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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们要去拿锄头扒地!带上他们,我们死的会更快!”
安度因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的胳膊没有问题,身体还是健康的,我们可以试着去搏一搏,两个人也许咬牙挺着就到提哈了。但现在……”
一段短暂的沉默,安度因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希尔薇杵在那里,呆毛迎风招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噢?你是觉得我拖累你了?”希尔薇挑了挑眉头,那一撮金黄色的呆毛随着这个动作一起一伏,安度因努力移开自己的视线,防止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一摸“那我可以选择走自己的路,你不用担心。”
“咳咳咳,不是那个意思。”安度因急忙辩解“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出海时带着三十个人,总不能最后,就扛着一杆长矛去见沃尔夫吧!”
看着安度因那一脸急切的样子,希尔薇的心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石头人。但是你要是说,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突然为她着想,她立刻会感动地以身相许,那怕也是烧坏了脑子。
对于相貌怡人,气质唯美的希尔薇来说,被瓦格良的男人捧的也是不亦乐乎。但真正拿性命去证实过的,目前为止,却也只有安度因一个……这种感觉,只能说是五味杂陈,难以形容。
“好吧,看不出来,你对你的军队与雅尔,还真是保持着忠诚。”希尔薇抿了抿有几分发涩的干嘴唇“那就按的计划走,希望你的运气一直好下去。”
说罢,希尔薇破天荒地凑到安度因面前,轻轻把自己架在男人的肩上:“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一定会的。”,然后突兀地拉卡距离,跟上那些士兵,像一只受惊的橘猫一样,逃开了。
“啊……啊哈?”安度因有几分摸不到头脑了,因为脸上的傻笑已经快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脑子在哪里“……我,没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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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的来客,是帕拉汶的贵宾。那华丽的装束不同于提哈骑士们结实耐用的货色,显得像是一只银凤凰一般骄傲。这样的话题,很快在奥威修道院的修士们中传开了。
“爱德华主教,这里非常危险,我们希望您和您的神职人员,能够尽快撤离这边。”一个斯瓦迪亚骑士摘下象征着荣誉与力量的巨盔,恭恭敬敬地下马,走到地中海发型的主教面前“教堂里的东西可以随后处理,但是你们的安全,是首要的。”
这位主教并不像后世的小说中描绘的那样,长着一副堕落不堪的丑恶嘴脸。甚至可以在某方面说,这是一个眼神虔诚而又深邃的长者,他的皮肤树皮般充满褶皱,手指也因为长期书写而摞满了厚厚的茧子。
在这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的生命中,神占据了主要空间和时间,即便他的牙齿被保护的如此健全,经历依然充沛,他也没有把生命浪费在对美食美酒、奢侈生活的无节制的享受上,他总是在思考神的意义事入睡,在赞美主后睁开自己的双眼。
爱德华在年轻时,为了自己的信仰,作为一名苦行僧流浪在卡拉迪亚各地,甚至被库吉特人当成间谍,差点死在监狱里。
靠着一本可笑的,仅有的,缺了页码的《神言》,他寻找到新的呼唤,在那肮脏、堆满老鼠屎和蟑螂的囚笼中,活了下来,而且在得到自由后立刻翻越山脉,前往几乎快要进入冬季的维吉亚……在他看来,神有很多在心中,也在这广袤的卡拉迪亚。
“骑士,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爱德华主教用明亮的双眼看着骑士,用温和的口吻劝慰着“我们也不是为了教堂而留在这里,而是我需要通知领民,这个月的救济粮食要在这个礼拜日,也就是明天发放。出于神的旨意,我不可能食言。”
骑士的脸色有些难堪,涉及到宗教的事务,这位理论上的信徒总是难以应付:“主教大人,我应该告诉您实话,前一阵子很多村庄被洗劫一空,这里已经不再安全。我接到国王的命令,以及教皇的手谕。要求我找到您之后,立刻启程,我和我的护卫将把您安全送到帕拉汶。”
“孩子……这个条件我无法接受,很多村民依靠这一次的补给度日,也有很多书籍还没有打包,圣物没有装好。”爱德华苦笑着“我们已经号召了信徒,为我们提供帮助,现在只差一点点,只需要一个晚上……我不敢想象,把他们留给诺德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这……”骑士犹豫起来,倒不是他听明白了究竟云里雾里在扯些什么,而是爱德华主教似乎很难敲定,倘若坚持似乎不是很适合。毕竟如此被看重的主教,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的。
爱德华握住了骑士的手,对他说道:“那么,请您和您的士兵在这边驻守一晚,我们会在明天提早举行完礼拜之后,和您立刻上路。”
我欣赏您的坚持,请您允许我用剑和盔甲,保卫奥威修道院。”
第126章 微光(七)()
“你好,艾伦修士,愿神保佑你。”那个四十多岁的斯瓦迪亚中年妇女,身上衣衫摞满了棕色和灰色补丁,脸上却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虽然在负责保卫修道院的帝国骑士,司格德看来,这些笑容里真挚的成分,多半处于来自于免费救济粮。但修士们发放那些小麦时的神色,就像是在共享圣水,骑士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这离奇的一幕。
“主教大人,你们每周都会这么做吗?”司格德忍不住问道“这些粮食会耗费很多钱财。”
爱德华主教笑了笑,温和地说道:“这段时间,诺德人洗劫了很多地区。这些人很多是想吃一口饱饭的难民,这些粮食修道院并不需要,只能扔进仓库里等着腐烂。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就是命。”
“这些难民会有人安置的,您不必如此费心。”司格德开始隐隐约约有几分焦躁,身为斯瓦迪亚骑士——这个帝国最高战斗力的代表之一,他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令人胆寒的气息“我们还是理科启程为好,越迟,路上越危险。”
爱德华主教披上了苦行僧的修士服,看起来和十多年前一样破破烂烂的,活脱脱一口穷酸模样的亚麻布袋子。
但那不同于年轻时期,那种满是好奇与憧憬的眼神,如今深邃与成熟,早已顺着他的额头和脸颊,烙上了他的灵魂。
“我知晓这个,骑士先生。”爱德华站在灰白色墙壁、兼顾且威严的石筑奥威教堂前,者这一边若隐若现的漫漫长路“诺德人不会仅仅满足于得到一个小小的提哈。帝国北方的未来,和这条路一样危险未知。”
爱德华转过身来,面色真诚地握住了司格德包裹在铁皮手套里的手掌:“神没能拯救北方的土地,没能拯救比方的人民……现在,我只想借他的名义,能多为这里,做些什么。”
司格德看着那并不高大华贵的尖顶式修道院,它和斯瓦迪亚人在北方的开拓历史一样,悠远漫长,砖缝石壁间书写着历史的印记。那些传教者,在这片荒蛮寒冷的土地上,竖起了第一枚十字架,伐倒第一棵树木,开辟出第一块田地,摞上第一块石砖……
三百年的时间,将奥威修道院从荒蛮中对齐而起,这里是神,在北方的家。
司格德眼睁睁地看着太阳从东边的林海之上升起,初晨的雾气不断消散,直至荡然无存,领取救济粮的队伍,居然没有缩短,反而在增加。可是他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出理由,去劝说这些固执的修士——很有可能对方还会用绕口的古卡拉德语讽刺他一番。
他和他的三十名军士肃穆地袖手旁观……但总有些人,是不安于袖手旁观的。
卢瑟嚎叫着把日耳曼剑顺着斯瓦迪亚溃兵的肩膀狠狠惯下,把这将后背扔给敌人的懦夫砍倒在地,继而跨步冲过去,利落的一脚,硬生生踹断了溃兵的颈椎。他的身后,二十多名黑加仑重甲步兵和数量相近的瓦格良武士,将还在溃逃的士兵砍得七零八落,剩下的也被健步如飞的诺德轻步兵剁了脑袋。
“一群不堪一击的羔羊!”第一中队长得意地踢开了尸体的手臂,不屑地在地上死者的脸前吐了口唾沫“斯瓦迪亚召集他们,滥竽充数当兵,除了浪费我们时间,一无所用!”
沃尔夫披着黑色的玛格丽塔出品披风,在戴安娜的陪护下,扫视了一圈战场——五十人的斯瓦迪亚巡逻队,一个骑马的军官或是领主什么的,被伏击的黑加仑军士兵一番标枪雨从马上扎了下来,尾随而至的,几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