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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杭州舟山市的新任知府吴之广!”
如果常四说的是真的,那他又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凌枫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地这么清楚?莫非这件事情你也参与了?”
常四叹了一口气道:“大人,您太高估我常四了,我只是一个总管,像知府那样的大人又岂是我可以随便想见就能见的,能与吴之广见面的人就只有柳下欢这样的师爷。”
“你的意思就是说柳下欢与吴之广之间相互勾结,害死了韩青云?”凌枫没想到什么坏事都跟那个柳下欢有关系,真后悔当初不应该让他就那么轻易地走了。
常四点头道:“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是很清楚的,后来又一次我在门外偷偷听见柳下欢跟梁之广之间相互议论着什么,原来他们正是议论如何借你的手杀了韩青云,当时你梁文天不过才是新官刚上任不久,你又急于想要破获一个案子好在百姓之中立点儿威严,所以他们就商量着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到了你的手上。”
凌枫疑惑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吴之广究竟是如何陷害韩青云的?他又为什么要去陷害他,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常四答道:“他们之间没有过节,要怪只能怪韩青云这个老头太过耿直,朝廷让他调查杭州一带官员涉贪一事,韩青云查到了吴之广在任职期间贪污受贿,他正欲将调查的结果拟成文书递呈京师,可是在途中却被人给劫到了,吴之广害怕事情败露,便勾结蔡洌Щ褂泻贾萜渌芄叩墓僭币黄鹆鲜槲芟莺嘣撇攀钦嬲奶肮伲墒且蛭嘣圃谥凵绞械纳冉细撸凵降陌傩斩记宄簧偾辶谑蔷鸵黄鹆蛎袂朊樗屯┦Γ庵愕热撕ε率虑槟值锰蟛缓檬粘。谑怯中蘖艘恢接虢鹑送ǖ信压奈氖椋苯竦氖ド献詈薜木褪峭ǖ信压院嘣票徽妒啄且彩潜厝坏氖虑椤!�
听完常四的讲述,凌枫恍然间才明白了一切,原来韩青云真的是被冤枉的,而梁文天只不过是替别人背了黑锅,当了人人憎恨的侩子手,只是这件事情怎么也会跟蔡洌в泄亓煳实溃骸安啼'也与这件事情有所关联?”
常四冷冷道:“那还用说!韩青云其实他被斩首那就是活该,他太过认真,千不该万不该,却偏偏查到了吴之广头上,你知道吴之广是谁吗?吴之广他可是蔡洌У拿梅颍堑闷鹇穑恳膊坏嗔恳幌滤约旱姆至浚哉宜缆罚 �
“是啊,你说的很对,自找死路。”既然常四已经将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凌枫的这场戏也算是演完了,他冷笑道:“你这个秘密很有价值,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对你凌迟处死是有一点儿太残忍了。”
常四听凌枫这样说,以为他要立刻放了他,忙道:“那大人,您是不是打算现在就放了我?”
凌枫冷冷挑眉道:“放了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了你吗?”
“梁文天,你不会是……你刚刚可是立下誓约的!你想言而无信!”常四慌张的将那张誓约拿出来,以为这张纸真的是他救命符。“对,我刚刚是立了誓约,而且是很毒的誓约,可是那又怎样!对于你这样坏事做尽的恶人,我还需要讲信用吗?我告诉你,这叫兵不厌诈!来人,将牢门给我锁上!”凌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常四,之所以跟他说那么多的话,只是为了听到那个所谓的秘密。
“梁文天,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居然言而无信!你会被雷劈死的!你的家人爱人都会不得好死!”常四一句句地骂着。
凌枫并不在乎常四嘴里在骂什么,他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秘密,被骂几声也无所谓的,再说他又不是梁文天,他回头在常四的耳边小声嘀咕道:“常四,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是梁文天,我的名字叫凌枫!”说完凌枫哈哈大笑走了出去。
“凌枫?什么凌枫,别想骗我!”常四疑惑的看着凌枫远去的背影,怒道:“梁文天,我诅咒你跟你的家人都不得好死!”
尽管那常四犹如疯狗一般的骂声不绝于耳,凌枫也不予理会,反正他骂的人是梁文天,不是凌枫,刚刚那誓约上写的名字也是梁文天,并不是凌枫。
凌枫的心里毫不在乎,如今他想知道的那个秘密已经知道了,应该付诸行动去搜集有利的证据,早日将吴之广那个狗官给抓来,一刀砍了。
他正要离开大牢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那间牢房里的刘佩蓉跟陆长春在一起相敬如宾的样子,只见刘佩蓉依偎在陆长春的怀里,两个人之间轻声诉说着什么,然而自从那日宣判至今,已是六天过去了,也就是说明天就是将陆长施以绞刑的时候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凌枫不禁觉得这样对他们有些残忍,他不忍心去打扰他们两个人最后所剩无几的相处时光,于是悄然的坐上马车离开了。
如果可以成人之美,那该多好,此刻凌枫的心里并不是很想让陆长春死,虽然他真的杀了肖尔,那若不是肖尔得寸进尺,陆长春也不会杀死他,狗急了还会跳墙,又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当时无论换成是谁,都会因为被逼得走投无路而对肖尔痛下杀手的,既然他现在是官,有权利去主宰别人的生死,那又为何不能成人之美,让陆长春洗心革面跟刘佩蓉好好地在一起生活呢。
凌枫回到梁府后,便遇见了冯谦,只听见冯谦叹了一口气道:“大人,明天就是时候对陆长春施以绞刑了。”
终于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凌枫蹙眉问道:“冯谦,你觉得陆长春他真的该死吗?”
冯谦沉吟片刻,方道:“大人,冯谦认为陆长春他虽然杀了两条人命,但是陆中山之死实属于误杀,而杀肖尔那也是因为被其逼的走投无路,所以才,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罪大恶极。”
“那我再问你,你觉得陆长春与常四谁更该死?”凌枫想从冯谦这里得到一些答案。
第107章偷梁换柱计()
“常四,他身为府衙总管却以职务之便,权利之便肆意的欺凌老百姓,疯狂的搜刮民脂民膏,为大人的脸上抹了不少黑,他比起陆长春来,更该死!”没想到冯谦跟凌枫心里想的是如此的一致。
凌枫自信的一笑道:“好了,我心里有答案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该死的人一定要死,不该死的人我也不会让他枉死的。”
翌日清晨,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陆长春与刘佩蓉依依不舍的分开后便被衙役押上了囚车送往刑场,刘佩蓉在后面紧紧地跟随者,她的心里很清楚这一别就意味着永别,以后再也不可能会见到她爱着的陆长春了,此刻的她心如刀绞,虽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但她还是不管不顾硬是追上前去。
“连自己的亲爹都能杀,真是禽兽不如啊!”
“何止是禽兽不如啊,你说他怎么就能够下得了手呢?”
这一路骂声不断,头发凌乱的陆长春只能站在囚车上默默地承受这一切,这一幕是他意料之中的,在牢房里他就一直在想究竟应该如何去面对这些曾经很信任他的苏州百姓。
围观的百姓们伸着手对着站在囚车里的陆长春指指点点,还有的拿着手里的烂菜叶,臭鸡蛋扔向陆长春,更有甚者拿石头去丢他。
见此景,刘佩蓉忙冲上前去,在一边不停的劝道:“求求你们不要再这样子了,长春他也是逼不得已,他其实心里也很难受的,他那天失手杀死了爹后,心里就已经后悔了,他也不想那样的,请你们谅解他的过错。”
围观的百姓显然并没有将刘佩蓉的话听进去,仍旧不停地扔着菜篮子里的烂菜叶,原本就头发凌乱的陆长春此刻头发上还挂满了菜叶,头上都被恶意起哄的人给砸破了,鲜血顺着头顶滴滴滑落。
陆长春受尽了一生中前所未有的屈辱,他忍着,这是他自己做的恶果,理应他自己来承受这一切,终于来到了永和门前,这里是实施绞刑的地方,只见那里立着一个大大的绞刑架,绞刑架垂落下一根粗粗的绳扣,他清楚这就是他待会儿的死法。
凌枫跟冯谦在这里都已经等候多时,让凌枫没想到的是那些围观的百姓到了这里还在肆意的朝着陆长春的头上扔手里的东西,遂一个箭步冲向前去,大声道:“你们都给我住手!”
凌枫这一声怒喝,围观的百姓纷纷停下了手中还在抛掷的物品,齐刷刷地看向凌枫,显然凌枫的话很有震慑力。
凌枫走向前去,夺过一个农妇手中的菜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