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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希望他在瓦尔格拉过得顺心如意。”爱德华挠了挠头“路易丝,情况其实非常糟糕,你要有心理准备。”
刚定的养子和亲生女儿沉默了下来,他们所面对的是非常糟糕的格局,和所有民族一样,诺德人的内斗本事丝毫不逊于任何人。
路易丝沉默地走过桌面,那上面是一张未完成的地图,上面描摹着一块领地的轮廓。
她将图画递给爱德华,后者仔细看了看,发出啧啧赞叹:“是海泽比……嗯,你的头脑和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海泽比的金发灰狼。”
听到赞美,路易丝腼腆地笑了笑:“但要不是另一只同样聪明、叫沃尔夫的野狼相助,我已经是个无自由之人……爱德华,我需要领地,并把他们牢牢掌握在手中。”
“这很困难,有些人还忠诚于我们。”爱德华皱着眉头“有些已经反叛,将父亲赐予他们的领地当做自己的堡垒,拒绝继续效忠。”
路易丝点了点头,那漂亮如娃娃、略带婴儿肥的小小面孔,其魅力叫已婚的爱德华都难以直视,迷你可人的身高并未降低这份诱惑,反而更会叫人欲罢不能。
“那就没什么好多说的了……爱德华,按照我所说的,我们的双手一定要沾满足够的鲜血。”路易丝在纸上画了好几个红色的大圈圈,轻轻鼓起了两腮“这样,所有人才会知道,海瑞布雷克斯家族,并没有灭亡。一切背叛父亲荣誉的人,都应当受到惩罚!”
“你肯叫他父亲了?”爱德华笑嘻嘻地捏了捏路易丝鼓起的两腮,路易丝气冲冲地把脸蛋从大爪子中逃开“这女领主的气势,可真不像小爱哭鬼呢!”
“大笨蛋爱德华!”路易丝咬牙切齿地拍打着那双对自己脸蛋跃跃欲试的爪子,气鼓鼓的脸蛋膨胀得得更加圆滚滚“你再欺负我,我就叫嫂子打断你的三条腿!”
“小姐,爱德华大人!”忠诚的侍卫老波多走了进来“沃尔夫先生要出发了,您要去送别……”
在爱德华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小小的路易丝以飞快的速度冲到了帐篷外,回过头脸颊微微泛红地对兄长说道:“是我们的恩人,爱德华,你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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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都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卢瑟坐在一把破破烂烂的椅子上,看着士兵们最后将自己的物品全数收好,曾经人声鼎沸的营帐变得如同离散的宴席“但其实……很难想象到,有比这场战役更加光荣的了。”
沃尔夫坐在另一把破破烂烂的椅子上,疲累的双眼与缺乏睡眠的精神状态显得非常之可怜,自从戴安娜走了之后,倒霉的狼发现自己其实真的也很怕孤独。
“卢瑟,你一个人有睡不着的时候吗?”沃尔夫盯着远处熙熙攘攘的港湾,一千二百人的军队是这个年轻的野狼在一年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他也真的很奇怪,自己究竟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把万人的军事编制都想好了“比如非常非常想梅林的时候,你会怎么解决?”
卢瑟挠了挠头,虽然他很想告诉沃尔夫自己似乎沾上枕头就能呼呼大睡,但看来沃尔夫不想听这个:“您是说怎么个想法?脑子想还是别的想……”
“……不是用那活儿想。”沃尔夫咯咯咯笑了起来“虽然我有时候不是在用脑子想她。”
“她是谁?”卢瑟好奇地问道。
“我……我其实也不知道,但却一直在想。”沃尔夫叹了一口气“停不下来地想,我讨厌这种感觉,我的脑子没有办法思考其他的事。”
站起身来,卢瑟也紧紧跟随他的步伐,不管怎么说,路还是要走下去,为了未必更美好的生活,沃尔夫还是要爬上差点要了他老命的龙首战舰,去遥远的罗多克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国王打仗。
“沃尔法先生!”龙首战舰轻轻离岸,沃尔夫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匆忙的身影在码头出现,身边还气喘吁吁地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诺德武士“愿托尔于海上指引您的道路!”
沃尔夫招手,朝路易丝露出温暖的笑容,很不幸,在看到爱德华的那一刻,笑容的温暖似乎有些苦涩。
托曼护卫在沃尔夫身边,轻轻拍了拍将军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劝勉:“没事的,沃尔夫,您的夫人在海斯特堡等着呢,小莎琳肯定在等着您的故事。”
“是啊,是啊。希望她能被善待,可怜的孩子。”
沃尔夫五味杂陈地看着越来越渺小的人影,也许说之前或许还有三两分心动,现在已若止水:“早应该想得到,这世界没有什么值得胡思乱想的……你说得对,我应该一直往前走,不能回头。”
“兄弟们,我们去踹罗多克佬的屁股!”
他背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眼圈忍不住泛红,他不知道自己在无比思念着谁或什么,只知道,在士兵们疯狂的欢呼声中,那些过去的时光真的伴随着战舰的离岸,一去不复返了。
第262章 海狼(五)()
弗农坐在罗斯房间的摇椅上,年近半百的科迪伯爵看起来略微疲惫,却仍旧精神震硕。即便独子在战场上生死未卜,但看上去,压得倒这位一生勤于田地打理的领主的事情并不多。
就像手下的斯瓦迪亚的农民一样,这位父亲也拥有不可思议的韧性,如苏诺金灿灿的原野那样包容。
床上坐着的,是满脸泪花的乔安娜、挺着隆起肚子的珀薇。那位优秀的从良绿林女弓箭手带着几个人,从遥远的提哈投奔而来,带来了提哈之前的最后的一手消息。
此时距离她的亡夫杰里斯战死依然两个月,一切皆物是人非。(回顾则详情见第二卷三十四章、第四十一章、第四十八章)二位女士住在这里两个月了,弗农照顾她们如视己出,在花费上慷慨之至、从不吝啬。
他甚至根本没有怀疑珀薇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倘若真的万一是罗斯的,这位父亲可能会幸福得昏死过去。
怀有英雄遗腹子的珀薇不停地在给哭成泪人的乔安娜擦拭眼角,而前者除了不断握紧手帕,连声说谢谢,什么也做不到。
“乔乔(苏诺方言对乔安娜的爱称),不要哭了,里昂大人是像骑士那样倒下的。”弗农的音色非常低沉“如果罗斯能够倒在里昂大人身边,那将是他的荣幸。”
珀薇轻轻叹了一口气,看上去这位漂泊一生的女儿已心如死灰:“那些蠢男人……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保卫斯瓦迪亚、为了国王、为了荣誉,一个个排着队赶去送死,又何尝在乎过妻子父母的眼泪?”
“这是他的选择,我不怪他……”乔安娜的泪止不住地顺着双眼流淌,不知道在说里昂还是在说罗斯“我无所谓的……骑士死在女人的怀里才是怪事,我不怨他……”
话还没有说完,那如同雨点般的泪雾已然淹没了她的世界,乔安娜将头蒙进被子嚎啕大哭起来。
弗农轻轻敲了敲桌子,这种情况真的让人不知所措,他勉强劝慰了几句,作为一个只养过直脑筋儿子的笨拙父亲,实在对乖巧的女孩子毫无办法。
最后,这位领主不得不从房间里万分无奈地退出来,对门口的女仆吩咐道:“告诉厨房,今天的小饼干烤的尽可能香一点,放香料也无所谓,只要乔安娜能吃得开心,我给那些厨子每发五个第纳尔。”
就在女仆刚刚离开,一阵铁底鞋的踢踏声响起,一个全副武装的卫士走了进来,向弗农轻轻鞠躬:“伯爵,您的附庸,特略·德莱塞,已经在客厅里等候您。按照您的要求,他带来了二十个农民与五个士兵,管家先把他们安排在了马厩旁的营房里,让我来通报。”
“好的。辛苦了。”弗农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我这就去见他。”
很快,下楼而去,穿过宽敞的庭院,弗农走进了会客大厅的大门,一个穿着锁子甲、腰佩一把长剑的斯瓦迪亚小贵族坐在椅子上,看到自己的伯爵,满脸笑容地站了起来。
“老爷,俺小特略来了,让俺带这么多人来,是要削谁?”特略和弗农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看我不把他脑壳抽开瓢。”
“你啊,你啊,真是个老实不下来的活猴子!”弗农哈哈大笑,拍了拍小特略的肩膀,叫他坐下,替他整理了一下胸口的家族鸢尾花标识“你爹叫我照看你,这可叫我怎么拉的住啊!早知道就该把你和罗斯一起送到提哈,让诺德人好好敲敲你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