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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吉见南宫适,喝问道:“来者何人?”
“似你这等黄口孺子,定然不认得我,我乃西岐大将南宫适。”
卞吉言道:“你且回去,只叫黄飞虎出来,他杀我父,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哼,黄口小儿,先过我这关。”南宫适纵马舞刀,直杀向卞吉。
“哼,我先取你狗命,再杀黄飞虎。”卞吉手中戟急架忙迎,一时间二马相交,刀戟并举,一场大战,正是棋逢对手,将遇对家。
“哒哒”卞吉与南宫战有二三十合,卞吉拨马便走,跑的飞快。
“小儿,哪里逃。”南宫适急忙追赶。
卞吉纵马直往幡下穿过,南宫适久经沙场,自不会被小小的骷髅幡所吓倒,紧跟着要过去。
“咣当!”还未待穿过,南宫适已连人带马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左右,予我将其拿了。”卞吉一声令下,南宫适遂被敌军索绑,拿进关去。
孤听闻此噩耗,皱眉不已,莫不成天机大转,南宫适熬不过此劫?
孤复又重演一遍天机,仍同前番,南宫适死于游魂关。
“可恨,孤之演算,如今已不能窥探天机也。”假象,一切可看明之处俱是假象。
按说南宫适被俘,欧阳淳该斩他头颅,怎知公孙铎谏言道:“主将在上,如今奸佞当道,言我等守关将士,俱是假言征战,冒领钱粮,贿买功绩,凡有边报,一概不准。依末将愚见,不若将南宫监候,俟捉获渠魁,解往朝歌,以塞奸佞之口,庶知边关非冒破之名,还我将士清白。不知主将意下若何?”
此处还需多谢大姐,若非她用幻术迷住纣王,也不能让纣王将求援,认成冒领钱粮,贿买功绩,无意间保了南宫适一命。
“黄飞虎,出来领死,切莫再找替死鬼。”次日卞吉又来搦战,坐名要黄飞虎。
黄飞虎遂即带上黄明、周纪出营。
卞吉怒骂黄飞虎道:“反国逆贼!擅杀我父,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拿你碎尸万段,以泄吾恨。”舞戟来刺,黄飞虎急拨枪来迎,战有三十回合。
“黄飞虎,敢来追我否?”卞吉拔马回营,往幡下去了。
“大哥,莫要中计。”周纪急忙阻止,不让黄飞虎追赶。
“大周交给你们了,我去也。”黄飞虎主动冲上去凑人头。按他的想法,孤手下亲信越少,孤就越安全,虽说是个傀儡,可总是活着的。
姜子牙如今已近百岁,说不得孤能活活耗死他,到时大周便还归姬氏名下。黄飞虎此举虽说忠义,却也十分幼稚,试想想姜子牙与孤有杀父之仇,他怎会留孤长久,待天下得平,便是孤丧命之时。
“咣当!”黄飞虎打幡下过,连人带马(他那五色神牛今日没带,他不忍多年伙伴与他一同归西)悉数倒地。
“哇丫丫,休要伤我大哥!”黄明大怒,摇斧赶来欲救黄飞虎,至幡下也跌翻在地,随着黄飞虎被敌军擒拿回关。
“撤。”周纪无奈,只好带兵撤回,再作计较。
临潼关内。
“仓啷”卞吉拔刀出鞘,欲要在灵前取黄飞虎首级,祭奠亡父。
欧阳淳忙来阻止,言道:“小将军!父仇虽要报,只黄飞虎乃是起祸渠魁,正当献上朝廷正法,一则以泄尊翁之恨,一则以显小将军之功,恩怨两伸,岂不为美?不若将他监侯,你看如何?”
“哼!”卞吉收刀回鞘,含恨而退。
夜半三更时,姐夫忽来孤之床前,未有暖床之意。
“姐夫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此来只为传话。”
“媚儿?”
“不,欧阳淳。”
“?”何时姐夫与欧阳淳有了联系?
原来,欧阳淳已成狐狸大姐亲信,拿下南宫适,黄明与黄飞虎实是为了解救他二人,准确说是为了解救孤。
只要孤明日亲征,如黄飞虎那般被卞吉擒去,欧阳淳便可暗中放了我三人,而后谎称已被处死,到时媚儿便会带着庚儿与孤一家团聚,自此其乐融融。
不过此计必需要孤配合,不然孤作为一国之君怎会轻易出阵,欧阳淳这才以暗记联络了姐夫,请他代为传话。
“媚儿为了孤,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孤泪流满面,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应不应,给句痛快话。”
“孤答应。”孤不管这江山,不管这人族,与媚儿能快活多久便快活多久吧。
三位人皇,还请原谅后辈子孙,子孙不孝,不能为人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第一百五十八忆 有缘无分()
孤来见姜子牙时,他方领兵回来,此一战被掳去了雷震子,他实为悲愤。
“丞相,我军连日折兵,孤身为一国之君,不可置身事外,孤欲御驾亲征,以吾龙气镇压此獠。”孤说的慷慨激昂,全然不顾性命,好一明君作派。
“陛下,你乃囯之根本,亲征之事,还需待土行孙打探后再行计较。”姜子牙竟然拒绝了孤,确是出乎孤的预料,按说他应该欣然答应才是,这当中莫不成有什么计较?
至深夜,土行孙探营归来,大喜道:“师叔,此关不日可破矣。”
“哦?快快讲来。”
话说土行孙得令,施地行之术,进得关来。先往禁中来看南宫等人是否安全,只因当中守卫森严,不敢妄动救人,便往别处行走探看。
不觉来至一屋前,无意间听得邓昆、芮吉二侯在屋内饮酒交谈。此二人,乃是纣王派来,协助欧阳淳御敌的。
邓昆笑谓芮吉道:“贤弟,我们道句玩笑话,你说将来,是周兴,还是纣兴?你我私议,各出己见,不必藏隐,总无外人知道。”
芮吉言道:“兄长之问,弟如何敢尽言?若说我之识见所得,又有所不敢言;若是模糊应答,兄长又笑小弟是无用之人,这不是来难小弟么?”显然他并不想议论这敏感的话题,一旦传了出去,便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邓昆大笑道:“我与你虽为异姓,情同骨肉,此时出君之口,入吾之耳,又何本心之不可说哉?贤弟勿疑。”
芮吉叹道:“大丈夫,既与兄长同心之友,谈天下政事,若不明目张胆,倾吐一番,又何取其能担当天下事,为识时务之俊杰哉。”
芮吉这才言道:“依弟愚见,你我如今虽奉旨协同守关,不过强逆天心耳,岂是百姓之所愿也。”
“今主上失德,四海分崩,诸侯叛乱,思得明主,天下事不卜可知。况周武仁德播布四海,姜尚贤能辅相国务,又有三山五岳道术之士,为之羽翼,是周日强盛,商日衰弱,将来继商而有天下者,非周武而谁?”
“然我等受国厚恩,惟以死报,尽其职耳。承兄长下问,故敢尽以实告,其他非我知也。”
邓昆言道:“贤弟这一番议论,足见洪谋远识,非他人所可及者。但可惜生不逢时,遇不得其主耳。后来纣为周掳,吾与贤弟不过徒然一死而已。愚兄固与草木同朽,贤臣择主而仕,以展贤弟之才。只可惜贤弟不能效古人,良禽择木而栖,唉——”
芮吉哈哈大笑:“据弟察兄之意,兄已有意归周,弟愿随鞭镫。”
邓昆嘴角一凝,笑着起身道:“非不才敢蓄此不臣之心,只以天命人心卜之,终非好消息,而徒死无益耳。既贤弟亦有此心,正所谓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只吾辈无门可入奈何?”
芮吉道:“慢慢寻思,定有机会。”
天上掉下的功劳,土行孙怎会放弃,忙现身出来,上前言道:“二位贤侯请了,要归武王,我与贤侯作引进。”
“你是何人?”突然冒出来的人,把邓、芮二侯吓得不轻,若非久居上位,性子沉稳,早已叫侍卫来。
土行孙道:“二位贤侯无需惊恐,吾乃姜元帅麾下,二运督粮军官土行孙是也。”
二侯定神问道:“将军何为夤夜至此?”
“不瞒贤侯,吾奉姜元帅将令,特来进关,探听虚实。适才在地下,听得二位贤侯有意归周,恨无引进,故敢轻冒,致惊大驾,幸勿见罪。”
“二位贤侯若意归周,不才愿为引荐。我元帅谦恭下士,决不敢有辜二侯之美意也。”
邓、芮二人一听不胜幸喜,忙上前行礼道:“不知将军前来,有失迎迓,望勿见罪。”
邓昆挽土行孙之手叹道:“武王大抵仁君,才有公等高明之士,为之辅弼耳。天下不久归周,正与芮弟商让,不意将军得知,实我二人之幸也。”
土行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