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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原来你到这里来了。”林絮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凌枫回头问道:“絮儿,是什么事情让你急成这样?”
絮儿拉着凌枫的手臂,笑道:“哥哥,你快出来看看,外面来了很多的人。”
“来了很多人?”凌枫不禁蹙眉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絮儿摆摆手,笑道:“不是的,哥哥,是喜事,苏州城的百姓听说你在三天内便断了安宁村的命案,于是就一起做了一块金字牌匾亲自送来呢。”
“原来是这样,”凌枫笑道:“那我倒要出去看看。”说着凌枫便要转身离开,絮儿也紧跟在后面,当他们快走到梁府门口时候,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絮儿有些害怕的用手捂着耳朵,见此景,凌枫微微一笑道:“絮儿,这场面是我们男人应该应付的,要不你就先进去吧,等刘佩蓉醒来之后,你跟她说说话,陪她聊聊天,哥哥这就去会一会这些人。”
第76章对月暗沉思()
“嗯,我知道了,那絮儿走了。”说完絮儿笑着转身跑开了。
凌枫大步走出了梁府,只见不远处站着很多苏州的百姓,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的手里抬着一块用红布蒙上的金字牌匾。
凌枫不由思付道:“这应该就是他们要赠送给我的牌匾?原来办了这么一个安宁村命案,就可以尽得人心。”
虽然心里面是很开心,但凌枫还是不能让自己太忘形,他大步迈向前去,不由道:“乡亲们,这是?”
“梁大人,你终于来了,你请看。”一个身着蓝白相间大衫的老者徐良转过身,伸手将牌匾上的红布给拉了下来,只见牌匾上赫然刻着“英明神断”四个大字。
凌枫看着那四个闪着金光的大字,不由念道:“英明神断?”
老者徐良夸赞道:“梁大人,您在不过三天的时间内便破获了安宁村的命案,可谓是神速!您让我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年轻有为,什么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您在我们苏州任职,是我们苏州百姓的荣幸。”
虽然老者的话有些恭维,但凌枫仍是微微一笑,谦逊道:“我何德何能受到大家如此的拥戴,真是有些惭愧,但是这礼物是不是……”
徐良忙道:“大人,还请收下我们为您打造的牌匾。”
凌枫挥手道:“来人,将这幅牌匾挂到公堂上。”
“遵命。”几个家丁跟护卫一起将牌匾接下来,拿了进去。
“既然苏州城的百姓如何热忱,亲自送我一块牌匾以示对我的肯定,那我也有一样礼物要回敬给苏州城所有的百姓。”凌枫摆摆手道:“来人,将府衙的那枚大鼓搬到这里来。”
“礼物?”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猜不到凌枫的用意何在?到底他所说的礼物是什么?为什么要将大鼓给抬过来呢?
一声令下,几个家丁将公堂外的那个大鼓搬到了梁府的门前,凌枫笑道:“拿笔跟千年墨来。”
“是的,大人。”
笔跟墨都准备好了之后,凌枫走到大鼓前将衣袖轻轻一挽,然后握起毛笔轻点了一下千年墨,挥笔在大鼓的侧边写上了三个意气风发的大字:“鸣冤鼓”。
“鸣冤鼓?”众人看着那三个赫然而立的大字,不禁猜想凌枫的用意是什么。
凌枫拿起鼓槌朝着鼓面上猛地敲了敲,这一敲更是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一时间很多的人都聚集在梁府门前。
凌枫放下手中的鼓槌,转过身朗声道:“今天,我在梁府门前亲设鸣冤鼓,我也同时在这里立誓,以后无论是谁击了这鸣冤鼓,只要真有冤情,无论案件是大是小?凶手有多狡猾,杀人手段有多高明,后台有多硬,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后退半步,绝不徇私半分!一定还每一个人一个公道!”
待凌枫说完这一段义正言辞的言语后,所有的百姓纷纷鼓掌呐喊:“大人英明!”
“他是梁文天吗?”韩花舞在一边看着不禁紧蹙起了眉头,她手里紧握着的那把锋利的宝剑也不禁松了一分,本来她是想要趁机潜入梁府杀他的,可是却意外听见了凌枫刚刚义正言辞的那段话,还清楚地看到了刚刚他那双锐不可当且坚定不移的眼神,有些怀疑道:“他在百姓心中的呼声怎么会这样高?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为什么会让人不自觉的相信?难道他还真的是一个清官吗?或者我爹的案子中间还有别的蹊跷?”
韩花舞还是没有走过去,她在不远处看着凌枫在百姓的欢呼声中离开,暗暗道:“梁文天,今晚我就去找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耍的是什么花样!要是让我发现你又在使什么诡计,我一定一剑杀了你!”
凌枫在众人的赞赏声中走回了梁府,他刚走进院子里,絮儿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道:“哥哥,不好了,佩蓉姐姐她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是啊,她让我帮她去倒一杯茶,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见了。”絮儿歉疚地低着头自责道:“哥哥,对不起。”
凌枫微微一笑道:“没关系,絮儿,你不用责怪自己,刘佩蓉她的身体还没好,应该走不远的,我这就去找她。”
絮儿微微蹙眉道:“那她会去哪儿呢?”
凌枫不假思索道:“我想她一定是去了苏州的大牢里看望陆长春去了,我这就去,免得大牢里的衙役不识规矩,为难了她。”说着凌枫便大步走出了梁府,坐上马车向苏州的地牢赶去。
很快便来到了地牢,凌枫纵身跃下了马车,只见刘佩蓉就在前方不远处走着,前方便是地牢的大门,凌枫忙快步追向前去,道:“刘佩蓉……”
一声呼唤,刘佩蓉不禁回过头来见是凌枫,惊异道:“梁大人……”
凌枫温言道:“你已经怀有身孕,应该注意好好休养才是,怎么还到处乱走。”
刘佩蓉幽怨的双眸看着凌枫,轻声道:“我想见长春,我很想他。”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凌枫转过身对身边的一个衙役,吩咐道:“陆长春关在哪里?带我们去见他。”
“遵命!”一个衙役走上前来,凌枫和刘佩蓉一起走了进去,在衙役的指引下凌枫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囚犯服的陆长春,遂下令道:“把门打开。”
衙役将牢门打开,那清脆的铁索声音将还在面壁思过中的陆长春给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他惊疑道:“梁大人……”
凌枫朗声道:“陆长春,你看谁来看你了。”
陆长春转过头来,见到了昔日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刘佩蓉,心中不禁百感交集,不由唤道:“佩蓉……”
“长春……”刘佩蓉大步迈进了牢里,她跟陆长春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许久,陆长春突然将刘佩蓉推开,并冷冷的说道:“谁让你来的,你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
刘佩蓉被陆长春这样莫名的一推,身子没有站稳,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还好凌枫及时上前将她扶住,凌枫蹙眉道:“陆长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陆长春强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不想见到她!这有错吗?”
刘佩蓉看着这个前后判若两人的陆长春,不解道:“长春,你是怎么了?”
“当然有错!”凌枫厉声道:“陆长春,你就不要再骗你自己的心了,你明明心里是很想见到她,为什么还要将她给拒之门外!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难道你连这唯一的七天也都要放弃吗?”
“我……”
“我告诉你,这样的你会让我瞧不起!”凌枫指着刘佩蓉,接着道:“她在你被押走之后,便公堂上晕倒了,她才刚醒来不久就急着来这里找你,你忍心将她拒之于千里之外吗?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晕倒吗?大夫说她有喜了,她怀了你们陆家的骨肉。”
陆长春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恍然道:“什么?”
刘佩蓉上前走了一步,抓着陆长春的手臂,说道:“长春,是真的,我有喜了。”
“真的吗?”陆长春不禁紧紧抓住刘佩蓉的手,欢喜道:“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