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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王麻子又吞吞吐吐地道。
“你倒是痛快点说啊!”杨三夫道。
“然后就让他们下车休息一下,我就和我那两个弟弟一起吧他们绑了。”王麻子低头道。
“就你们三人能绑成?”三毛道。不光三毛不信,连陈飞等人都不信,三个农民能干过三个特工,这不是扯蛋嘛。
“哪天天气闷热,我给他们喝了千佛散。”王麻子连忙道。
“千佛散?”三毛道。
“哦,一种迷药。”郑老屁道。
“你倒是胆大心细,有点魄力,行了,说说卖给谁了?”陈飞道。
“我不知道,来了一辆小货车,三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人把四人带走了,钱都在这里,一共800法币。”王麻子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法币。
“你不知道是谁就把人给他们了?”三毛道。
“我真不知道,我叫我二弟去重庆找袍哥兄弟问问,二弟回来说,消息散出去了,有没有人要他也不知道,没想到今天中午就来了一辆汽车把人买走了。”王麻子道。
“黑色中山装?师长,会不会是军统的人?”王亮道。
陈飞不语,又对王麻子道:“什么样的车?看清车子前面的牌照了吗?”
“是一辆货车,不过带篷布,车牌没有,我前后都偷偷看过。”王麻子道。
“你偷偷看过?”陈飞奇怪地道。
“我们马车要做买卖也有车牌,我知道汽车也有,不过这辆车没有。”王麻子道。
“嗯,行,既然这样,走,我们走。”陈飞说完就回到车内。
三辆车离开王家庄,车子开了三里地,陈飞道:“停车!”
三毛停车道:“怎么了?师长!”
陈飞下车掏出一根烟点上,众人也纷纷下车围了上来。
“大家对王麻子怎么看?”陈飞道。
“就是一个赶车的怎么了?”三毛道。
“开始他很害怕,后来很镇定对答如流,我总感觉这个三个王麻子不简单,永生,三夫,你两个回去盯着他,一看不对,可以直接动手,先下手为强。”陈飞道。
“是,是。”两人回道,向陈飞敬了个礼,马上又去王家庄了。
“师长,这王麻子在这条官道上也是个有名的车把式,应该不会有问题吧?”郑老屁道。
“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咱们先回重庆,我去军统问问。”陈飞边说边扔掉烟头,就上车了。
王麻子看着车队离开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在王家庄不安全了,得连夜离开,这钱估计没有这么好赚的,可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怎么走?
“哥,这些是什么人?”王麻子的二弟过来道。
“不清楚,看这情景应该是大官,二弟,我怎么感觉我好像绑错了,那四个人不会不是鬼子吧?”王麻子道。
“不会吧,错不了,那当时来人怎么还花钱买了,普通人谁会买去?”二弟道。
“哎~二弟整理一下,咱们去东山老舅家躲几天,这万一真弄错了,或者刚才这帮人找不到那三男一女,估计会迁怒于我们。”王麻子道。
“要得,要得,哥要不先把钱分分?”二弟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道。
“龟儿子,再说,等事情过去了,少不了你一份子。”王麻子边骂边转身回屋了。
张永生和杨三夫赶到王麻子家里,只见茅草屋油灯亮着,里面正在整理被褥,准备举家躲躲风头。
“怎么回事?这是准备跑路?”杨三夫道。
“妈的,多亏师长长个心眼,不然真让这王八蛋骗过去了,走,师长说先下手为强。”张永生道。
“等等,现在冲进去,他们四处逃窜,咱们两个人太难抓住他们,等他们上马车出门,咱们一前一后堵住就行了。”杨三夫道。
“行,听你的。”张永生边说边拔出盒子炮。
不一会儿,王麻子赶着马车出门了,张永生和杨三夫俩人跑了出去。
“妈的,想跑啊?”张永生上前道。
王麻子一惊,拉住缰绳,“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我们不是想跑,是去走亲戚,走亲戚······”
“走亲戚?走你妈的头,龟儿子,要不是我们师长精明,这会儿,你就消失了,说!为什么走!不讲实话,今天就给你们放血了!”杨三夫骂道。
王麻子的两个弟弟看上去人高马大的,这会,吓得直哆嗦。
“长官,我们真的是去走亲戚,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欺骗你们二位长官呢!”王麻子的娘回道。这个老妇人看上去倒是处惊不变。
“哦,谁家会天黑走亲戚?你这老人家说谎也不带眨眼的。”张永生道。
“长官,我儿子今天不是赚钱了嘛,所以就想连夜赶路,图个高兴。”老妇人道。
“呦呵!你当我们两个是傻子吗?下车!赶紧下车!”杨三夫大喊道。
这时,村里的保长举着火把,带着七八个村里的后生跑过来一看,两个军人持枪拉住王麻子一家,“长官,长官,这是怎么了?”保长道。
“王麻子一家人有通敌嫌疑,说什么现在要去走亲戚,我看是连夜逃跑。”张永生道。
保长一愣,心想,通敌好像不大可能吧,这乡里乡亲的,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他马上道:“长官,长官,这不大可能吧,王麻子一家可是土生土长的王家庄人,这要说他小偷小摸的,我信,这通敌?好像······再说,这通敌也得有路子,就他王麻子,能通敌?不信!”
“废什么话!三夫,上车搜一搜!”张永生道。
杨三夫跳上车一看,一推棉被,还有二条腊肉和一些土豆,他拉开一个个包袱,仔细地查看,突然,他看见一个公文包。
“操!这公文包哪里来的,说!”杨三夫拿起公文包大喊道。
王麻子一愣,这包从哪里来的,他看了看他二个弟弟,只见二弟目光闪烁,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
“说啊,这哪里来的?”保长这时也大喊道。
公文包是皮制的,一看就知道是非常贵重的东西,王麻子家根本不会有。
“我,我的······”二弟哆哆嗦嗦地道。
“问你从哪里来的?”杨三夫大喊道。
“从那四个人那里拿的。”二弟慌忙道。
“操,我日你仙人板板!”杨三夫大喊道,他马上打开公文包,里面什么都没有。
“里面的东西呢?”杨三夫着急道。
“都······都是些纸,我扔了。”二弟道。
张永生上前就是二个耳光,“啪啪!”
“扔哪里了?里面的东西少一张,用你的命抵!”张永生大怒道。
“别打!别打!在土灶边,中午烧了一些,估计还有。”二弟道。
“妈的,保长,把他们一家绑起来,三夫,我去发信号。”张永生道。
“好,好。”保长马上派人去拿绳子,杨三夫手持双枪,严密注视这一家人。
蓝萍的利剑小组有二个小队正在附近连夜排查,他们看到天空中的烟花,马上明白是独立师某个单位遇到紧急情况了,都同时赶了过了,并通知了带队的长官柯烟雨。一时间,各队人马都赶往王家庄。
张永生看着手中的文件,真是欲哭无泪,这他妈的算什么事,估计有十几张已经烧毁了,只剩下七八张,不过文案上只是一些商业贸易的内容。
“还有什么东西吗?赶紧拿出来,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杨三夫对着二弟大吼道。
一个煤油打火机很精致,两包骆驼牌香烟,十八块大洋,还有不少鬼子的军票。
“没了,没了,真的没了。”二弟大哭喊道。
老二掏出一大堆东西让王麻子和他老娘大吃一惊,两人同时看了看对方,一阵苦笑,心想,真是人心隔肚皮。
这时,柯烟雨赶到了。
“杨排长怎么回事?”柯烟雨道。
“哦,是柯副组长,快通知师长,这里有发现。”杨三夫道。
“你先把情况说一说,再通知师长为好。”柯烟雨道。
杨三夫把事情详细地跟柯烟雨讲了一遍,并把公文包和从二弟那里缴获的东西一并给了柯烟雨。
柯烟雨接过东西,想了想道:“我开车过来,你和我一起去重庆,这里让张排长指挥,再好好排查一遍,如果没有发现,就把这一家四人带回重庆再说。”
“行,听你的,永生,永生。”杨三夫大喊道。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