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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从今往后,你就是北海校尉了…!”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孔融收回了印绶,把虎符交到了孔墨手中。
“谢父亲!”虎符入手,带着一丝的温凉,孔墨好奇的打量了一会这块神奇的东西。
“这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奥秘。”
“还是父亲想的周到,他要收纳六百人,没有武职加身肯定是不行的……”
……
先一步离开了膳厅,孔墨出来的时,一道倩影静静守护在门口多时。
“莲衣!”
半晌后,缓缓回过神来,莲衣长白皙的玉颈泛上点点红润的颜色,喃喃道:“城外的黄巾,你救下了么?”
少女莞尔的声音不禁又让他着迷,孔墨靠近莲衣身旁,准备逗她一下。
“这个,好像没有诶…”
“我知道了…”少女眼神只剩下落寞,忧伤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
一只修长厚实的手,悄悄的穿过衣袖,轻轻的按着莲衣紧握的手掌,孔墨柔声道:“妮子,少爷答应你的事,怎会做不到呢,放心吧,那六百人的性命无忧。”
“真的?”眨了一下眉目,莲衣抬起了头,脸庞满是亮光:“他们,真的没事了?”
“莲衣,你对他们似乎格外的关注?你和黄巾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轻摆了摆手,孔墨话音忽然一转,问道。
莲衣一怔,却是低沉不语。
望着莲衣的躲避态势,孔墨只得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丫鬟虽然有秘密,不过相处之后不难发现她很单纯,不似一名心机很深之人,而且莲衣从始至终,也没做过伤害孔墨的事情,最多只是在他口花花的时候,会教训一下自己,显然这跟大多女孩都一样。
在孔墨心中,莲衣的身份,恐怕不那么简单,可不管如何,这小妮子现在是他的丫鬟,就算是豁出性命,孔墨也会护她周全。
“唉,算了,懒得管你,不说就不说吧…”摇了摇头,孔墨的语气再次一变。
“爱妾,我们回房休息吧!”
莲衣脸色一变,一脚中的,随后脸上再次泛出笑意。
“呀…”孔墨使劲的揉着大腿,发出一声惨叫…
天色已经晚了。
回房的路上,莲衣摇着孔墨的手臂,甜甜得催促道:““少爷,给我讲讲,你是如何救下他们的呗。
“少爷我,要睡觉…”
“这妮子咋变得这么粘人。”
莲衣一直跟到了屋门口,使得孔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把在膳房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全都告诉了莲衣,不过说起刚刚,他也没想到,自身儒道入门,会带给父亲一个惊喜,以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不仅收了黄巾降众还因此初获都尉之职。
话说六百人的口粮,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应该如何起凑勒…!
孔墨心中只有一番打算。
(本章完)
第11章 上门神将()
第二天,孔墨带着莲衣上街买了一些常见的小物什,便独自一人在房中,噼里啪啦捣鼓了半天。
第三天依然如此。
直到第四天,孔墨带着一壶酒坛找了北海富商梁冀,梁现成。
出来时,他手上的酒坛已消失不见,只是在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
孔府里。
孔墨斜趟在床榻上,身旁的莲衣,伸出嫩滑小手,在轻轻的揉捏,半响后,她提醒道:“少爷,明日要赴任都尉,那六百人的供给,你到底准备好没有啊。”
“当然!”
丝毫没有担心之色,孔墨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鼻子发出恩恩的声音。
“嗯,就是这里,用力点,啊!舒服!”
不知为何,听到这种声音,莲衣低着头,脸儿红得像熟透了的山柿子。
“这几天你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见奴婢,真难相信你已经凑齐了所有的补给。”
莲衣红晕的脸色带着幽怨,也不知是埋怨孔墨没有做事,还是没有见她。
看着闭眼享受的这名青年,她不知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一刻不见,都怪想念。
“放心吧,少爷我办事,你放心,什么时候让莲衣失望过。”
睁开眼睛,孔墨闭目盘腿而坐,双手在身前摆出奇异的手印,胸膛轻微起伏,一呼一吸间,形成完美的循环,而在气息循环间,有着淡淡的白色气流顺着口鼻,钻入了体内,温养着骨骼与肉体。
呼…”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他双眼乍然睁开,一抹淡淡的白芒在漆黑的眼中闪过,那是体内的一丝玄气,顺着身体流向脑袋,时刻令人保持灵台清明。
“这丝玄气好像壮大了几分!”
孔墨喃喃道。
“莲衣,老规矩,帮我准备笔墨纸砚。”
简单的在房间中活动了下身体,接下来,他又要开始练字写诗了,儒道境界的提升,虽然不像武道那样艰难,但平时的积累也是必不可少的。
“少爷,府外有人找你。”
莲衣刚出门,又回来了,原来她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孔管家过来传话,外面来了一名高大威猛的美须髯汉子,指名道姓要找郡相家公子。
“郡相家公子,不就是我吗?”
“貌似他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这里面长得高大威猛可能也只有武安国了。”
孔墨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要是武安国,孔府上下没理由不认识。
“少爷,你想那么多干嘛,出去见见就是。”
“别让人等久了……”
孔墨的碎碎念,莲衣可是见识过,连忙催促道。
“呵呵,倒也是。”
二人携手来到府门口,外面站着一名七尺七的汉子,此时他正背对着门口等候。
这名高大汉子就像一座石碑,深深的矗立在那里;一头浓密黑色长发,又细又软,如墨般散落在其红白相间的锦袍上,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仅仅只露背影,便给人一种极强的威慑。
“咳!”孔墨轻咳了一声。
高大汉子转身回头,一双黑白分明的长眼,目光如鹰,一个鹰钩鼻子,十分罕见,结实的脸盘上挂着一丝笑容,
“在下东莱太史慈见过郡家公子。”
在高大汉子出声介绍自己后。
莲衣拉着孔墨的手臂悄悄道:“少爷此人不简单,说话间,周围的天地之气竟隐隐畏惧。”
“咦,少爷,你怎么了?”
身旁的孔墨却一动不动。
“我怎么了,天呀,太史慈居然跑到他面前了啊!”
他陷入到了震惊当中,刹那,儒道浩然之体发挥作用,灵台顿时清明,这才恢复了坦然之色。
孔墨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赫,他好歹也是一名儒者,却是这般缺少定力,随即大手一挥,拱手道:“壮士,请过府一叙。”
“恭敬不如从命。”
太史慈丝毫没有避讳之色,大步迈进到孔府里面。
这其中,孔墨看着太史慈的背影倒是在额头生出了疑色……
……
“这还真是好巧啊!”
府内院落,孔墨与太史慈相谈甚欢,他从其话语中得知,原来那日买雪饺的白发老太正是太史慈的母亲。
当晚,慈母回到家中时,太史慈刚好返乡,见老母被两位陌生男子送回,他肯定是要上前追问,一问之下,孔墨的身份暴露无遗。
太史慈身为一名堂堂的七尺男儿,有恩必会报答,这才在安顿好母亲之后,来到北海见上孔墨一面,准备还了恩情,再行离开。
在得知,太史慈又要离去之后,孔墨噘嘴不开心了,这可是送上门的历史名将,到了小爷的面前,你还想完好无损的离开?
于是孔墨装着寒心的样子摇头道:“老大娘年岁不小了,你独自一人出去闯荡,万一……”
“唉…!”
“实不相瞒,我也是迫不得已。”
太史慈明白孔墨话里的意思,院落有一石桌,上面放着茶水,他端起茶盏,茶盖轻叩几下杯缘,轻轻吹散热气,一口喝了下去,随后深深的看着茶杯。
他脸色浮现出无奈,道出了个中原因。
“??????”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绕是儒道加身,时刻能保持平静的孔墨,在听到太史慈遭遇后,也不免瞪起了眼,大叫着:“黑幕,这绝对是黑幕啊”
“黑幕?什么是黑幕。”面前的太史慈,皱着眉露出了疑惑。
“就是你…被…坑了!”孔墨的修长的小手搭在了太史慈的肩上。
“你就没想过,郡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