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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看了看刘同,说道“将鸳鸯楼掌柜,连同伙计侍从,一齐带走。”
今夜的酒菜是鸳鸯楼提供的,不可能和他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既然已经走了,便索性做的彻底,将他们统统带回去审问。
自鄂州几位高官被押出来之后,鸳鸯楼内,已经一片大乱。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是什么人?”
“于刺史怎么了,怎么被人抬出来了?”
“长史别驾也被人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地方官员,如今却像是囚犯一样被押着,楼内一片哗然。
“听说这几天有京中的大官来查他们,莫非他们这些年干的肮脏事情都被查到了?”
“活该啊,这姓于的,乱加徭役,许多百姓都死在了矿里,这是报应啊!”
“姓马的也不是好东西,给他孝敬的商人,便会免税降税,不孝敬他的,就变着法儿的刁难,城东靠木材起家的赵员外,就是被他弄得家破人亡的……”
……
于刺史等人被押回刺史府的时候,街上行人纷纷驻足观看,面色震惊,晚上街道的人影稀少,但他们从鸳鸯楼走到衙门口的时候,闻听消息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将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刺史、长史、别驾,统统被抓,这在鄂州,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刺史府的衙役们,在唐宁等人回府衙之前,就已经被控制,此外,唐宁还让人拿着陈皇给了令牌去调来了鄂州的守军。
这一块牌子,所到之处,有调动三千守军的权力,鄂州守军没有三千人,唐宁只调来了五百人,但也足以应付任何情况了。
守军将刺史府围了起来,哪怕是不知内情的百姓,也知道怕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发生了。
唐宁走进刺史衙门,一名将领走到唐宁身前,单膝跪地,抱拳道“鄂州城防营,校尉董武,参见唐将军!”
唐宁受了他一礼,才道“快马召集鄂州境内所有县令,速速来刺史府。”
“是!”
这小将应了一声,就干脆的转身离开。
又做了一些安排之后,唐宁才稍稍闲下来。他这次将刺史衙门近乎撸了个精光,如果不采取措施,鄂州可能会乱掉,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看向刘同,问道“鄂州刺史司马等人呢?”
刘同道“暂时关进大牢了,大人,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
“抄家。”唐宁开口道“待事情清楚之后,把他们几人的家全抄了,将查抄的财物银两,分门别类,做好标记,在这之前,你们先看着他们的家人,不要让他们转移财产。”
刘同拱手道“遵命。”
从于刺史随便意思意思就是近十万两银子,足见鄂州地方官员的富有程度,而这些钱,大部分都是从国家的税银中克扣的。
这些钱一部分流入了地方官员的口袋,另一部分,被他们用作孝敬朝中的官员,剩下的,才上缴国库所有。
唐宁可以预见,他在鄂州做的事情,半个月后,一定会在京师掀起风波,连陈皇都会头疼的风波。
所以鄂州的事情,他必须办的漂漂亮亮的,做到每一个环节都无懈可击,当然,最重要的是,要给陈皇足够的好处,让他可以忽略朝中其他声音的好处。
没有什么比银子更适合了。
吩咐完刘同之后,他就召来了吏部的小吏,说道“你们几个,各自领十名护卫,搜集鄂州官员贪墨矿税,商税的证据,越全越好。”
几名小吏面色激动,点头道“大人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贪墨之罪,已经不小了,但既然要办,就办的彻底,将他们犯下的所有的罪行都翻出来。
贪墨税银,再加上一条谋害朝廷命官,就够鄂州刺史的脖子挨上一刀了。
大牢之中,唐宁看着鸳鸯楼掌柜,问道“那毒酒,是你们鸳鸯楼准备的?”
谋害朝廷命官的事情,于刺史等人是不会承认的,从这里下手,倒是更容易一些。
“大人冤枉啊!”鸳鸯楼掌柜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那酒壶是他们事先送过来的,和我们鸳鸯楼没有任何关系,小人根本不知道那是毒酒……”
唐宁指了指陈舟背着的剑,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鸳鸯楼掌柜颤声道“剑。”
“对了一半。”唐宁看着他,说道“这件尚方宝剑,杀人不用负责,是当今天子御刺,上可杀贪官,下可斩刁民,你觉得是你是刁民吗?”
“大人明鉴!”鸳鸯楼掌柜看着他,诚挚道“那毒酒是于刺史提供的,小人也是被他胁迫,不然他就要杀小人全家,他不仅想用这毒酒害大人,两年前,还用它毒死了一名御史……,大人,小人全都招了,能从轻发落吗?”
。
第五百六十一章 清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者,自白都是可以适当的减轻刑罚的。
当然,参与谋害朝廷命官者,尤其是监察御史,即便不是主谋,也是重罪,看在他自白的份上,死罪虽可免,活罪却难逃。
而鄂州的地方官员,在税银上动手脚,考虑到江南的大环境,治不了什么重罪,但谋害监察御史,可是触及到了朝廷的底线。
此事就算陈皇不追究,京中的御史言官绝对会和他们死磕到底,此外,吏部也不是好惹的,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因为没有找到机会而已。
询问完鸳鸯楼掌柜之后,唐宁回到房中,给方鸿写了封信,等到将这些人押解进京之后,再顺便交给他。
鄂州不大,辖下只有三县,一日之内,三县县令便全都到齐了。
三人站在堂中,各个面色发白,鄂州刺史,长史,别驾,都被抓进了牢里,可见这次来的京官是一个什么样的狠角色,万一有什么地方触怒了他,或许就会落得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唐宁看着他们,平静的问道“鄂州刺史贪墨国家税银多年,贿赂御史,意图谋害朝廷命官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三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下官知道。”
唐宁看着他们,问道“本官将鄂州府衙涉事官员全都拿下,此事你们怎么看?”
“于刺史罪大恶极,这是他罪有应得……”
“大人处置的极好,下官佩服。”
“多谢大人为鄂州除此奸佞……”
形势比人强,很显然,这次鄂州刺史在劫难逃了,三人也毫不犹豫的站在了唐宁这一边。
唐宁最担心的就是拿下州衙这些高官之后,鄂州百姓发生哗变,虽然鄂州不大,镇压起来也很容易,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如果鄂州下辖的县衙配合,便能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小。
他看着三人,说道“鄂州刺史罪有应得,你三人应引以为戒,安定好辖区百姓,若有人胆敢从中作乱,意图不轨,本官定不轻饶!”
三人身体哆嗦了一下,立刻道“下官遵命!”
提醒了这三位县令之后,等到三人离开,陈舟敲了敲门,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大人,江南西道提刑到了。”
提刑官在陈国的地位很特殊,手中的实权不大,但对一道官员却有监察之责,可以直接递折子给皇帝,可谓是悬在地方官员脑袋上的一把利剑。
他在鄂州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没有理由不惊动提刑官,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来的这么快。
唐宁走进偏厅,看到站在厅中的一人,怔了怔之后,开口道“宋大人,怎么是你?”
站在堂内的中年男子他并不陌生,曾经的京东路提刑宋千,唐宁在灵州之时,就与他认识了。
宋千看着他,苦笑道“果然是唐大人……”
唐宁吩咐陈舟上了茶,坐定之后,问道“宋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宋千道“一年之前,本官就调到了江南西道,此次正好在鄂州附近,闻听此讯,便立刻赶过来了。”
他看着唐宁,面色复杂道“唐大人你可知道,拿了鄂州官员,你接下来在江南的路会很难走,朝廷那边,也不好交代,严格的算下来,你也没有捉拿鄂州刺史的权力,一旦消息传到京师,这都将成为那些人攻击你的理由……”
唐宁其实在动手之前就想到这些了,而他先动鄂州,目的便是杀鸡儆猴,震慑震慑其余州府。
此行下江南,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出江南的反叛势力,一举诛灭。
为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