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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南北北的树林与沼泽里,都有他们的人。我们不会去招惹。”
“如果我执意要揣测的话,完全可以说你们之间达成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卫士长的表情很僵硬,似乎在恐吓“你们会被惩罚,甚至被活活吊死。你们最好老实说话。”
猎人的表情非常不以为然:“哦……我们的领主在吆喝我们做事情的时候,也有很多这种理由,你们不是第一批。”
维森戈有点说不出话来了,维吉亚的平民对这些手段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也确实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去擅自处罚领主的领民。那属于领主的私人财产,受维吉亚法律(如果老爷们自己说的算就是法律的话)保护的。
“森林里的生灵不会说谎,猎人也从来不说谎,我们从不和禅达人接触,就是从不接触。”猎人的口吻有些冷淡“禅达人痛恨维吉亚人,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陈述了,我们不会主动走到他们的剑上。那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只是猎人。”
虽然维森戈很想把这个乡巴佬打一顿,告诉他什么是对老爷应有的礼貌,但事实上他还是忍住了,现在起冲突,毫无疑问是没长脑子的。
树林越来越茂密,地形越来越陡峭不平,猎人们停下了脚步,彼此之间用短促的字节交谈着。他们并不需要靠语言打猎,所以说话的声音带着口音且含糊不清,维森戈打断了他们的交流:“发生了什么?”
猎人们互相看了看,还是刚才那个猎人告诉维森戈:“前面似乎有禅达人出没的痕迹,最好不要前进。”
轻步兵们也连连称是,他们早已疲惫不堪,这么长距离的行走对营养并不怎么跟的上的农夫来说,确实很艰难,有些人的肚子开始发出饥饿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听着就很想吃东西。
“我们在抓捕一个禅达人,不管他跑到哪里。”维森戈的忍耐到了极限,把长柄月刃战斧从背后摘了下来,这似乎是一种信号,十二柄明晃晃的大型单人冷兵器在他们手里渗着可怖的寒光,简直就像是死神降临一般可怖“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轻步兵收紧了手里的盾牌,虽然那单薄老旧的东西很难说能抗住一下,也很难说他们有勇气去反抗高高在上的兵老爷,但至少在这些近乎钢铁锻造的人面前,还是能带来一丢丢的安全感的,也就只有这把破烂的家当了。
猎人们的手也背到后面去,默默摸着猎刀的刀柄,计算着如果情形不可挽回的时候,应该从哪个角度出刀。他们桀骜不羁,大自然和战场一样危险,他们都是无依无靠的人,那种骨子里的野性是很难驯服的。
突然,猎马的嘶鸣声在耳边响起,一匹朱红色维吉亚雪里猎马从侧面冲了出来,踉踉跄跄地驮着一名浑身大汗的维吉亚骑士,那精致的护面盔和锁子甲护颈将他的面孔牢牢锁死在头盔里,长摆骑兵鳞甲把他装点得如同一条‘银鱼骑士’。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那个维吉亚骑士嗔怒道,那可怕的弯刀上滴着抹不干净的鲜血“禅达人就在前面,我们的骑士正在抵挡,你们这些家伙在迟疑什么?”
维森戈也很莫名其妙:“那你出来做什么?哪里在战斗?”
维吉亚骑士侧拿着弯刀在维森戈的头盔上狠狠拍了一下:“混账!我们在等着援军,派我冲出来找人!你们这些吃干饭的臭虫步兵,傻站着跟群油炸团子(步兵的绰号似的),还特娘东问西问!马上给我滚过去,我会看着你们的!”
对上级与阶级更高者的屈服已经深深刻在了维吉亚人的骨子里,维森戈只是个家族护卫,比平民强上一些,却又不过是贵族眼中的背景牌子。
他不敢造次什么,把疑问深深压低在心里,喝令着所有人跟上,走向那未知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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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斯那条老狗怎么了?”罗斯看见了没精打采的步兵队长,问同样有些看上去很是难过的莱森“被人打了?”
“不……他自己的事情罢了,他找到了当时的凶手,那个叛徒。”
罗斯没有听西蒙斯诉说过自己的不幸,但他一遍又一遍地听私下里士兵们传诵过,那话语里都是满满的敬佩与崇拜,一个失去所有的人,去阻止更多的人失去更多,刀头舔血的男人们也要竖起大拇指。
但这回失魂落魄的德行,真让罗斯摸不到头脑了:“复仇失败了?这是不应该的,除非沃尔夫所有人都在那里守着,但那样你们也回不来了。”
“不,一个落单的家伙罢了,之前他毫不犹豫地当了斯瓦迪亚的叛徒,想必当诺德人的逃兵也没什么心理压力……在人命上讲,也许那个魂淡还欠着西蒙斯点,但他也没什么更多的能赔偿了。”
莱森苦笑着摇摇头,把事情前后简单讲了一下:“罗斯,我希望你也能记住这件事情。我不是很懂得,你天天说要拯救斯瓦迪亚,应该怎么动手,但我希望你记得,我们是为了拯救,不是为了摧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罗斯耸了耸肩,有些复杂的滋味在口腔里弥漫。
他还很年轻,下巴上还没长出几根汗毛,挨揣也没挨过几脚,肤色依旧很偏向于帝都贵妇人的‘奉承者’,也没有亲身感受过残酷的现实,这个声色脆皮鸡蛋要走的路,还很远。
西蒙斯找到了阿尔法,虔诚地向他忏悔,这个对神一向不感兴趣的游侠,向着十字架跪了下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有罪。”
第171章 黑加仑重甲球赛(上)()
“克斯,克斯,你看这个!”沃尔夫捧着那个脏兮兮的牛膀胱球,找到了画出一桌子各种草图的东方工程师“这东西,你们在东方也玩吗?”
克斯苦闷地抓着自己蓬乱的头发:“啊啊啊,我的沃尔夫大爷!我是工程师,学习的是建筑与战争工程,天知道这膀胱球怎么玩?”
沃尔夫眨了眨眼睛:“是啊……你是工程师,可是你也策划了暴动,这也不是你的专业。”
伶牙俐齿的黑加仑祭司把可怜的东方工程师堵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完全是一场文科欺压理科的悲催案例,工程师开始隐约意识到不管身份如何,自己是说不过这个诺德矮子的。
“艹”克斯感觉头疼顺着头皮穿过大脑和头盖骨直达牙根,怕是要气得牙龈肿胀爆血,硬生生地把‘你妈’二字咽肚子里。
“啊,拜托,帮帮忙吧!晚上我给你加个鸡腿!”
也许是看在沃尔夫的面子上,也许是看在鸡腿的面子上,克斯还是给了脸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们东方喜欢踢着玩,但那种形式对你们诺德人而言(看着沃尔夫欲言又止),太过儿戏,对您的军队训练帮助也不大。”
想到托曼那么大个家伙踢一个小小的皮球,简直像是猩猩耍桃子一样,沃尔夫差点笑出了声。
“您比我了解您的民族,您来给诺德人设计一个玩法吧。”
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沃尔夫抱着那个牛膀胱吹起来的大泡,感觉似乎头脑中有什么恶趣味觉醒了。
黑加仑军的将军一转眼就抱着球不见了,克斯还打算说点啥,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影了。
“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让他们拿上盾牌,穿好铠甲,有锁子甲的穿锁子甲,有皮甲的穿皮甲!我要看见谁光着上身”沃尔夫找到满脸土灰,眼睛附近青一块紫一块的卢瑟,第一旗队队长同学刚刚在训练对殴中被杜瓦克因狠狠削了一顿,对于诺德人来说,打架斗殴是一种娱乐“除了放哨的都叫出来!”
一脸懵逼的卢瑟拽着满脸不情愿的杜瓦克因,去踢除了希尔薇外所有旗队、副旗队的屁股——总是谨慎小心的希尔薇,中午是不睡觉的。
然后痛苦不堪的安度因等人把中队长一个个从帐篷里拖出来吼一顿:“吃干饭的吗!集合了!当你们的这些不上进东西的头儿,真是丢死人了!想老子当时给沃尔夫当中队长的时候……”
吃瘪的中队长又委屈地去劈头盖脸地数落班队长:“看你们一个个好死不死的德行!什么班队长,我在安度因/卢瑟/杜瓦克因/希尔/安德鲁大人手下当班队长的时候……”
一肚子火的班队长又把正睡午觉、甩骰子的小步兵拉起来,挨个捶一顿:“你们算特娘哪门子兵!老子当时扛着长矛跟沃尔夫大人走的时候,天天苦训还在脸上画王八,哪像你们……”
看起来很有趣,但实际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