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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承奉官怕不好向纣王交代,赶忙命人打捞姜子牙。
在承奉官打捞的过程中,上大夫杨任刚好经过,问清缘由当即去了摘星楼找纣王理论,结果被纣王残忍地挖了双目。杨任之后被清虚道德真君派遣黄巾力士救下,收为门徒,在孤伐纣时来姜子牙帐下做了一员大将。
具体细节孤不甚清楚,孤当时没空去掐算,只因姜子牙的命运变了。
孤本来算到的结果是:狐狸大姐强逼姜子牙造鹿台,姜子牙不从最后溺水而亡。可事实上姜子牙竟会水遁之术,给活了下来,而且还有空回家写下休书,休了马氏。
“不可能!不可能!”当时孤不相信,孤竟然也会有失算的一天,自孤北海一行后就从未算错过。那次确实是个沉重的打击。不过也多亏那一次,让孤明白了一个道理,未曾尘埃落定就不要掉以轻心,尤其是跟这些修道的。
“没完,还没完。”孤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孤始终相信,躲过一次杀身之祸不过是姜子牙的运气罢了,孤不信他能躲过第二次杀身之祸。
姜子牙抗旨逃离,建造鹿台的事就到了崇侯虎手中,而在崇侯虎还没接到圣旨之前,朝歌百姓之间就已传出“纣王建造鹿台,抽调劳役”的消息,一时间朝歌没钱买劳力的百姓惶恐不已,纷纷锁上大门,奔逃出城,投往西岐。他们可是知道给纣王当劳役,那是十死无生,当年建造摘星楼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姜子牙,你不是自诩救民救国吗?我看有这些逃民拖累,还怎么逃出五关。”是的,纣王要建造鹿台这个消息,是孤传出去的,只需要花些钱就可以了。
事实证明孤又算错了。
在临潼关的时候,逃民与姜子牙相遇了。见到逃民凄苦非常,姜子牙于心不忍,打包票说会带他们出城,而后就去找临潼关守将张凤讨个人情。
“卑职此来,不为别事。单为众民苦切,天子不明,听妲己之言,广施土木之工,兴造鹿台,命崇侯虎督工。岂意彼掐虐万民,贪图贿赂,不惜民力。”
“我途经贵治,偶见许多百姓,携男拽女,扶老携幼,悲号苦楚,甚是伤情。如若执回,又惧炮烙虿盆,惨刑恶法,残缺肢体,骨粉魂消。可怜民死无故,怨魂负屈!今尚观之,心实可怜!笔不辞愧面,奉谒台颜。恳求赐众民出关,黎庶从死而之生,将军真天高海阔之恩,实上天好生之德。”
姜子牙将姿态放的极低,可那张凤根本不理会他,还骂姜子牙:“汝乃江湖之士,一旦富贵,不思报本于君恩,反以巧言惑我!逃民不忠,若听汝言,宜陷我于不义;我受命执掌关隘,自宜尽臣子之节。逃民玩法不守国规,宜当拿解於朝歌。自思只是不放过此关,彼自然回国,我已自存一线之生路矣。若论国法,连汝并解回朝,以正国典;奈吾初会,暂且姑免。”
“左右,将姜子牙叉将出去。”
本该是姜子牙被轰出去之后,为全脸面拼尽全力杀开了临潼关,放走了逃民自己则是力竭而死。可事实上是:姜子牙在地上抓一把尘土,往空中忆撒,尘土随风而去,姜子牙顺势带着逃民飞上了高空,不过须臾就飞过五关,到了汜水关外的金鸡岭,而后告别逃民隐居蟠溪。
“好,好,好。”孤连叫三个好字,只有这等人才可当我大周丞相。必死之局都能生,岂有不灭商纣之理?
那次之后孤对姜子牙,有了全新的认识。
“演算一道,我还需钻研。”
第二十忆 狐狸大姐爱大哥,一个是春一个是冬()
媚儿曾不止一次的问孤“夫君,你既然布局许久,又为何不亲眼看看伯邑考的结局?”孤当时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回答道:“既已胸有成竹,又何必多此一举?”
孤那时候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犹豫,等到大哥身死的消息传到西岐之后,孤在泪水中才明白,孤之所以犹豫,是因为害怕,不舍——害怕见到被剁成肉泥的伯邑考,害怕见到食子之肉的父王,害怕面对自己黝黑的心肠;不舍慈爱大哥,不舍爱子父王。
清晨醒来,孤就带着猴儿来到大哥门前。
“二弟,这么早就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大哥对孤一早便来,感觉很诧异。
“发此来,只为求大哥一事。”
听孤正色言语,大哥豁然转醒,一扫清晨慵懒,问道:“且说来。”
“咚”孤笔直地向大哥跪下,不说话,只是向大哥叩头,连叩了三次。
“二弟,你先起来。到底什么事,你说就是了,只要不犯法,为兄都可以帮你摆平。不必行此大礼。”大哥说着话就要将孤扶起。
“不,大哥,我所请之事有违父命,有违孝道,非行此大礼不可。”孤执意不肯起身,大哥也拿孤无法,叹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想去朝歌接父王回家。”说完孤将头埋在地上,不再抬起。猴儿也是有样学样,跪下来,头埋在地上。
过了许久,孤才听到大哥说:“二弟,我不如你甚矣,请受为兄三拜。”说完,大哥向孤跪下,拜了三拜。自古子跪父有之,弟跪兄亦有之,却从不曾听闻“兄跪弟”。
“我为家中嫡长,一不能定国安邦,二不能救父脱囚,三不敢朝歌面君,无用至极。如今二弟所请,更叫为兄汗颜。”
“七年已满,是该接父王回家,不过不是你去,而是我去。”大哥顺势将孤扶起,猴儿见孤起身,一蹦就起来了。
“大哥,西岐不能离开你。”
“不,西岐不能少的是父王,父王乃我西岐之魂,断不能有事。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大哥说话决绝,不容孤反驳半分。七年暂代伯侯,显然已养出了些许霸气。
“大哥若去,还请带上我西岐三宝。”说这句的话时候,孤哭了。孤当时心想:“怎么假哭也能流这么多眼泪?这一出戏还真难演。”
大哥望着孤身后的猴儿,握着孤的手虽只说了个“嗯”字,可眼角却已现泪珠。大哥一直以为猴儿对孤十分重要,孤当他是亲人。他又哪里知道,孤之所以对猴儿如同弟弟,只是因为他还没到实现价值的时候。
“猴儿,此乃世间最恶的恶人,看到他,杀了他。杀!”孤时常指着纣王的画像,这般跟猴儿说。每次说完猴儿都会立刻扑将出去,将画像撕的粉碎,以致后来不用孤说什么,但凡看到纣王画像,猴儿便会主动攻击,异常凶猛。
七间殿上,一听大哥要去朝歌接父王回家,上大夫散宜生当即反对道:“臣启公子:主公临别之言,‘七年之厄已满,灾完难足,自然归国。’不得造次,有违主公临别之言。如公子于心不安,可差一士卒前去问安,亦不失为子之道。何必自驰鞍马,身临险地哉。”
大哥叹曰:“七年,你且算算如今是第几个年头了?父王有难,七载禁于异乡,举目无亲。为人子者,于心何忍?所谓立国立家,徒为虚设,要我等九十九子何用!我自带三宝,往朝歌进贡,以赎父罪。”
“尔等不得有异议,且散了吧。”大哥不再理会众大人,只回后宫与祖母以及母后交代事情。
作为家中次子,大哥不在,家中事务大哥自然交托给孤,大哥临行前还嘱咐孤说:“二弟好生照顾家里,亦不可改西岐规矩,我此去朝歌,多则三月,少则二月,即便回程”
“大哥慢走。”孤在十里长亭送别大哥,直至看不见他的背影才离去。大哥这条家乡的路你可要慢慢走,因为它是一条黄泉路。
之后事情的发展倒是没出乎孤的意料:大哥到了西岐不去拜会费尤二人,而是径直去了比干府,求比干将其引荐给纣王,比干见大哥一片孝心也不好拒绝大哥,次日便将大哥带到纣王面前。
“姬伯邑考叩见陛下。犯臣姬昌罪犯忤君,赦宥免死,暂居羑里。臣等举室感陛下天高海阔之洪恩,仰地厚山高之大德。今臣等不揣愚陋,昧死上陈,请代父罪。倘荷仁慈,赐以再生,得赦归国,使臣母子等骨肉重完;臣等万载瞻仰陛下好生之德出于意外也。”
适时狐狸大姐正在纣王身侧,见得大哥丰姿都雅,目秀眉清,唇红齿白,言语温柔,面如满月,一表非俗,其风袅袅情动人。竟然对大哥一见钟情,实令孤哭笑不得。
孤一早就告诫过狐狸大姐,不要喜欢上大哥,那样她会碰壁的,直接给大哥安一个意图弑君的罪名杀了就是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