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广成子见果真是自己徒弟,痛心疾首,大喝:“畜生!你难道不记得,你所发过的誓言了吗?”
殷郊泣诉道:“老师在上,听弟子禀报。弟子领命下山,收温良、马善,中途遇着申公豹,欲说服弟子保纣伐周。弟子感念老师大恩,岂敢有负师言?弟子知吾父残虐不仁,肆行无道,因得罪于天下,弟子更不敢有违天命。”
“只吾幼弟又得何罪,竟被太极图化作飞灰,他与姜子牙何仇,竟遭此惨死?此岂是仁心者所为?此岂行德行仁之主?老师若反欲我事仇,请恕弟子断难尊从。”殷郊言罢,放声大哭,咚咚咚直给广成子叩头。
广成子长叹一口气“殷郊,你不知申公豹与子牙素来有隙,他是诳你之言,岂可深信?况且此事我等再三给汝弟机会,奈何汝弟不听劝告,自取灭亡,实是天数使然。”
殷郊一听,愤然站起,怒道“申公豹之言,固不可信,吾弟之死,又是天数?终不然,是吾弟自己走入太极图中去,寻此惨酷极刑?今兄存弟亡,实为可惨。老师请回,俟弟子杀了姜尚,报弟之仇,再助西周伐纣。”
“殷郊,你可记得发下誓言?”
殷郊道:“弟子知道,只要能杀了姜子牙,便死也甘心,而决不愿独自偷生。”
“孽障!”广成子大怒,仗剑来杀。
殷郊用剑架住,凄苦道:“老师没来由,你为姜向与弟子变颜,实系偏心。倘一时失体,不好看相。”
“哼,看剑!”广成子听也不听,又一剑劈来。
殷郊又以剑架住“老师何苦为他人,不顾自己天性?老师所谓天道人道,俱是矫强?”
“此是天数,你不侮悟,违背师言,必有杀身之祸。”一剑再劈来。
殷郊终是怒了,言道:“你既无情待我,偏执己见,欲坏手足,弟子也顾不得了!”弃了宝剑,发手还一戟来。师徒二人,战未及四五合,殷郊祭番天印打来。
“呀。”自家法宝,广成子自知其厉害,忙以纵地金光法,逃回相府。
广成子低头道:“惭愧,那孽障被申公豹说反,即便吾再三苦劝,彼终是不从,还反祭番天印来打我。失败,失败。”当师傅当成他这样,确实够失败的。
“番天印乃是你法宝,难不成无法制之?”
还未待广成子答话,门官来报:“燃灯老爷来至。”
“快,速去迎接。”众人忙出府,将燃灯迎接至府内。
燃灯言道:“子牙,天意难测,连吾的琉璃灯,也来寻你一番。”
姜子牙哪敢反驳,只言道:“命该如此,理当受之。”
燃灯道:“殷郊事大徐徐图之,马善事小吾即刻收之。不过还需子牙配合。”
“敢不从命。”
第一百一十四忆 此间命犯火,泼水来消之()
“马善出来答话!”姜子牙单人独骑来至辕门,坐名只要马善来见。
不消一会儿,马善便提枪而来“就你一人,也敢叫嚣?”挺枪直刺姜子牙。
莫说是姜子牙一人,即便杨戬、哪吒、黄飞虎统统来了,他马善也不俱,纵使被擒,也无奈他何。
姜子牙足以对得起马善对他的轻视,不过几个回合,姜子牙便落败而逃,也不知是慌不择路还是另有所图,不回城反而往东南荒地跑去。
“休走!。”马善艺高人胆大,对姜子牙穷追不舍,最后来至一条小溪边。彼时姜子牙已不见了踪影,四不像的脚力终究不是凡马能比的。
不过柳树底下,却低头倚着一位道人,似是在纳凉小憩。
马善喝问道:“兀!那道人,见一老头过去吗?”
道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问道:“你是在问我?”
“没有,没有,不是,不是。”马善慌慌张张,连连摆手,急调转马头要逃。
“好你个孽障,背我出洞,还助纣为虐,如今还想往哪里逃!”道人身份呼之欲出,乃是灵鹫山燃灯,马善真主人。
只见燃灯从袖中取出琉璃灯,往空中祭起,接着往下掉来,正中马善,顿时一片金光,随着一声惨叫,马善最终化作灯芯,立在琉璃灯上。
“哈哈哈,从今以后收心,勿惹这红尘俗事。”灯光无风摇曳,做出回应。
燃灯点点头,取出符纸掐诀念咒,一黄巾力士凭空出现“将此灯送回灵鹫宫。”
黄巾力士也不答话,只接过琉璃灯,化作流光一道径往灵鹫宫而去。
此间事了,燃灯回来与广成子共议:“如今马善已除。奈何殷郊有番天印在手。”
“惭愧,弟子教徒不严。”广成子心气全无。
正说话间,有将来报“殷郊殿下,城外讨战,扬言要丞相偿命。”
燃灯道:“子牙你有天尊所赐杏黄旗,可保其身。”
“是。”姜子牙这才想起自己有这么一件防御至宝,平日里不用倒是忘却了,遂带众门人出城迎敌。
“殷郊,你有负师命,难免犁锄之厄,何不及早投戈归周,免得自误。”
殷郊大骂:“匹夫!把吾弟化为飞灰,我与你势不两立!”纵马摇戟,直取姜子牙首级。子牙仗剑迎之,剑戟交加,大战起来,一时之间也难分胜负。
“殿下,我来助你。”温良走马来助,哪吒见此当即蹬开风火轮,抵住温良叮叮当当好不激烈。
“看我法宝。”温良祭出白玉环,要来打哪吒。
“就你有宝不成!”哪吒避也不避,而是取出乾坤圈打了出去。
“叮——”法宝相撞,只听得一声脆响,白玉环应声而断,沦为废品。
温良痛心疾首,大叫:“宝贝!哪吒你敢毁我法宝,拿命来!”手中剑法使的如狂风暴雨,招招拼命,简直如同疯了一般。
“你个穷鬼,疯子。”要是哪吒被人毁了乾坤圈,他根本不会有反应,法宝他多的是。更何况温良还是为这么一件易碎之物,分明就是穷疯了才有的表现。
“看我板砖!”哪吒蹬风火轮,绕到温良身后,一砖砸下正中温良后心。
“啊!”温良惨叫一声,疼的直欲坠马,好不容易强定精神,拨马往回跑。
“嗖!”却不想杨戬在远处取出弹弓,一弹子射来,其力道甚足,铜弹子直从温良眉心穿过,温良根本来不及惨叫,便坠马倒地死于非命。
温良与马善乃是同一个山寨兄弟,一个有燃灯作为靠山最后平平安安,而一个没有靠山却死于非命。这就是人间世道,仙家规则。
“可恨,杀我大将!”殷郊气极,祭出番天印打姜子牙。
“哗啦啦”姜子牙迎风展开杏黄旗,顿时万道金光祥云笼罩,又现出千朵白莲,裹护着姜子牙。(所谓裹护,就是像纱布一样将周身裹住,以做防护。)
“嘭!”番天印打在祥云上,与之角力悬在空中,再不能近半分。
“看我法宝。”姜子牙趁机祭出打神鞭。“啊”打神鞭正中殷郊前胸,将殷郊打下马去。
“取你首级。”杨戬急冲上前,欲斩殷郊首级。
“救殿下!”张山、李锦二骑抢出,联手阻住杨戬去路,殷郊这才得以有机会借土遁而去。
“撤退。”张山、李锦撤出战圈,带着兵士一同撤回大营。
“哈哈哈,鸣金收兵。”姜子牙欢喜非常,此战虽不甚满意,却也可谓大获全胜,只差一点就能取殷郊首级。
燃灯对广成子言道:“此番虽说大获全胜,可番天印终究还在,且子牙拜将之日将近,恐误吉辰,天尊罪归于你。”
广成子告曰:“还请老师为我设一谋,除得此恶,不然弟子罪莫大焉。”
“你与我细说这番天印。”广成子随即将番天印的由来,威力,咒法一一与燃灯说了。
话说当年天地间有一强大种族“巫族”,内中大神通者比比皆是,十二祖巫统领更是世间少有的大能。
当中有两位祖巫,一名“共工”,一名“祝融”二者素来不和,一次两人大战,共工不慎撞断了顶天的天柱“不周山”,致使天空塌陷,天空弱水蔓延人间,苍生受难,民不聊生。众圣出手拯救苍生,女娲炼石补天一事便在当时。
事后,元始天尊取不周山半截,以强大法力,将硕大无比的山壁炼成一枚可握在手心的印鉴,其重量简直无法估量,一旦被他砸中下场可想而知,即便金光圣母也惨死在番天印下。
正在众人议论间,孤抬头望天,烈日炎炎“烈日还加一把火,唯有自救。”
孤当即命散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