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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才认识一晚,所以才不必有思想负担。”艾德琳扭过头去“去吧去吧,放女士的鸽子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呢。”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何况按照本能来讲,对萨曼莎没有想法的男人是不正常的。
康斯坦丁硬着头皮,来到了舞会边缘,等候依旧的萨曼莎面前:“走吧,我希望罗曼佩斯公爵不要等得太过焦急。”
萨曼莎看见康斯坦丁略带土色的面庞,以及额发上的汗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父亲可没这么大威力……我猜艾德琳是埋怨你了?”
康斯坦丁看着身材火爆的萨曼莎,想到艾德琳那些关于床的气话,居然觉得有些诱惑。他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在双球上停留过久:“额……还好吧。”
萨曼莎轻轻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用玉指点了点:“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和艾德琳解释的……她不是不懂,只是有时候不想去承认罢了。”
他们穿过别墅的右侧长廊,很快走到了一个用于休息的包间旁,朱红色胡桃木门上,挂着一个漂亮的门牌:罗曼佩斯。
门口站岗的是两名身穿没有家族标识的鳞甲卫士,他们的面孔整个被护面盔笼罩着,看不清虚实。
盔甲是崭新的,按照康斯坦丁老道的眼光看,这种全身鳞甲的造价,可以装备二十个轻步兵——但不代表他们能打的过一拥而上的二十个武装农民。
“小姐,令尊在室内等候很久了。”一个卫士恭敬地把门拉开“请进。”
他们走进了屋内,屋内没有什么复杂的陈设,一切都很简约,墙上挂着画,壁炉里燃着柴火。
舞会的休息室里,总有这种现象,越是小家族,越喜欢在墙上,挂满图画勋章武器之类的东西,让自己看起来被荣誉簇拥着,掩盖着屁也不是的本质。
大家族却不屑于这么做——比如罗曼佩斯与瓦西里。他们的别墅和城堡内,可能勋章与战利品堆满了仓库,但在这里,他们只想多放几张凳子。
“您好,战无不胜的康斯坦丁。”听到声音,看到面孔的那一刻,康斯坦丁的瞳孔都放大了“好久不见,哈哈哈,我的孩子,你可爬的真慢。”
康斯坦丁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精神震硕的老人,直接上前拥抱住老者宽阔的肩膀,然后猛然退开,恭敬地行了一个维吉亚式开足骑士礼,激动的说道:“维兰元帅,好久不见!”
维兰·罗曼佩斯笑的很开心,充满褶子的脸瞬间绽放开来:“我的孩子,看起来我教会了你很多,唯独没有教会你政治,让你走的这么不顺……也好也好,这才是维吉亚军人应该有的样子。”
康斯坦丁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懂不顺是什么概念。但老元帅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女儿,去拿点基辅葡萄酒来。这可是我们东方的好东西,小子,有福气啊。”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萨曼莎乖乖把酒放在桌子上,熟练地打开,为两个男人甄满酒。然后有些与性格不符地露出害羞的神色,侧着身子走出去,在门外探个头看着两个男人:“你们先坐,我去看看弟弟在做什么。”
“去吧去吧,看好那个小兔崽子,呵呵呵,一天天就会给我惹事。”
等女儿走后,维兰公爵轻轻拍了拍康斯坦丁的肩膀:“想不到吧,小子。一向满口问候人妈的维兰老鬼,居然是罗曼佩斯家族的族长。”
对于这场意外,康斯坦丁显得很欣喜,笑的相当开心:“想不到,真想不到,您藏的真是深。怪不得那个屁仗都不会打的贝尔加鲁,跟您抢元帅,毛都没捞着。”
维兰耸了耸肩,这段记忆似乎并不怎么愉快:“维吉亚的鲜血与钢铁不能交给那种人……我的孩子,我用我家族势力的时候不多,但那一次是必须要用的。我要狠狠抽那些家伙一个嘴巴,他们才能知道,不要去把元帅当成自我进步的台阶。”
“他应该为一千名战士的牺牲负责人!”康斯坦丁想起这种事就咬牙切齿“他不懂指挥,强行剥夺了那位波耶的指挥权,还无耻地讲罪责推在那个将领身上!”
老元帅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对康斯坦丁说:“是的。我的孩子,知道这一点的不止你自己,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还有我们头发日渐稀少的国王……他们都知道,他们都不会说。”
这种直白与坦率,康斯坦丁不知道如何应答。这已经不单单是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了,
“权力,康斯坦丁,夺取权力。”维兰看着自己的当年的爱将“你一定要成为维吉亚的元帅,我们的国度在燃烧,看到的人却很少。”
康斯坦丁再次沉默了,维兰很明白这种沉默的含义:偏向拒绝的纠结。
“孩子,现在不是可以赌气的时候。”
维兰的眼神很淡然,看起来就像是个与世无争的老人,谁也想不到在他五十岁那年,曾经连续打败了十名维吉亚青年骑士,被叫做钢铁维兰。
“元帅不能交给别人,谁都不能给。哪怕是你最要好的朋友,米拉克都不可以!哪怕他的才能确实很合适……可惜那个孩子啊,太过固执了,不然他会是你最可靠的左膀右臂。”
战神轻轻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现在想想,“爬的真慢”不是说自己的腿脚走得慢,而是在说自己的屁股做的地方升的太慢。
“我……没有那么大的声望。”康斯坦丁苦笑着又敬了老元帅一杯“而且我才三十出头,在很多人眼里,只是个能打任性的毛小子吧。”
维兰甩了甩手腕,看起来等待时间对于老年人来说确实不短。他的口吻依旧平淡:“也许吧……我的孩子,你要想明白了,单纯做康斯坦丁战神很简单,没有争议,也很辉煌,但你做不了什么。”
康斯坦丁张了张嘴,想辩解些什么,却被老人堵住了话头:“这些都不急……我现在想问问你,有打算结婚吗?”
这句话更让康斯坦丁无法回答了,而且额头源源不断冒起冷汗来。因为他突然想到,当时老元帅总对自己说的那话:“我要是有个女儿,养大了嫁给你,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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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请您停下来,上马车歇息一下吧。”罗斯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第多少次在恳求珀薇,这个来自山林的女绿林弓箭手一直没有说一句话“哪怕几分钟也可以,哪怕喝口水也好,活着的人不该这么折磨自己。”
珀薇干裂的嘴唇抽搐了几下,抬起头看了看焦急的玫瑰骑士团团长,那双眼睛里除了麻木还有几分警惕。
她没有说话。继续背着已经冰冷了的杰里斯,慢慢行走在队伍里。
精疲力尽的辎重兵和玫瑰骑士团步兵,都纷纷给她让出小片空间。珀薇的绿林弓箭手同伴护卫在她的左右,随时准备扶起来栽倒在地的女人。
她已经筋疲力尽,杰里斯沉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肩膀上。已经不止一个士兵请求她休息一下,或者把这沉重的负担放在自己后背上。
珀薇从来不会回答,但当任何人靠近她丈夫的尸体时,她会像一条疯狗一样发起攻击,就像杰里斯·凯文还活着那样保护他。
“何苦呢?傻女人。”莱森看着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日子还得过,难道还能挂在身上一辈子不成?”
西蒙斯看着这个背着自己整个世界的寡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古剑,端起来给莱森看:
“这把老伙计,跟随我的家族几十年了,我的祖父就曾经用它砍下过,十几个库吉特马匪的脑袋。到现在……依旧锋利无比,昨晚你也看到了,我用它切牛肉过,就像新剑一样。”
军士长不知道西蒙斯在说什么,但他还是耐心地听了下去,毕竟西蒙斯从来不扯没用的淡。
“但就是这么一个老伙计……十多年啊,就能挂在墙壁上,拿着摸摸都不行。我的婆娘,天天瞎操心,担心我佩在腰间,会不小心弄伤自己。怎么解释都不听,那时候她才认识我不久,遇到这种事就哭,一哭我就没辙,只能乖乖交上去。当年觉得真是特娘的闹心,感觉日子没法过了,连剑都摸不着,男人还当什么男人。”
莱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西蒙斯的肩膀:“还好我没有媳妇,否则也得给缴了械。”
西蒙斯摇了摇头:“我有一次问她,如果来坏人了,剑在墙上,来不及拔出来,这该怎么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