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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崇应彪写给纣王的奏表里写了些什么。那并不重要,因为它已在孤面前化为灰烬——姜子牙早便命人将奏表劫下,只黑虎一份家书到了朝歌崇侯虎手中。
崇侯虎看罢信件,拍案大骂:“老贼!你逃官欺主,罪当诛戮;陛下几番欲要伐你,我在其中尚有许多委曲,今不思感恩,反致欺侮;若不杀老贼势不回兵!”即穿朝服,进内殿朝见纣王。
崇候虎奏曰:“逆恶姬昌不守本土,擅生异端,领兵伐臣,谈揭过恶,望陛下为臣作主。”
纣王曰,“昌素有大罪,逃官负孤,又敢凌虐大臣,殊属可恨。卿先回故地,朕再议点将提兵,协同捕逆恶。”侯虎领旨先回,领人马三千,离了朝歌飞驰崇城。
“西岐军队,放开口子,放崇侯虎进城。”姜子牙料到崇侯虎归来,一早便下了命令,不阻拦崇侯虎进城。
崇侯虎进城,看到自家兄弟,自家孩儿,自家娘儿们都在城门口迎接,心情正大好时,却听崇黑虎腰间剑响,还不曾反应过来,一家男女老小,尽数被埋伏着的二十名刀斧手给拿了。
“黑虎,我俩嫡亲兄弟,你反拿我?”崇侯虎一脸蒙逼,完全想不到崇黑虎会这么对他。
崇黑虎看着大哥,平平淡淡地说道:“长兄。你位极人臣,不修仁德,惑乱朝政,荼害万姓,重贿酷刑,监造鹿台,恶贯天下,四方诸侯欲同心灭崇姓,文王书至,为我崇门分辨贤愚;我敢有负朝廷,宁将长兄拿解周营定罪。我不过只得罪与祖宗犹可,我岂可得罪于天下,自取灭门之祸?故将兄解送周营,再无他说。”
“黑虎……”崇侯虎死死地盯着崇黑虎,而后长叹一声,想必已是明白了个中勾当。
崇黑虎押着崇侯虎一行来到辕门,下马解剑进了父王帐中,跪曰:“不才家兄,逆天违命,造恶多端,广行不仁,残虐良善,末将今将不仁家兄,解至辕门,请令施行。”
父王一听,浑身一震,竟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孤,直看的孤心怦怦直跳。“稳住,一定要稳住,姬发你是注定要当王的男人。”
“你一胞兄弟,反陷家庭,亦是不义。”父王你这话除了是对崇黑虎说,还对谁说呢?
崇黑虎被父王这一句说的无地自容,一时没有答话,姜子牙及时出声道:“崇侯不仁,黑虎奉书讨逆,不避骨肉,真忠良君子,慷慨丈夫!迸语云:‘善者福,恶者祸。’天下恶侯虎,恨不得生啖其肉;三尺之童,闻而切齿。今共知黑虎之贤名,人人悦而心服,故曰:好歹贤愚,不以一例而论也。”
“崇侯爷,劳烦将崇侯虎一家推至中军,听候发落。”打发了崇黑虎出去,营中就剩下孤,父王以及姜子牙。
“主公,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唯有杀了崇侯虎,方能正我讨逆诛邪之名。”
“父王,儿以为丞相所言甚是,还请父王当机立断。”孤那时不免也要声援姜子牙。
“这,这……”正在父王为难之际,帐外传来一声“崇侯虎一行已押至中军,听候发落。”
“主公,请。”“父王,请。”父王就这样被孤与姜子牙逼着出来营帐到了中军。
崇侯虎一家人跪在地上,女子此时已泣不成声。崇侯虎、崇应彪见父王现身忽地暴起,欲向父王攻击,幸有兵将将其二者控制。他们只能在地上拼命挣扎,疯狂喊叫:“乱臣贼子,无耻姬昌,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啊!啊!”
“放肆!还请主公下令,处决了此等奸佞。”
“这,这……”父王到此时,还犹豫不决。
“将崇侯虎,崇应彪斩首示众。”不等父王裁决,姜子牙就下了斩首的命令,只一瞬间孤与父王看向他的眼神就变了,待第二天孤才知道,变的哪止眼神而是整个天机。
变了,一切都变了。
第三十五忆 文王九七死,乃是人谋杀()
“骇煞孤也。”父王亲见身首异处,鲜血迸溅,竟被吓的惊魂无定。
“将头颅号令辕门。”姜子牙一声令下,自有军士领命照办,至于孤则扶着父王回到帐中休息。
“丞相,不知其余人等如何发落?”崇黑虎指着那跪在地上的女眷,显然动了恻隐之心。
姜子牙见崇黑虎有意放过,也乐的做个顺水人情,言道:“令兄积恶,与元配无干。况且女生外姓,何恶之有?贤侯将令嫂与令侄女分为别院,衣食之类,君侯应之,无使缺乏,是在君侯。今曹州可令将把守,贤侯坐镇崇城,便是一国,万无一失矣。”
“感念丞相大恩。”崇黑虎百拜,叩谢。依照习俗,长兄死了若其无子嗣,其弟能继承他的一切,嫂子变成妻子,侄女变成女儿,当然也可以是妻子。不过崇黑虎并不是好色的人,只是不想对女流之辈下手罢了,毕竟她们都是无辜的。
“父王,可曾好些?”孤扶父王坐定,手自然地搭在父王脉上。父王只是受了些许惊吓而已,并无大碍,只需稍事休息便可。
“无妨,只要有发儿你在我身边陪着就好。”万没想到,这话能从父王口里说出,孤当时也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没意识到这话另有深意。
“孩儿会一直陪着父王。”孤做了这么多,最初的出发点,不就是为了得到父王独一无二的疼爱嘛。
崇侯虎已伏诛,大军次日便启程回西岐,而就在回去的路上父王就患了怪病。以孤的医术竟是连病因都查不出,即便用先天之数推算也不能算出病由,更别说如何医治了。
“父王,您放心,祖母医术高超,等我们回了宫,父王您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孤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期望祖母能医治好父王。
“发儿,其实你的医术早已超过了奶奶,昌儿的病我也无能为力。”祖母说这话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流,我们都知道,父王若再这般下去,时日无多矣。
“不,不,不。”孤连道三个不字。
“父王是寿终正寝,不是死于疾病。父王能活过百岁,君临天下。”塔拉拉,塔拉拉。孤再次占卜起父王的命运“卒九七,死病痛”。
“啊!”孤将龟壳摔的粉碎,指着苍天怒骂道:“你个贼老天,你骗我!原本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谁改了天机,改了天命,我要他死,要他死。啊!啊!啊!”孤仰天长吼,可孤终究无能为力。他们连天机都能改,我一介凡夫俗子在他们眼中连只蝼蚁都不如,怎么斗得过他们,怎么斗的过他们。
孤每天都在占卜,占卜父王病因,占卜医治父王的办法,可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而在父王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孤在书房突然算到了父王的病因。
凶手是姜子牙。就是这个老东西害死了父王,就是他。
他杀父王的理由很简单——不配合。在姜子牙看来,父王太过迂腐,死忠,面对如此的纣王都还要讲尽忠,不过一个恶贯满盈的崇侯虎都觉着不能由他杀,那样是乱臣贼子所为,就父王这态度,姜子牙还能奢望父王出兵伐纣吗?
姜子牙比父王的年纪都大,虽说学过法术可限于资质只学了皮毛,并不能长生,再加上昆仑连日来的催促,他实在是等不起了,所以在大军回返的路上,姜子牙偷了父王一根白发,凭借这一根白发对父王下了诅咒之术,故而药石无用。
“噌!”宝剑出鞘,孤提着它就冲向父王寝宫,姜子牙就在那儿。
到了寝宫外,孤听见当中父王正与姜子牙在说话。
“爱卿,孤居西北,坐镇一方,统二百镇诸侯元首,感蒙圣恩不浅。方今虽则乱离,况且还有君臣名分,未至乖戾。孤伐侯虎,虽得胜而归,心内实有未安。今明君在上,不奏天子而自行诛戮,是自专也。况孤与侯虎一般爵位,孤竟专杀,大罪也。自杀侯虎之後,孤每夜闻悲泣之声,合目则立於榻前,吾思不能久立於阳世矣。今日请卿入内,孤有一言,切不可忘。倘吾死之後,纵君恶贯盈,切不可听诸侯之唆,以臣伐君。丞相若违背孤言,冥中不好相见。”
姜子牙噗通一声跪下,道:“臣荷蒙恩宠,身居相位,敢不受命?若负君言,即系不忠。”
不忠,哈哈哈,都已弑君,还说什么忠。孤当即就冲了进来。
父王见孤到,欢喜道:“我儿此来,正遂孤愿。”孤也不好当面与姜子牙厮杀,免得父王连最后的一时三刻都活不过,只好将剑藏在衣袖中,不让人看见。孤来到父王床边磕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