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的鹿鸣宴被搞成这个样子,自然是有些不太好的,可能在和楚国使臣的较量中占据上风,他们也面上有光。
“此联,我短时间对不上来。”小李大人想了一会儿之后,便干脆的放弃。
他这么干脆的认输,灵州举子的心中长松了口气。
如果真的被楚国人在鹿鸣宴上击败,他们灵州学子就会背上洗刷不掉的耻辱。
楚国以一人力敌灵州数百学子,大胜。
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宣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灵州无人。
经此一事,众人再看向唐宁的时候,心中对他的埋怨又少了一些。
尤其是曾子楼,望向唐宁的目光,已经满满都是感激了。
唐宁有些失望,这人怎么就不懂坚持呢,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五百只鸭子。
“想不到唐解元不仅擅长诗文,同样擅长楹联。”小李大人看着他,问道:“不仅如此,我听说,唐解元对于策论也极为精通,若有机会,还想和唐解元请教请教。”
说到策论的时候,场间的灵州举子看向唐宁的眼神就变的有些幽怨。
唐宁不知道这位楚国使臣和他什么仇什么怨,刚刚出了一个对子来难为他,现在又巧妙的为他拉了一波仇恨。
唐宁摇了摇头,说道:“策论……,我真的不太懂,姑……小李大人怕是找错人了。”
他差点将“姑娘”两个字说出来,小李大人脸色微变,见他没有说下去,又很快恢复平静,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如此,便是在下冒昧了……”
她说完之后,便又重新走了回去。
徐清扬见周围的气氛变的有些古怪,岔开话题道:“唐兄双榜第一,第二场的那两首诗词,自然也是写的极佳的,我们心中好奇已久,不知唐兄可否将那两首诗词拿出来,让我等一观?”
唐宁和徐清扬之间也没有什么恩怨,他居然也哪壶不开提哪壶,和自己对着干。
那首《菩萨蛮》他是不得已而抄之,州试考官也不能随意泄露考卷内容,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写的是“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他唐解元的面子往哪搁?
“拙作而已,就不拿出来让大家见笑了。”唐宁摆了摆手,说道:“吃菜,吃菜……”
便在这时,他看到那位叫做王博的主考对他招了招手,他有些疑惑的站起身,走过去。
“唐解元,这边坐。”王博指着他身旁一名官员让出来的空位,说道:“关于你的第三场策论,张大人和宋大人还有些问题,要和你详细谈谈。”
小李大人低着头,目光微敛。
唐宁左右看了看,这一桌的座次明显做了调整,方鸿和王博两位主考他是知道的,宋千和凌一鸿自然认识,还有一位面生的,应该就是水部郎中张昊,至于另外两人,一位是刚才的小李大人,还有一位,应该也是楚国使臣。
他和那位小李大人的位置虽然不在一起,却也算是相邻。
王博没有进入正题,而是先看着他说道:“你的那一诗一词,便是拿到省试上,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读书人应当自谦,却也不可太过自谦。”
唐宁点头表示受教。
“你日后进京,若是有机会,我可以将你引荐给王丞相。”王博看着他,说道:“王丞相年轻之时,便擅长花间词,应是能给你一些指点。”
“唐解元也擅长花间词?”那位楚国使臣诧异的看着他,笑道:“若是这样,唐解元和小李大人,怕是可以多探讨探讨了。”
“唐解元之花间词,极具后蜀遗风,若不是有考卷为证,我等甚至会以为,这真的是数百年前某位花间派的大词人所著。”王博自然不吝啬在楚国使臣面前夸赞陈国才俊,笑了笑,说道:“小李大人且听听这首《菩萨蛮》,这是唐解元在州试考场上所写……”
唐宁怔了怔,急忙道:“王大人……”
王大人挥了挥手,说道:“放心,你对女子闺情拿捏的极为准确,哪怕是王丞相亲至,也挑不出什么瑕疵……”
唐宁怔怔的看着他,什么叫他对女子的闺情拿捏的极为准确,他什么时候拿捏过女子闺情了,这,这是无故污人清白啊!
王博已经笑着念起了“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那位小李大人听了几句,在看向他时,目光微异。
众人刻意保持了安静,周围的举子也听的十分清楚。
徐清扬沉思许久,才道:“若说这首词是钟姑娘所作,我也丝毫不怀疑……”
张炎生诧异道:“想不到,唐兄心思,竟是如此细腻,怕是连诸多女子也远远不如。”
周围的学子也纷纷面露诧异,他们虽然并不怎么喜欢这位唐解元,却也不否认,他不顾自身前程,敢于直谏,算的上是铁骨铮铮……
可现在,在他们心中,铁骨铮铮的唐解元,俏生生的捏了一个兰花指,倚在床上,慵懒的画起了蛾眉……
第八十四章 来日方长()
感受到周围传来的目光,唐宁短时间里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上辈子没有多背几首《菩萨蛮》。
楚国使臣看着小李大人,问道:“小李大人,唐解元的这一首花间词如何?”
“通体一气,精整无只字杂言,将梳妆题目写出了无数层次,实乃奇绝之笔。”小李大人看着唐宁,说道:“想不到唐解元以男儿之身,竟能如此深刻的描绘出女子闺情,在下佩服。”
唐宁看了看她,笑道:“彼此彼此。”
小李大人自是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目光移开,不再多言。
楚国使臣笑了笑,说道:“唐解元和小李大人都无须自谦,论花间词,当世已经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你们了。”
唐宁不希望这位楚国使臣将他和这位小李大人放在一起比较,她是女人,闺情写得好再正常不过,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王博却不认同他的话,摇了摇头,说道:“使臣若是认为唐解元只懂女子闺情,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笑了笑,说道:“你们再听听唐解元在州试之上的另一首诗。”
说罢,他便将那一首《石灰吟》慷慨激昂的朗诵了一遍。
楚国使臣听了之后,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不确信道:“这一诗一词,是唐解元同一天所作?”
王博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楚国使臣看了看他,赞扬道:“既能柔情百转,也能豪放激昂,唐解元在诗词一道上,已颇具大家风范。”
“这实属正常,唐解元的妻子,便有着“灵州第一才女”之称,唐解元懂些闺情离恨,再也正常不过。”王博又补充了一句,才看向水部郎中张昊说道:“张大人,关于那道治水方略,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唐解元,现在可以问了。”
张昊早已等的焦急,看着唐宁,正要开口,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小李大人和那位楚国使臣,端起酒杯,不急不缓的说道:“今日乃是鹿鸣之宴,为的是庆贺灵州举子,不谈公事,等到鹿鸣宴之后再说吧。”
王博心中有些诧异,以张昊的脾性,已经着急了数日,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倒坐得住了?
他看向楚国使臣的时候,心中立刻了然。
楚国境内多江河,他们的水患,要比陈国严重的多。
唐宁的那一份策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属于陈国机要,自然不方便在这个时候谈及。
如此说来,宋千宋大人,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话。
他的目光望向凌一鸿,笑道:“唐解元虽然博学,但年纪还是太轻,也不懂医术,关于那一篇防疫的策论,凌大人还有没有什么要指教的?”
凌一鸿立刻摇头:“没有没有……”
王博笑了笑,说道:“凌大人不用客气。”
刚才一直没有机会,此时才找到空隙,凌一鸿站起身,看着唐宁,微微躬身,说道:“凌一鸿见过师叔。”
“师叔?”
王博呆立当场,钟明礼一脸的愕然,包括楚国使臣,皆是面露震惊之色。
虽然方鸿知道,孙神医曾经说过,唐宁是他的师弟,但太医丞凌一鸿当众称呼他为师叔,还是让他有些难以相信。
不说两人的身份差距,单说年龄差距,也实在是太大了。
唐宁早就看到凌一鸿了,之所以没有打招呼,就是怕他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不得不说,这位师侄,也还真是尊师重道……
唐宁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