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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你,以你的小心眼子、弯弯肠子,就是翻脸也能压住局面吧!”
“可是,那个……我!”沃尔夫有些手足无措“我从来没和女人相处过,尤其是玛格丽特夫人那么漂亮的女人!”
旁边正在捋八字胡的骑士先生听到这话,不禁对着沃尔夫微微一笑。弄得沃尔夫脸色发红,不大好意思。
“娘的”格莱特低声笑骂道“小样的狗崽#子,怎么,得了便宜卖乖?那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美,管好自己吧!”
不等沃尔夫有所顿悟那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老格莱特便一挥手,大喝了一声:“海斯特堡的爷们,够意思!咱撤了,回村咱的肉快炖的熟了,酒也摆好了!不能便宜沃尔夫那小子!但别耽误他了!走吧!”
一个个叔叔大伯、哥哥弟弟,纷纷拍拍沃尔夫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嘴脸,意味深长地劝告道:“沃尔夫,管好自己啊!”
沃尔夫已经绝望了。突然,老格莱特折了回来,沃尔夫看见那张老奸巨猾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出来:“知道了,管好自己啊!”
“不是不是”老格莱特忙忙摆摆手“我只是提醒你。玛格丽特夫人有一个不满五岁的小女孩,你要想与她处好关系……”
“最好表现得很喜欢那个孩子。”沃尔夫颔首道谢“我都明白,谢谢您的提醒,这很有用!”
“果然啊,小狐狸啊!”老格莱特看着沃尔夫转身离去的身影自言自语“我怎么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魂淡了,倒是……可怜的玛格丽特夫人那!”
沃尔夫与那骑士先生握了握手:“先生如何称呼?”
“德威布里克”骑士先生笑了笑“一个冗长的名字吧!很有礼貌的年轻人啊。”
沃尔夫不好意思地一笑。他怎么听不出,德威布里克在暗暗揶撸他骑着猪乱冲,大闹海斯特堡的行为是‘不礼貌的’。
但德威布里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领着沃尔夫向海斯特堡真正的城堡走去。托曼与卢瑟站在大老远向沃尔夫出了几声口哨,一脸坏笑。沃尔夫招了招手,俩人立刻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头儿!啥事?”
沃尔夫看了看德威布里克,后者立刻识趣地退开三步,表示不干预沃尔夫与同伴的谈话。
“托曼跟着我,一起去赴宴,保护我的安全。卢瑟!留在军中,约束好他们。尤其是那些俘虏,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别让他们喝多了闹事!我和玛格丽特夫人有要事详谈,不能砸了人家的面子!听见了吗?”
二人连连点头。卢瑟看了看沃尔夫身上的泔水残渣,轻轻嗅了嗅:“头儿,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真心觉得,您得先去处理一下!”
第17章 母与女(二)()
崭新的衣物、散发着栀子花香的半长发、干净无瑕的脸庞。格陵兰岛没有玻璃镜子,沃尔夫只能看着水盆里的自己整理衣着。不过,也是相当的满意自己的外形。可惜就是有些矮。
而且,虽然最近的军事化生活已让他的气质发生了些变化,但沃尔夫还是显得太过文弱,明显缺乏男子汉气概。
托曼嘻嘻哈哈地打量着沃尔夫的新形象:“大人,你要是女人就好了。像您这么聪明能干,俺指定把你娶回家!”
“闭嘴!”沃尔夫没好气地说道“这叫天生丽质,你懂个什么?”
这一次轮到托曼目瞪口呆了:“天生……啥?大人,俺,俺不识字,俺知道你有文化,别忽悠俺。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长得好看是爹妈生的,明白不?”沃尔夫想个托曼一个暴栗,奈何这货长得如此之高,只得悻悻作罢“不服吗?”
托曼:“……”
城堡,是中世纪贵族的命脉所在。它代表着领地内至高无上的主宰大全。一个盖不上城堡的领主,不是一个称职的好领主。
围绕城堡组建的庄园是领主的经济生产单位,城堡内训练的侍卫以及城堡本身,是领主的军事力量。如果这些都不具备,大体相当于今天的没车没房,你的附庸见了你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在战乱频繁的黑#暗#时代,城堡里住着的往往不是长发飘飘、人见人爱的甜甜公主,而是打扮土里土气、满口脏#字的大小领主们。因为城堡的功能不是为了囚禁公主等着白马王子来解救梦中情人,而是为了血淋淋的战争。
亲自征服一座城堡,对于尚武的诺德人来说是至高的荣誉之一。而在斯瓦迪亚、罗多克俩王国分裂之前的古卡拉德帝国末期,就经常颁给攻克城堡者以‘××城堡的征服者’这类荣誉头衔。
在拥有90%人口、但生产力绝对落后的乡村,城堡的规格自然不可能很大。这不仅是农奴制#度的僵#化,即便是领土广阔的斯瓦迪亚领主也不会把城堡修得太过恢弘。如果有大型宴会,他们会考虑野地用餐。
因为城堡的大小程度与其防御能难易成反比。越大的城堡,越有利于占有人数优势的敌人发挥其长处。所以,许多城堡看上去,比塔楼大不了多少,猫都甩不开尾巴。
海斯特堡也不是很例外。站在大门口看上去,确实相当阴森。青灰色的城堡围墙令人毛骨悚然地想起,城堡主人‘摔杯为号’,三十诺德皇家侍卫一拥而上,来客没吃上一口饭,就被乱剑劈死在餐桌上的血腥故事。
至少——沃尔夫就是这么被老爹吓大的。不过,沃尔夫一直认为最恐怖的是,竟不给饭吃就剁了自己!当然,有良心的领主还是会客人多吃一些,省着去瓦尔格拉神殿的路上遭罪。
现在,因为这座城堡,沃尔夫对玛格丽特的印象刹那间大打折扣,甚至怀疑玛格丽特是不是一名脸色干瘦苍白、嘴唇朱红、等待择人而噬的女吸血鬼。正抱着一只四五岁大的骷髅娃娃抚慰着:“女儿,不要着急,那道沃尔夫排就要好了!马上仆人们就会端上来。”
德威布里克走到城堡门口,向卫兵说了几句什么,其中一个立刻跑步进入那灰暗的大门。不大多时,一个干练的老管家模样的人从长廊深处走来,左手举着红蜡烛,对沃尔夫说:“你就是沃尔夫?”
沃尔夫见是位老人,恭顺地低下头:“是我,黑加仑来的沃尔夫。”
“沃尔夫什么?”老人眯着眼睛问。
沃尔夫脸色变了变,托曼干脆直接把手搭在了剑柄上,怒气冲冲地冲上前,像要吃人一样咧嘴瞪着老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玛格丽特夫人叫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这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问候。他在挑衅,‘沃尔夫什么’是指问沃尔夫什么爵位,算哪根葱,敢来见玛格丽特夫人?沃尔夫只是个平民,虽说是祭司,不过衰名远扬,也着实没什么卵用。
现在,沃尔夫面对的是一种报复、一种警告:沃尔夫,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海斯特堡也是你撒野的地方!
见状,两边的卫士也立刻向二人靠拢,似乎形成合围之势。但托曼心知,那群乐色只需一记回旋就能撂倒个一二三四。要命的是那个德威布里克,他能感受出那是个剑术大师,托曼敢说比他更强有力,却不敢说比他更有战斗经验。
而且德威布里克离沃尔夫实在太近了,只要动起手来,沃尔夫在其面前不比一个婴儿强上太多。
德威布里克蛮想拉圆场,焦急地搓着手:“英格斯先生,这位沃尔夫先生是玛格丽特夫人的贵宾,我们不能让夫人久等……”
“不。我并没有阻拦的意思。我只是好奇,沃尔夫先生究竟是做什么的?”英格斯那张彬彬有礼的面庞上挂着一对写满不屑的眼眸“沃尔夫什么?”
这是一场战争。不要以为骑马与砍杀才是一种战争,那只是战争最粗浅、直接的形式之一。有很多时候,你顶得住重达半吨的骑士平放的骑枪,扛得住万箭齐发的夺命箭雨,打得过历经十年战火的精锐军士,但你未必受得住击打在软肋上的一句话。
比如“你算是个什么?”
沃尔夫冷眼打量着焦急的托曼与德威布里克、蔑视自己的英格斯管家、不断围上来的卫士,沉默了片刻,在越发钪锵的剑撞铠甲声中思索。
我是谁?
默默无闻的小祭司?
失败的诺德士兵?
正在成长的军事指挥家?
挨了揍也无可奈何的小人物?
沃尔夫突然笑了,他挺直了胸膛,对高出他半头的英格斯大声回答:“我是沃尔夫,请您记住这个名字,因为您子孙将活在这个名字的传说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