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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不重要,也和方大人没有关系。”唐宁看着他,说道:“我答应过新月,不再和你动手,但我认识很多高手,很高很高的那种,你以后,不要再欺负她了。”
方哲没有直接回应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说道:“告辞。”
唐宁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问道:“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她又有什么错呢?”
那身影顿了一顿,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就再次迈出,消失在红袖阁。
唐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有些郁闷。
对方哲这个人,他虽然气愤,但更多的是无奈。
对方是陈国有史以来第一位三甲状元,智商不是萧珏那种二货能比的,这种人一般不容易被他人说服,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方哲这个人软硬不吃,方鸿方大人是多么通情达理的一个人,方淑妃也贤良淑德,老方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在红袖阁坐了一会儿,和楚楚姑娘说了会话,才走出去。
街道上,一名女童骑在一位壮汉的脖子上,用清脆的声音喊道:“爹爹,我要吃糖葫芦!”
壮汉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看上去却一点儿都不凶恶,回过头,看着那女童,说道:“早上不是已经吃过一个了,怎么还要?糖葫芦吃多了对牙不好,听话,爹爹明天再给你买……”
女童摇了摇头,瘪着嘴,扭动身体道:“不嘛不嘛,我就要!”
“好了好了,别晃了,再晃爹就被你晃晕了。”大汉连忙讨饶,说道:“那就再吃一个,不过你回去不能告诉你娘,不然明天就没有糖葫芦吃了……”
女童发出一声欢呼,骑在壮汉的身上,向卖糖葫芦的小贩走去。
街角处,一道身影伫立在那里,直到那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消失,还怔怔的望着那个方向。
……
方家。
一名妇人看着方鸿,说道:“你就不能说说四弟,这次连娘娘都生气了,新月再怎么说,也是他亲生的,你看他……”
方鸿叹了口气,无奈道:“他若是肯听我的,这十几年来,也不会消沉至此。”
妇人想了想,说道:“要不,让娘说说?”
“他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谁的话也不会听的。”方鸿摇了摇头,说道:“若是没有当年那件事情,那该有多好……”
一名下人从外面走进来,说道:“老爷,夫人,四老爷回来了。”
“知道了。”方鸿点来点头,看着那妇人,说道:“我会抽时间再和他说说的。”
方家,某处院子。
方哲走进房间,桌前等待的妇人立刻站起身,说道:“回来了,快些吃饭吧。”
她将热好的饭菜端出来,摆在桌上,然后便要退出房间。
方哲沉吟片刻,忽然说道:“留下来一起吃吧。”
妇人的脚步顿住,身体微僵,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哲抬头看着她,重复道:“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哦……,好……”妇人怔了怔,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才慢慢的移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娘,我和小如姐姐又学会了一种千层糕的做法!”有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方新月一脸笑容的从外面跑进来,看到方哲也在房间时,脚步立刻顿住,手里的一个纸包也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糕点散落出来。
她两只手绞在一起,低着头,小声道:“爹。”
方哲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糕点,将掉落出纸包之外的两块糕点单独挑出来,吹了吹,放进嘴里。
“好吃。”他如此说了一句,将另外一块也送进嘴里。
……
自从入职翰林院之后,唐宁起床的时间便规律起来。
他一般六点起床,穿衣洗漱,再吃个饭,到翰林院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七点了,点完卯,再回到自己的值房,泡一杯茶,开始一天的悠闲生活。
卯时之后,翰林院的其他官员,则是开始日常的忙碌。
康学士同样泡了一杯清茶,端起茶杯,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影,随口道:“方大人,早。”
方哲看着他,微微一笑,“康大人,早。”
康学士手一抖,一杯热茶全都倒在了身上,烫的他一个激灵,心爱的紫砂杯也掉在地上,摔成几瓣。
第两百六十一章 鬼上身()
“早,早……”
康学士看着坐回自己位置的方哲,两只眼睛差点从眼眶中凸出来。
他在翰林院二十余年,与方哲共事十四年,每天的问好已成习惯,也习惯对方的没有回应。
这位方大人的古怪性格,不只是他,翰林院的诸多同僚,也早已习惯。
方哲不按常理的一声“早”,让他呆立原地,心中大为惊疑,莫非方大人今日是被鬼上了身?
他心中诸般念头一一闪过,然后才发觉大腿上有些烫,低头看着湿了一片的衣襟,以及地上碎成几瓣的茶杯,嘴角抽了抽,脸上露出极度肉疼之色。
肉疼之余,又有些清醒,紫砂杯虽然碎了,但家中还有几只,幸好紫砂壶还在……
翰林院今日出了两件怪事。
其中一件是侍读学士康大人疑似尿了裤子,衣襟下摆湿了一片,引得翰林院诸官员四下里小声议论。
第二件则更加匪夷所思,甚至是耸人听闻。
有人在拜见康学士的时候,居然看到方哲方学士笑了,翰林院官员数十名,十几年来,从来没有人见过方学士露过笑脸,见到的永远都是他那一副浑浑噩噩没睡醒的样子,方学士的笑脸,便如同千年铁树开花一般罕见。
值房里另外两名翰林修撰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彼时唐宁正在吃饭,饭菜是小如和小意一早为他做好带过来的。
方哲那种死人脸竟然也会笑,唐宁想象不到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方新月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进来,说道:“唐宁哥,我做了什锦砂锅,你要不要吃点?”
看着她端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碗,唐宁诧异道:“这是你什么时候做的?”
他早上带的饭,到中午的时候已经凉了,没理由方小月带的饭还冒着腾腾热气。
“我让赵圆带我去御膳房做的。”方新月看着他,笑嘻嘻的说道:“我以后每天中午都来给爹送饭,也顺便给唐宁哥做一份吧。”
唐宁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问道:“给你爹送饭?”
方新月点头道:“嗯,我们中午下课早,反正我也不想吃御膳房的饭菜,就多做一些,给你们送过来。”
御膳房的工作餐唐宁无力吐槽,翰林院里,和他一样带饭的官员不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方小月和方哲的关系,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难道他昨天的威胁真的起了作用?
还是方哲浑浑噩噩十四年,被他几拳头就打醒了?
唐宁看着方小月跑出去的欢快背影,心道有些人还真是不打不知道醒悟,不挨揍就不舒服,有时候,光动嘴是没用的,暴力才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法。
……
康学士好不容易晾干了衣襟,抱着紫砂壶,心中还在肉疼早上碎掉的那一只紫砂杯。
一名官员从外面走进来,说道:“康兄,本官家中出了些急事,此刻要回家一趟,若是学士大人问起,麻烦康兄告知学士大人一番。”
康学士点了点头,说道:“杨大人先回去吧,我到时候告诉学士大人一声就行。”
翰林院的官员平日里还是比较清闲的,无非是给皇子们讲讲经,授授课,在陛下有召见时,侍奉左右,拟旨应策,此外便几乎没有别的事务了。
杨大人离开不久,他便起身收拾一番,准备去为诸位皇子以及王公贵族的子弟授课。
便在这时,一位宦官从外面走进来,说道:“陛下有旨,命翰林院出一位学士,去御书房候着。”
天子在批阅奏章之时,身边往往要有官员随时候着,担任拟旨或顾问的职责。
这个人有时候是中书舍人,有时候是东台舍人,有时候则是翰林院侍读试讲。
翰林院有翰林学士一人,侍读学士和侍讲学士各两人,今两位侍讲学士,一人前两日便告病,一人刚刚离开,作为侍读学士的他又立刻要去为皇子授课,学士之下的官员,又没有侍奉陛下左右的资格,康学士心中立刻犯了难。
“我去吧。”一道声音从康学士身旁传来。
康学士转过头,看着方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