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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兄弟二人到了吴俏燕的面前,那个子略高一点的奸邪一笑,“小妹妹,来让大哥摸一下?”
见此景,吴俏燕连忙向后退去,“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
话还未说完,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猛飞起几脚将那两个奸邪之人踢翻在地上。
过于害怕的吴俏燕不禁微闭上双眼,当她得知有人出手相救之后,便忙将双眼睁开,只见赫然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那日在梁府遇上的少卿。
只听少卿冷然将腰间的佩刀向外一晃,喝道:“在本苏州城境内,居然敢调戏良家妇女!还不走!”
“走走走……”那两个无胆鼠辈连忙拔腿就跑。
少卿走到吴俏燕的面前将她扶起身来,关切道:“俏燕,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吴俏燕轻摇了摇头,一脸惊异地看着少卿,“少将军,是你,你怎么来了?”
少卿不由得一笑,“俏燕,你又说笑了,我都说了我不是将军,难道你忘了吗,在梁府的时候你说过我们可以直呼对方的姓名,不必过于拘谨的。”
“少卿,谢谢你。”吴俏燕轻唤一声,便忙低头欲施礼感谢。
“不必谢,”少卿连忙扶住吴俏燕,然后轻摆了摆手,淡淡道:“其实是大人他让我来保护你的。”
“原来是他,”听说是因为凌枫,吴俏燕不禁闷哼一声,丝毫不领情,“少卿,你回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他虚情假意,就算我死在路上,那也是我吴俏燕一个人的事情,与他知府大人无关!”
少卿并未离开,而是坚持道:“俏燕,大人他不是虚情假意,请你相信!”
“我不相信,少卿,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保护!”说完吴俏燕便冰冷地转过身去,徒留一个冰冷的背影给少卿。
“俏燕……”
“你怎么还不走啊!”其实吴俏燕并不是想对少卿发火,她只是很恨她心里面所认为的那个害死她爹的仇人—凌枫,所以才不想接受凌枫的一切帮助。
然而少卿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半步,他笑着走到吴俏燕的面前,紧盯着她那刻意闪躲的眼眸,“好,俏燕,就算你不想接受大人的保护,那我呢?”
“你?”吴俏燕微微将头抬起,疑惑地看着少卿,并不是很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现在我就是我,不以大人的名义,只以我少卿的名义保护你,护送你,怎样?你接受吗?”说完少卿将手伸向吴俏燕,等她应允。
“好,我接受。”吴俏燕将手递给少卿。
少卿欣然一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不生气的样子。知道吗,你刚刚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怕,会让人觉得你很不可接近。”
“其实我也不是经常生气的,如果不是因为我爹……”吴俏燕轻咬了一下嘴唇,便欲言又止,她不想再提起任何能够让自己生气且伤心的事情。
然少卿却有些故意哪壶不提提那壶,他轻轻挑眉道:“俏燕,其实大人说的所有的话都是真的,你爹他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贪官,他不是大人杀的,而是死在蔡洌У氖掷铮绻皇遣啼'急着杀人灭口,你爹他也不会死。”
吴俏燕闷哼一声,别过头去,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爹他是那样一个人。”
少卿紧抓住吴俏燕的肩膀,毅然道:“不,俏燕,你相信我,你爹他真的是罪大恶极的贪官,他做了很多的坏事,害死很多人,他会有那样的下场,那也是死有余辜!”
吴俏燕摆开少卿的手,连连摇头道:“不,我不听,我不要听啊!”
少卿道:“是与不是,我相信你应该会有判断能力的,若你还是不信,我可以陪你一起回舟山市,相信那里的百姓一定不会跟你说谎的!”
“回舟山?”吴俏燕也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只要回到了舟山,一切想要的答案都会知道,只是她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事实?
少卿再次问道:“怎样?俏燕,你决定好了吗?”
思虑再三,吴俏燕方应道:“好,我听你的,我跟你一起回舟山,将一切都问个明白!”
少卿跟吴俏燕两个人坐上了回舟山的船,几个时辰之后,船便靠了岸,少卿毅然跳上岸去,然后将手伸向吴俏燕,吴俏燕也没有拒接,直接将手交给少卿。
少卿借势将吴俏燕拉上了岸,终于来到了舟山,这里对吴俏燕来说有着诸多的回忆,自从那日得知爹爹吴之广的死讯之后,她便一个人毅然地离开了舟山,走上了复仇之路。
好久没有回到这里,原来这里的码头还是这个样子,凉凉冷风吹拂耳畔,两岸过往不断的商客游船,没有过多的停留,吴俏燕便大步向前走去,她要舟山市的街上问一个明白。
少卿紧紧跟随在吴俏燕的身后,许久终于到了舟山市的平凉大街上,这里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俨然一片祥和之景。
第348章狗官的女儿2()
吴俏燕正欲走向前去寻个明白,少卿突然拉住她,低声道:“俏燕,我希望你可以有一个心理准备……”
少卿的话没有说完,吴俏燕便打断道:“不需要,我相信我爹他是一个好人,”说完她松开少卿的手,毅然大步走向前去。
“好,”少卿也不愿再多做什么劝说,因为他知道当一个人相信一样东西的时候会无可救药地去相信,哪怕是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死胡同里,也会那样的义无反顾,执迷不悟。
但事实胜于雄辩,真相总会大白的,只是希望到时候期望过高的吴俏燕可以别太过于伤心。
来到了一处卖小笼包的摊贩前,吴俏燕试着问道:“请问,我爹……”
少卿连忙轻咳了一声,示意她不要直接以她是吴之广的女儿的身份来询问,因为这样很容易招致不必要的麻烦,这里的人都对吴之广恨之入骨,虽然吴之广已死,但不敢保证这里的人如果知道吴俏燕的身份之后会不会将昔日所积累的恨意统统都发泄在吴之广女儿吴俏燕的身上,难说啊!
吴俏燕也算机灵,她听到少卿的轻咳,便连忙改口,“请问,这舟山市的知府吴之广……”
“吴之广?”吴俏燕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卖小笼包的摊贩便冷然道:“姑娘,你不用害怕,那个挨千刀的吴之广早已经死了!你不必再担心了,现在我们再也不用害怕了。”
“哦,谢谢。”吴俏燕没有再问下去,虽然从那人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那人对吴之广的恨意,但她还是宁愿相信这只是个别人的想法,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对她的爹爹吴之广恨之入骨。
于是吴俏燕再次向前走去,这一次她来到了一个卖玉器的商铺里,轻声问道:“请问,吴之广他是不是一个好官?”
“好官?”那玉器老板听后不由得一笑,“姑娘,我想你一定不是本地的吧?告诉你哦,那吴之广可是我们舟山市出了名的无恶不作的狗官,他坏死了,还好老天爷有眼,让他去苏州办事的时候死了,听人说啊,杀他的人好像还是他的大舅子啊。”
旁边的那个伙计也插了一嘴道:“可不是嘛!他的那个大舅子蔡洌б膊皇鞘裁春枚鳎揪褪且磺鹬眩还橇┕芬Ч罚ハ嘁懒耍餐玫模庋颐前傩罩沼诳梢苑判牡墓兆恿恕!�
一直问下去,每一个人的回答虽然会有所出入,但口中所指的那个吴之广都是一个坏事做尽、丧尽天良、臭名昭著的狗官。
事实已经就这样子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当吴俏燕想起吴之广昔日对自己还有娘亲的细致关怀的时候,还是不肯去相信。
少卿也知道要让一个人去相信自己的爹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这过程谁也帮不了她,只有让吴俏燕自己去看清真相,去接受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真实才可以。
所以少卿什么都不做,只是在后面紧跟着她。
吴俏燕走进了一处绸缎坊,才刚进来,那绸缎坊的老板便笑脸迎上前去,“姑娘,您是要买绸缎吗?我们这绸缎坊什么样的绸缎都有,保证能让你喜欢。”
吴俏燕轻咬了一下嘴唇道:“老板,我能向你问一件事情吗?”
“可以,姑娘,尽管问,我在在这舟山市住了几十年了,只要是这里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吴俏燕还是问了,“老板,请问这舟山市的前任知府吴之广是不是一个好官?”
听到这个问题,绸缎坊老板不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