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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之内,除了县令的官衙之外,还有县丞衙,主簿衙,县尉衙,分别是其他官员办公的地方。
县丞衙,郑县尉喝了口茶,说道:“此次钟明礼将你我的人全都替换掉,若是查不出个什么名堂,我二人可联名弹劾他身为县令,独断专行,排除异己,到时候,大人再让上面的人施施力,说不定他这县令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要挪个地方了。”
赵县尉表情平静,淡淡的说道:“一个外州县令,虽然不知道他走了什么运,能连升数级,坐到这平安县令的位置,但这个位置可不是这么好坐的,连背景深厚的常县令都栽了,他在京中无甚背景,靠什么站住脚,难道就靠他那个在翰林院的女婿?”
唐宁走进县丞衙,看到赵县丞和郑县尉正在悠闲的下着棋,和那衙役报告的一般无二。
他走到堂中,看着二人,意外的说道:“县衙如此忙碌,两位大人居然还有心思下棋?”
赵县丞是认识他的,站起身,不慌不忙的说道:“唐翰林不在翰林院,来我们县衙做什么?”
虽说唐宁是状元,但在这县丞衙,他才是主官,翰林院的手,还伸不到这么远。
唐宁看着他,问道:“赵大人的意思是,本官在多管闲事了?”
赵县丞摇了摇头,说道:“唐翰林要这么想,本官也没有办法。”
陈皇的心情原本不错,平安县衙上到县令,下到差役,皆是没有偷懒懈怠的,但没想到前衙和这县丞衙居然相差如此之大,做县令的亲力亲为,连一点儿时间都抽不出来,这做县丞的,居然还有心思下棋喝茶?
他走上前,沉声问道:“你们吃的朝廷俸禄,难道就是来县衙喝茶下棋的?”
郑县尉站起身,指着他,质问道:“你是何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魏间上前一步,怒道:“放肆!”
郑县尉站起身,说道:“放肆个屁,说话男不男女不女的,这里是县丞衙,谁让你们进来的!”
唐宁静静的退到一边,他原本还想着怎么将赵县丞收受贿赂,徇私舞弊的事情不漏痕迹的透露出去,现在看来,连这一步都省了。
陈皇看着二人,面色逐渐沉下来。
各大县衙,偷懒的官吏不少,他心情好的时候,最轻只是口头上训斥几句。
而这平安县衙,县令忙碌的毫无县衙,县丞不仅有心思下棋,居然还如此的嚣张跋扈,他作为皇帝,又岂能不知这其中的猫腻?
他回头看了看凌云,说道:“将他们两个全都拿下!”
第两百七十四章 皇帝之怒()
其实在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出现时,赵县丞脸色就有些变了。
自陛下上次突访翰林院之后,京师各大官衙,就都提起了十二分小心。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时间之内,陛下数次出宫,事先没有任何通知,据说工部和京兆府衙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有不少官员都被罚了俸禄。
难道说,今日陛下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来平安县衙了?
没有想到,他还没来得急确认,郑县尉便先开了腔。
再看到从外面涌进来的人影,他的脸色立刻就变的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高声道:“臣,臣平安县丞,参见陛下!”
“陛,陛下……”
郑县尉怔了怔,看着赵县丞的样子,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陈皇挥了挥手,说道:“拖下去,每人先打二十大板。”
向来只有县丞和县尉下令打别人板子,什么时候见过他们被人打过,赵县丞和郑县尉被衙役们按在院子里,打的嗷嗷直叫,再忙的衙役捕快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出来看热闹。
钟明礼匆匆的出来,大惊道:“这是……”
“这是陛下。”唐宁无奈的介绍道,岳父大人只是一个五品官,没有上朝的资格,自然也没有见过皇帝。
刑部赵大人忽然变成了陛下,钟明礼怔了一瞬,随后便立刻躬身行礼:“臣平安县令钟明礼,见过陛下!”
“免礼。”陈皇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皇帝亲临平安县衙,衙内大小官吏本应立刻觐见,但陈皇不让宣扬,众捕快衙役只猜测是赵县丞和郑县尉这两日的作为惹恼了钟县令,导致钟县令彻底和他们撕破了脸皮。
只是县丞和县尉品级不比县令低多少,钟大人一时冲动,过后怕是不好收场。
县衙前堂,陈皇看着钟明礼,问道:“县衙如此忙碌,身为县丞和县尉,竟然还有时间在衙内下棋,你这个县令是如何御下的?”
钟明礼立刻躬身道:“臣有罪。”
陈皇挥了挥手,又问道:“京县到底和州县不同,你在京中这些日子,处理县衙事务上,可遇到什么难处?”
钟明礼刚要张嘴,唐宁重重的咳了两声。
他看了唐宁一眼,然后才道:“回陛下,平安县丞在衙内结党营私,不遵命令,将衙门搞得乌烟瘴气,不过臣已查明其收受贿赂,徇私枉法的证据,只待最后的确认,便会递交吏部。”
“此事朕也看在眼里。”陈皇看了看凌云,说道:“命吏部尽快督办此事,京县衙内,不允许出现一只蛀虫。”
凌云拱手道:“遵旨。”
“大人,大人……”一道人影迅速从外面跑进来,钟明礼看了陈皇一眼,这才看向那衙役,问道:“何事?”
那衙役的脸上有些青肿,说道:“属下奉大人之命去寿安伯府问案,被,被寿安伯府的下人打了出来……”
“寿安伯?”陈皇看着钟明礼,问道:“寿安伯牵扯何案?”
钟明礼道:“回陛下,去年八月,平安县衙的户房书吏,死于家中,臣前些日子查到,这件案子和寿安伯有些牵扯,便命捕快前去,请寿安伯来县衙问询。”
“朕对此案有些印象。”此案是去年京师有数的重案之一,陈皇想了想,说道:“刑部说此案乃是失火案,怎么会和寿安伯有所牵连?”
唐宁走上前,说道:“回陛下,若是失火,死者在死前一定会有挣扎,口鼻中会吸入烟灰,而若是在纵火之前人就已经死了,口鼻中是不会有烟灰的,案情的卷宗中有仵作的验尸报告,虽然被烧死的那些平民口鼻中都有烟灰,但徐书吏口鼻干净,说明在失火之前,他就已经被人害死了,凶手放火,只是在掩饰杀害徐书吏的真相而已。”
苏媚给他的信封里写明了案件的来龙去脉,他在翻阅卷宗的时候,又无意中翻到了这一条验尸报告,正好可以将关键处的线索串了起来。
这条法医常识,是唐宁以前在一部网络小说中看到的,他还记得那部小说的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带着诊所去穿越》……
陈皇看着他,问道:“仅凭死者口鼻中的烟灰,你就能推断到这些?”
唐宁点了点头,说道:“活人能够说谎,但死人是永远都不会说谎的,他们比活人更可信。”
陈皇还是有些疑惑:“就算是被人谋杀,又是如何牵扯上寿安伯的?”
唐宁解释道:“但凭此案,或许无法和寿宁伯联系上,但案发一个月前,徐书吏的妻子,曾在街上被一名纨绔调戏,案子闹到县衙,最后不了了之,一个月后,徐书吏和妻子双双殒命家中……,调戏徐书吏的那名纨绔,就是寿安伯之子。”
他看着陈皇,说道:“仅凭这一条,或许还无法确定此案便是寿安伯府授意的,但人命关天,请他们来县衙询问一番,是很有必要的。”
陈皇问道:“难道去年县衙没有传召寿安侯之子?”
唐宁解释道:“回陛下,如今已查明,是赵县丞收了寿安侯府的贿赂,将寿安侯之子从此案中择了出去。”
陈皇点了点头,说道:“凌云,你去寿安侯府,将寿安侯之子带来。”
“陛下且慢。”唐宁上前一步,说道:“臣有一计,可先用来试探一番。”
陈皇看了看他,说道:“说来听听。”
……
寿安侯府,一名妇人看着中年男子,问道:“老爷,他们传林儿去县衙做什么?”
“那姓赵的,搞什么名堂?”中年男子皱起眉头,喃喃一句,才说道:“不用担心,只是问几句话而已,很快就回来。”
平安县衙。
一名年轻人在几名捕快的带领下,走进县衙,问道:“赵县丞在哪里,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
一名捕快将他领进县丞衙,说道:“赵大人说了,这一次,刑部下了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