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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喝道:“韩将军!你时势不知,天命不顺,何以为将?且不如倒戈伐纣,免致后悔。”
韩荣笑道:“姜牙你倚着兵强将勇,不知你等死在咫尺之间,倘敢耀武扬威,数白道黑。”
“哼!谁与我将韩荣拿下!”
“末将愿往!”魏贲急摇枪冲杀过来。
“休得猖狂!”韩荣背后有两员小将,抢出阵来,截住魏贲,此二人乃是韩荣亲子,韩升、韩变,兄弟二人俱穿皂衣,披赤足。
三骑赴面交还,未及数合,韩升、韩变拨转马,往后就走。
“黄口小儿,哪里跑!”魏贲依仗武艺,哪里肯舍,只为建功,急往下赶来。
“推车来!”韩升一声大喝,三千兵卒推万刃车而出,韩变去了头盔,披发而立,空中念念有词,只见万刃车上风车转起,一时间风火齐至。
正是:云迷世界,雾照乾坤;飒飒阴风沙石滚,腾腾烟焰蟒龙奔。风乘火势,黑气平吞;风乘火势,戈矛万道怯人魂。黑气平吞,目不难观前后士。
“啊!啊!”此势如破竹,魏贲见势不妙忙回身逃跑,武吉着刀,险些斩了三寸气。
滑喇喇风声卷起无情石,黑暗暗刀痕剁坏将和兵。人撞人哀声惨戚,马撞马鬼哭神惊;诸将士慌忙乱走,众门人土遁而行。
惨败。
正如姜子牙所言:“一派利刃,漫空塞地而来,风火助威,势不可当,非军士可以力敌也。”
一场大败,全军斗志全无,而韩荣父则趁着夜色,暗暗出关,将那三千万刃车杀至辕门。
“敌袭!敌袭!”敌军已来到近前,军士竟才发现,着实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一时间之间火光冲天,风助火势,势如骤雨,炮声响亮。
“轰隆隆!”四下大炮乱响,万刃车刀剑如梭。三军踊跃纵征鼍,马踏人身迳过,风起处遮天迷地。火来时烟飞焰,军呐喊天翻地覆,将用法虎下崖坡。
“迎战!迎战!”姜子牙慌忙召集阐教门人、黄飞虎、洪锦夫妇前去迎战,以至于无有护驾之人。
孤此番正如火堆上,一张缓缓飘落纸的纸,若无风来相助,必定化为灰烬。
而这些个风,已被姜子牙抽调的一干二净,孤随时都可能死于乱兵之中。
此,便是姜子牙的算计,他拖了这般许久才来向孤报复,也算能忍。姜子牙孤也是小看你了。
“杀呀!”只见黑云密布,风火交加,刀刃齐下,如山崩地裂之势,灯烛难支。
三千火车兵,冲进辕门,如潮奔浪滚,势不可挡。况且黑夜,彼此不能相顾,只杀得血流成渠,尸骸遍野,分不清敌我。
“陛下!快快上马!”正当孤茫然四顾时,四贤八俊牵来逍遥马,毛公遂、周公旦带兵保驾。
关键时刻,还是自家兄弟来的可靠,忠诚良将难免披了一层虚伪的皮囊。
“哈哈哈,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且往西岐退走。”姜子牙孤先走了。你引兵来杀孤,孤且看你要如何退兵。
“姜子牙,纳命来!”韩升、韩变认准姜子牙,一路追杀,若非姜子牙执着杏黄旗,挡下风火,必化为灰烬。
姜子牙且战且退,韩家兄弟穷水不舍,直把姜子牙赶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何人欺我元帅!”一声厉喝响起,乃是郑伦催粮路过,见姜子牙有难急忙来助。
郑伦把坐下金睛兽一磕,往前迎来。
韩升道:“纵使你来,也救不得他!”驱使着万刃车就要发动攻势。
“快阻止他!”姜子牙急忙大呼,提醒郑伦先下手为强。
“哼!”郑伦忙运功鼻内两道白光,对着韩升弟兄而去,弟兄二人中招,瞬间坐不住鞍鞒,翻下马来,不省人事。
“快跑啊!”无兄弟二人念咒,万刃车便如孩童玩具一般,毫无半点威风,推车的兵士吓的抱头鼠窜,就连一个拔刀来杀的也无,当真没半分骨气。
郑伦擒了二将,押在粮车后同姜子牙回军。
“陛下留步!”孤身后传来呼唤声。
“二哥,郑伦在后头唤你。”姬旦言道。
“无需理他,只装作未闻。”孤猛抽逍遥马,速度即刻飙升,若能一瞬就回到西岐便是最好。
孤虽必死无疑,可能生谁又愿死,况且孤还有舍不下的红尘事,红尘人。
“吁——”郑伦这混账,救下姜子牙也就算了,竟派乌鸦兵来拦截孤王。虽说孤与他不常沟通,软禁之后更是不曾说话,可说他不明白孤的心意,这却是大大的不该。
叛变了!
说起来,郑伦可从未归心,只是为了心中所爱罢了。想必他是看出孤只是个傀儡,生杀大权尽数掌握在姜子牙手中,所以便将筹码押在了姜子牙身上,而孤也自然而然与之敌对。
孤知之又奈何?四贤八俊无法力,不敌郑伦哼一哼,孤更是手无缚鸡之力,强行反抗唯有死路一条,只得勒马停蹄。
姜子牙上前道:“陛下,敌将已被擒拿,老臣恭送陛下回营。”
孤见韩升、韩变被五花大绑,丢在马背上,叹了口气,而后慌张道:“孤几乎吓杀,幸得毛公遂保孤,方得免难。”
姜子牙假意告罪道:“皆是老臣之罪,如今取关再无阻碍,还请陛下回营。”
孤当然不愿就此轻易回营,言道:“丞相,行军打仗一事孤当真一窍不通,往后如此番一般,孤性命休矣,威望一说俱成浮云。不若丞相率军出征,孤且回西岐安定后方。”
“陛下所言极是,只是西归一路凶险,难免有敌军截击,我等俱不能在侧护卫,恐陛下到不了西岐。”这威胁的够直白,姜子牙,你是怕孤听不懂吗!
以下犯上,死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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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忆 郑伦拿韩门,李靖不识子()
孤连同着韩家弟兄,被姜子牙与郑伦押回大营。
“杀了他!杀了他!”见得韩家弟兄,群情激奋,此二人害我周营将士性命数以万计,我等虽不会生啖其肉,却也要将他千刀万剐。
“众将士且听我说,此二人罪孽深重,自当凌迟处死。但姜尚还请众将稍安,待我以他二人为质,拿下汜水关再行处置。我保证,他二人活不过明日。”姜子牙如此安抚道。
以子相挟,这确实是一条妙计。韩荣只生有这两个孩子,为孩儿性命,为韩家香火计,必甘愿献关。
姜子牙开始收拢人马,待得天光大亮时,令人将韩家弟兄高高掉在战车上,推着战车前方开路,直面向韩父。
韩荣见二子篷头跣足,绳博二臂,押在军前,不觉心痛,忙大叫曰:“姜元帅,二子无知,冒犯虎威,吾愿献汜水关,望元帅大开恻隐,怜而赦之。”
“好,我”姜子牙正想答应,岂料韩升大呼道:“父亲不可献关!你乃纣王之股肱,食君之重禄,岂可惜子之命,而失臣节”
“啪!”一鞭子抽在韩升嘴上,害他立时失了声,再言语不得。
“韩总兵,你可考虑清楚,你韩家也就此二子,难不成韩门一脉断送在你手中。”姜子牙怒目喝道。
“我儿,我儿”老父韩荣隔关而望,泪流满面,个中心情想必黄飞虎深有感触。一面是忠诚、一面是人伦,韩荣该如何抉择?
韩变大呼道:“父亲,大哥说的对啊,我兄弟可死,却不能累父亲,背这千古不忠的骂名。”
姜子牙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而后下令道:“斩之!”
“噗嗤!”只见武吉适奉令,手起刀落,斩韩家弟兄于关下。
“啊!姜子牙,我要你偿命!”韩荣见子受诛,心如刀割,大叫一声,欲冲出关来,与姜子牙决一死战。
“哼!”但听得天际间一声闷哼,一道白光自空中射下,“啊!”顷刻间韩荣坠往城下,摔成肉泥一团。
姜子牙果真是老贼,贼精,贼精的,不仅以韩家弟兄作为要挟,还暗命郑伦由乌鸦兵载着,飞到韩荣头上天空,施以夺魂之术,害韩荣性命。
姜子牙此算计还不仅仅为了拿下韩荣,也是在测试郑伦,看他是否真心投靠自己,还是受了孤的指使。
“姜子牙,你还真是多虑了。”孤全然没有翻盘的机会,姜子牙你大可不必这般防范孤。
你不就在孤的算计下死了两次吗,放心,阐教爸爸会救活你的。
韩荣坠城而死,守城官兵自然缴械投降,大开城门,城中百姓焚香,跪迎孤进总兵府。
“传我军令,大军依旧驻扎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