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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春依然信誓旦旦道:“不会的,我一定会赢,爹,你就相信孩儿这一回吧?你让我去,我一定会将万贯家财都给赢回来的!”
“不许去!”陆中山死扯着陆长春的手臂不肯让他走。
陆长春的手臂都被陆中山苍劲有力的手给抓伤了,他不耐烦道:“爹,你放手啊!这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一定要去!我不可以错过这次机会!”说着陆长春挣脱开被陆中山紧抓着的手臂,并将他猛地向后一推。
“对不起了,爹。”陆长春转身准备离开,但还是留恋的回了一下头,然而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陆中山居然就被这样的随手一推,硬生生地撞在了墙边挂着的一把二胡的上面,碰巧那二胡的锋芒处深深地插入陆中山的后背,直穿心脏。
“爹,爹你怎么了?”陆长春慌张跑过来托起陆中山的身躯,他用力的将那支断了的二胡给拔了出来,顿时血流不止。
“爹……”无论陆长春怎么唤他,怎么摇晃他,陆中山都不肯醒来,那眼睛依旧紧紧地闭着,似乎都没有一点儿知觉,陆长春不禁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鼻息,然后慌张的将手给收了回来,惊疑道:“爹,他死了?我,我杀人了,我居然杀死了我的亲爹。”
凌枫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陆长春,既然你杀你爹也只是一个意外,你老老实实地来衙门报案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的嫁祸给你的妻子刘佩蓉!你就那么想她做你的替死鬼吗!”
陆长春忙道:“不,我没有,但当时我很害怕,于是我就去找了肖尔,这一切都是肖尔出的主意!是他教我嫁祸给我娘子的。”
凌枫不要诧异道:“肖尔?是他给你出的主意?”
“嗯,那天……”
陆长春得知自己杀死了陆中山之后,心中便没了主意,他深知不可以再从大门出去,他的衣服还有手上都沾上了血是会被人发现跟怀疑的,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恍然间想起衣柜里面其实暗藏玄机,那里面有可以通向外面的通道,可以不直接经过大门走出陆家的,于是他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来到了密室内换上,然后沿着密室走了出去,他还把那支凶器二胡给扔下了悬崖。
陆长春认识的人并不是很多,他想都没有想便来到了肖尔的家,他没有敲门便直接闯了进去,肖尔见他突然来访,不禁道:“陆兄,你来了,想好赌不赌了吗?”
“还赌什么!”陆长春紧抓着肖尔的手,慌张道:“肖尔,我该怎么办?我杀人了……”
“你杀人了?杀谁了?”肖尔此刻才注意到陆长春的手上沾满了血,不由诧异道。
陆长春颤声道:“我不小心杀死了我爹……”
“什么?你杀了你爹?”肖尔也不禁震惊的向后退了几步。
陆长春解释道:“肖尔,我不是故意要杀我爹的,一切都只是意外,我要拿传家宝去当铺里当,可是爹不让我去,于是我就将他向后一推,我没想到爹就那样死了。”
肖尔长舒了一口气,镇定道:“那有没有别的人看见?”
陆长春答道:“没有,当时房间里面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没有别人的。”
“没有别人看见就好办!”肖尔的脑袋瓜子一转,笑道:“陆兄,我有一个好办法,一定可以保证你没事!”
“什么办法?你快说!”陆长春紧抓着肖尔的手,犹如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肖尔接着道:“今天早上你妻子刘佩蓉在济世堂里买过药,那药是给你爹治愈风寒的药,但是她买的时候没有别人看见,是我自己一个人记的账目。”
第74章恶果终自食()
陆长春急道:“我问你有什么办法!这跟我娘子有什么关系?”
“这里面的关系可大着呢!”肖尔冷冷一笑道:“只要我将账目稍稍修改一下,就说刘佩蓉当天买的是砒霜,而你爹却发现她要拿砒霜害他,于是她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杀了。”
陆长春连连摇头道:“不,这个办法不行!这样我娘子不就死定了吗?我怎么可以嫁祸给她呢!”
肖尔厉声道:“不行也得行!只有嫁祸给她才可以让衙门里的人不再查下去,否则衙门里的人怎么查都有可能会查得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你就完了!”
陆长春摇头道:“不,我不可以这样做,不如我这就去衙门里自首说是我意外杀死了我爹,大不了我就把牢底坐穿,反正这一辈子也总是要过去的。”
肖尔紧抓着陆长春的双肩,劝道:“陆兄,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你一旦去自首,你这一辈子就注定要在牢狱里渡过了,很有可能还要被斩首呢!你真的甘心吗?再说大丈夫何患无妻!刘佩蓉死了,你还可以再找一个,可是若连你都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陆长春怔怔的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不知道该如何抉择,见此景,肖尔再次劝道:“你以前不是说一直怀疑你娘子跟钱无敌之间有奸情吗?这样我可以给你再出一个一箭双雕的主意,你就说是钱无敌跟刘佩蓉一起合谋害死了你爹,到时候若是让钱无敌也受到牵连,你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这?”陆长春想了想,方应声道:“好,我就照你说的做。”
“好一个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凌枫冷哼一声道:“于是你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很自然的回到家里,因为你知道刘佩蓉在厨房里熬药给你爹喝,她一定会端进你爹的房间里,到时候你只要掐准了时机,回去之后来个人赃并获就可以让刘佩蓉百口莫辩,最后你来到衙门里面恶人先告状,企图再嫁祸给刘佩蓉?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陆长春对此供认不讳。
凌枫紧蹙眉头,疑惑道:“我一直搞不懂你是怎么杀死肖尔的?他不像是溺水而死,而他的身上又找不到一处伤痕,你到底是怎么下的手?”
陆长春苦苦一笑道:“要杀他并不难,要做的天衣无缝也并不是很难,这个杀人于无形的方法还是肖尔他曾经亲自教给我的呢,他做梦也一定不会想到我会用他教我的方法,来了结他的性命。”
凌枫迫不及待道:“是什么方法?”
“方法很简单。”陆长春缓缓地从衣袖里面拿出一根小小的银针,说道:“就是这枚银针,只要用这个银针在他的百会穴还有风池穴上各扎一下,他便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休克,直至死亡,这方法就是我以前跟肖尔闲谈的时候他教我的。”
凌枫不禁叹道:“原来如此,难怪肖尔的身上会看不到一丝的伤口,原来你是用这枚小小的银针了结了他的性命,看来你学东西还真的蛮快的,只是可惜你不是用在了正途上。”
陆长春凄笑道:“正途还是邪途有分别吗?我只不过是对人不对事罢了。”
凌枫喝道:“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肖尔?只是因为你听见了那天我跟冯谦的谈话?所以你想要杀人灭口?还是一早就有杀他的打算?”
陆长春摇头道:“我没有,那天我虽然听见了大人跟冯师爷之间的谈话,但我也并没有要杀肖尔的意思,我很清楚若是肖尔一死,那他在公堂上所说的话便再无凭证,可以说成是信口胡说,这个栽赃嫁祸的主意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若是少了他,我一个人又怎么唱得下去,到时候岂不是变成了我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就算再笨的人也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凌枫不禁疑惑道:“既然你知道杀了肖尔之后,我便会将怀疑到你,那你为什么还要顶风作案?你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陆长春握紧拳头,恨恨道:“顶风作案?自找死路?是肖尔他该死!若不是他贪心未泯,他不给我活路走,我又怎么会将他给杀死?这是他自己活该!与人无由!”
看陆长春恨意之深的样子,想必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故事,于是凌枫淡淡道:“我倒很想听听事情的经过。”
陆长春说道:“那天我在东厢房听见大人您跟冯谦之间的谈话后,便猜想你们已经知道肖尔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于是我便联系上了肖尔,并跟他约在护城河上的一艘花船上见面……”
陆长春大步走进了花船的偏厅内,果然见到了肖尔,只见他左拥右抱着烟花女子寻欢作乐着。
“出去!都出去!”陆长春冲上前去将肖尔身边的两个烟花女子都给推出了门外。
肖尔猛然站起身来,不解道:“陆兄,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