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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桥梁上迈进。
康斯坦丁,他很强壮,却不够强大。他需要做更多的准备——虽然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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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帝国的诺德雇佣兵,他们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一点粮食和物资。”多恩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一些“你们去给他们准备,然后很快他们就会离开。否则他们就会自己动手,去拿他们想要的。”
西蒙斯浑浊的双眼在这些北方野兽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左手摸着腰间的剑,伸出右手来:“请把领主或者北方军团军团长的手谕证明交给我,我立刻去准备。”
多恩尴尬地看了看希尔,后者皱了皱眉,朝多恩比了手势,后者立刻会意,麻利地说道:“这是战争时期,他们并没有拿到命令,只是需要帮助,他们要急行军去支援提哈。”
“是啊,这样可以……”西蒙斯转过头来,朝村民们招了招手,然后问道“请问你们需要多少粮食?”
“供100人吃三天的。”多恩第一次体会到当叛徒的艰辛,这是诺德人告诉他可以讨价还价的最低数字,果然希尔发出了不屑的‘哼’声,似乎非常不满“他们的要求不高,只希望能看到一点酒。”
“哦哦哦,为了斯瓦迪亚,我们愿意贡献出一份力量!但有些多,能不能商量一下……”西蒙斯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这位军爷,去拿粮食之前,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多恩咽了口唾沫,他很清楚,这是行贿的暗示。如果是平时,他自然是乐不可支。至于现在嘛……他瞄了眼笑容诡异的希尔,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凑了上去:“喂!长话短说,这些诺德人的脾气不是很好……”
“嘻嘻嘻,我只想问您一下,那个……”
西蒙斯在怀里摸着什么,笑容淳朴得一塌糊涂,慢慢摸到了,然后腆着老练的媚笑,对多恩说道:“给诺德人当狗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那怀里寒光闪闪,原形毕露!那柄帝国制式匕首不可阻挡地划向多恩的脖子:“见鬼去吧!叛徒!记得在地狱练练你的鬼话!”
第115章 盾女(五)()
“我们怎么处理这个人?”杜瓦克因喋喋假笑着,把瘸腿的西蒙斯用一只手按在地上。老游侠在地上拼命折腾着,但却根本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像吃屎一样脸贴着土,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咳嗽着。
杜瓦克因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又是瓦格良武士中的翘楚。而西蒙斯却早已经年轻不再,又废了一条腿,和抓根宝相比,就像是一只可怜的、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而那柄锋利的匕首也并没能粘上血,就被这个来自格陵兰东部的瓦格良人蛮横地缴下,这光荣的武器曾经不知抹杀过多少恶贼的狗命,现在却像是根烂木条般随意地插在地上:“似乎这位村长朋友……他很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啊!”
多恩大口喘气坐在地上,斯瓦迪亚军士皮盔被撞飞甩在地上。他从来没有想到,一天之内第二次这般接近死亡。
要不是那个狠厉的诺德武士甩着盾牌把西蒙斯撞开,这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这让多恩不禁对自己选择的产生了更加坚定的信心,当祖国叛徒的内疚之心,也渐渐开始消散——‘斯瓦迪亚保护不了我,但诺德可以’。
“别看我!你这废*物。”杜瓦克因嫌恶地甩了甩手,横眉冷对着想要前来道谢、满脸谄媚的多恩“我不想和你有什么接触,离我远一点!”
被泼了一头冷水的多恩,灿灿地捡起头盔,尴尬地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个人摸了摸鼻子杵在那里,也没有诺德人有那心思去搭理他,斯瓦迪亚人的眼神看向他,也像是要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坨狗屎。
被孤立的恐惧刹那间吞噬了他,多恩走起路来也迷迷糊糊的,一个人缩在角落,不知如何是好。
黑加仑军的士兵,早已抽出斧子和日耳曼剑,像是秋风扫落叶那样,把想要拿着农具企图抵抗的几个愣头青农民,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干掉。
那几具被斧子剁碎的抵抗者尸体,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扔进村落的排水沟里,跟着肮脏犯浑的河流支流冲走。他们的脑袋则被砍下来,插在农庄的栅栏尖头上,任乌鸦啃食。
整个克温村,其实根本没有经历过什么像样抵抗,就完完全全地沦陷了。黑加仑军的士兵拎着斧子,以班队为单位,耐心地踹开每一扇门,挨家挨户搜索粮食,和还能看得上眼的战利品。
这些身穿布衣、手无寸铁的村民们,被像群掠夺来的牲畜那样,在矛柄和斧侧的驱赶下,集聚到村中心蹲在地上。敢于抵抗的人,立刻被杀死在他们家人面前,活下来的都兢兢战战的不知道能否保住性命。
然而黑加仑军并没有滥杀无辜,他们遵循沃尔夫的嘱咐,克制止住诺德人骨子里杀戮的嗜血欲望,没有放肆,却也没有让一个人逃出手掌心。
只要卢瑟下达一个命令,没有其他中队长反对,马上这个村庄就会被清洗得一干二净。诺德人天生具有制造屠杀的才能,这一点不仅表现在那些纪律松散的部队上,在擅长正面作战、纪律严明的黑加仑军中,屠杀同样可以是一种效率。
事实上,斯瓦迪亚人的村庄,就是这样一个个被吞噬的,他们根本管控不住那些没有建造城堡防卫的小村落,很多没有搬迁必要的村庄,或者说并没有完全沦为战区的地带,开始被战略性放弃。
“那个屋子,是干嘛的?”卢瑟指着那间之前冒过烟,那屋子把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暴露了这个村落的位置“为什么不进去搜查?”
“他们说那里是一个魔鬼居住的地方。”希尔皱着眉,后面跟着两个拿着双手巨斧的重甲黑加仑士兵“我要进去把他抓出来……”
卢瑟口中轻轻嗤笑:“我说……独眼龙,你莫非真哒相信,这世界上会有魔鬼?斯瓦迪亚人所谓的魔鬼,呵呵……不就站在这里吗!?”
“这个世界有太多未知……我航行在奥丁的长矛难以跨越的大海上,见过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
希尔摇了摇头,嘴唇微微颤抖着,像看见血腥的鲨鱼那样很兴奋的样子:“沃尔夫不相信神!但我知晓他们的存在!很多时候,我想神存在,恶魔和亡灵也许也存在的!或许这就是个机会!”
“随意,蠢蛋。”卢瑟朝那些士兵招了招手,盾墙在房子周边围了起来,但口中还是恶俗地讽刺着“里面其实可能只有一个长满籁的野狗,很饿,饿得可以把你的骨头都舔干净!”
希尔没有去理会卢瑟的尖酸刻薄,而是狂热地搓着手,叫到:“你们还在等什么!把门砸开,我们去里面找!女武神芙丽雅,我的保护神,感谢你让我见证……”
“等一等!诺德人!”一个轻柔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咳咳……你们如果破门进来,除了一具女人的尸体,什么也不会得到!”
诺德人停下了脚步,诧异地等待着下达指令。因为那个女人的诺德语,可以说比格陵兰土著更加纯正,可以说沃尔夫的诺德语都难免带着乡音,但在这个女人却像是掌握一切知识的、最纯正的大祭司。在这异国他乡,难免让人惊奇无比。
“你是谁?”希尔问道,他皱了皱眉,这事情开始变得没那么有趣了“为什么会说我们的语言?”
那个女人沉默了一小会,屋子里发出了一阵子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可以听到她清晰的声音:“一个囚犯,一个禅达人,一个女巫。”
“女巫是个对与斯瓦迪亚人来说是个威胁,居然没有烧死……那么,我们是否应该把她献祭给奥丁?至于禅达?”卢瑟细细咀嚼这这个陌生的名词“为何这么熟悉?”
“沃尔夫的鸟笼无偿送给了那个禅达小屁孩,这件事情卡德加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希尔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奇怪,不过他喜欢的,我们就应该给他弄到,不是吗?况且……他需要医生。”
沃尔夫的面色泛着的不健康的红光,就像是那种刚刚从猪身上取下来的肉一样。那高烧的热度,随行的军医只能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那些家伙在被拒绝了给沃尔夫放血之后,不无失望地告诉郁闷的中队长们:“现在,他的命不在我们手里,也不在奥丁手里,是在邪神洛基手里!”
“你懂得医术吗?”这是个不可拒绝的理由,卢瑟亲自走上前,趴着门缝问道“禅达女人!?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