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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归祥跟塞缪尔·亚当斯打了个招呼,就出去工作了。现在的范归祥是个实习记者,他的工作就是每天在外面跑,看看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记录下来,经过专业的编辑整理后,第二天发表出来。
这个工作还是很适合范归祥的,他常年习武,体力远超常人,在外奔波一天也不觉疲累;他做过军官,观察力细致,对突发事件有特别的敏感,不会忽略一个不正常的地方。
当然,按照塞缪尔·亚当斯的要求,他的主要活动区域就是集中在英军士兵聚集较多的区域,主要报到的内容,就是在哪儿哪个英军士兵又怎么欺负可怜的北美人民了,比如说走在路上非礼良家妇女啊,去酒馆喝酒不给钱啊,偷了谁家养的鸡啊狗啊,跟善良的老百姓打起来了啊等等,要是哪里出了人命,这新闻能让塞缪尔·亚当斯兴奋半天。
范归祥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的这个老板啊,就是想要制造北美殖民地人民和英国人之间的矛盾,然后找准机会就独立。
不过无所谓啦,对他也没什么影响,他只要好好的干好本职工作,然后拿了他那一份薪水就可以了,再说,塞缪尔·亚当斯确实是每天有半天时间在教导范海平,范归祥觉得塞缪尔·亚当斯对他们父子俩也确实是挺不错的。
把范海平交给塞缪尔·亚当斯,范归祥就跑出去工作了。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两个月了,什么都熟门熟路的了。
范海平老老实实,端端正正得坐在一个小桌子前,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个小小的作业本。
塞缪尔·亚当斯拿出了一本英语课本,开始了一天的教学内容。范海平现在每天的学习任务,就是英语,数学和历史,当然,历史就是北美殖民地的历史,以讲故事的形式来展开的,这些故事范海平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的,一颗北美殖民地自由的精神就这样在小海平心底扎下了根。
范海平也算是天资聪慧,现在快四岁了,十以内加减法都掌握了,自己的名字也都可以拼写了。
上午就是这些文化课,中午塞缪尔·亚当斯和范海平共进午餐后,下午一般都要出门去办事,范海平就要锻炼身体。
范海平年纪还小,现在的锻炼主要是打基础,锻炼的科目也都是范归祥按照他们祖传的功法制定的。站站马步,跑跑步,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一点点的加强范海平的体能。
当范归祥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就回来接范海平回家。
今天,范归祥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刚刚走进报社大楼的时候,一个人风一般的冲了进来,大声问道:“塞缪尔·亚当斯先生现在在办公室吗?有重要情况!”
范归祥扭头看了一下,这人以前塞缪尔·亚当斯带着他见过,叫托马斯·库欣三世(ThomasCushingIII),是马萨诸塞州众议院议长。
第三十四章 塞缪尔·亚当斯的应对()
托马斯·库欣三世的问题立刻得到了接待室同事的回应,塞缪尔·亚当斯先生又出门去办事了,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等下可能会回报社,可能不会回来,如果务必要找到他的话,不如去他家里找他。
得到这个回应,托马斯·库欣三世挠了挠头,忽然他觉得眼前一亮,面前的东方人,他似乎见过,不由得打招呼道:“啊,很高兴又见到您,上次跟塞缪尔·亚当斯一起的那位年青人吧!您是叫,叫……”
“范归祥乐意为您效劳,尊敬的托马斯·库欣三世先生。”范归祥伸出手去跟托马斯·库欣三世紧紧地握握手。
正在这时候,塞缪尔·亚当斯正巧走进报社的门,看到托马斯·库欣三世来了,就热情的邀请他到办公室去谈,范归祥要去接小海平,正好一起去了。
塞缪尔·亚当斯先请范归祥和托马斯·库欣三世进了办公室,这才跟着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唔,归祥和小海平就在这坐着,一起听听看托马斯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吧!”塞缪尔·亚当斯看范归祥牵着小海平的手想走,就把他们留下来了,“嗯,等会儿弄完了正好一起吃个饭,啊,托马斯兜里有钱,就由他请客了。”
托马斯耸耸双肩,做了个怪像,说道:“好吧,你都说出口了,我还能说什么呢,等会我请客!”
“来吧,来吧,托马斯,说说吧,是什么风把您的大驾吹到我这小小的报社来了?”塞缪尔·亚当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抽出了一支香烟抽起来,还给了范归祥和托马斯一人一根。
托马斯划了根火柴点着了香烟,还给范归祥也点了,这才说到:“嗯,我收到了一封富兰克林先生从英国寄过来的信,给你看看。”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封叠的整整齐齐的信,交给了塞缪尔·亚当斯。
塞缪尔·亚当斯接过信,快速地把信浏览了一遍,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地微笑:“嘿嘿,真亏他们想得出来!诺,归祥,你也看看吧。”
范归祥起身接过信,一看就明白了,原来是富兰克林先生收到消息,东印度公司想推动英国国会立法,一是减免东印度公司陈茶的税费,方便抢夺北美殖民地的市场;二是严令禁止走私茶叶的售卖。
“归祥啊,你是从东印度公司出来的,你知道他们现在茶叶的销售情况吗,如果按照这份法令来执行,他们的售价能低到个什么程度?”塞缪尔·亚当斯吐了一个烟圈,看范归祥把信看完了,顺口问道。
范归祥琢磨了一下,说道:“我在印度的时候,也不是管这一块的,所以可能说得不准确。不过按照我的观察和所了解的一些情况,东印度公司每年的陈茶数额非常庞大。加尔各答靠近赤道,那里的气候下种植的茶树能够一年几熟,成本非常低,每年收茶的数量非常之大,但是好像往这边运送的数量并不多。嗯,按照我这段时间对波士顿茶叶价格的了解,如果能够完全执行这份法令,那么东印度公司销售的陈茶的价格会在走私茶价格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真的按照这个价格销售,北美殖民地的茶叶市场就会完全被东印度公司的茶叶所垄断。”
“是啊,你说的一点没错,更何况,这份法令里面还不允许卖走私茶叶,哈哈,这是把殖民地往死里逼啊!”塞缪尔·亚当斯笑着说道,“而且,这是一个完美的圈套,一个骗局。”
“喔?!”范归祥听到这话,抬头看着塞缪尔·亚当斯。
塞缪尔·亚当斯嘿嘿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人呐,对政治的敏感度不是很强,嗯,听听我们议长大人怎么分析这个事情。”
托马斯白了塞缪尔一眼,看着范归祥,态度很坦诚地说道:“我们,嗯,指以北美殖民地为归属感的人吧,我们的态度和观点一直一来都是无代表不纳税,所以我们一直反对英国强加在我们头上的任何一种税,这一点你知道吧?”
范归祥点点头说:“知道。”
托马斯接着说:“好的,现在,经过我们多年的奋斗,英国强加在我们北美殖民地人民头上的税,大部分都取消了,只剩下最后的一种,那就是茶税。如果英国政府按照这份法令向北美销售免税的茶叶,而我们也接受的话,那么就相当于默认了英国政府有权力对北美殖民地征税,你明白了吧?”
范归祥又点点头,说:“知道。”
“很好!你完全明白我所说的话!按照你刚才所说的价格来售卖,只要他能进港,不论是北美殖民地哪个港口,北美殖民地的茶叶市场就会被席卷,我们一直力争的清除所有强加在我们头上的税的斗争就在事实上失败了。这是一石三鸟之计,一来是拯救了东印度公司,二来是控制了北美的茶叶市场,三来就是在法理上占据对北美统治的合理性,你明白了吧?”托马斯总算是把话说完了,最后又反问了一句。
范归祥像个小学生似地点点头,心说,托马斯议长说话,还真有个性啊。
塞缪尔·亚当斯鼓鼓掌,说道:“看到了吧,归祥,托马斯的政治敏感性就比你高多了。不过有一点东印度公司倒是理解错了,倒不是他们的茶叶价格贵了,所以卖不出去;实话实说,他们的陈茶价格比起我们从荷兰的公司走私的茶叶也高不了多少,真正让他们卖不出去茶叶的原因,是我不让他们卖!”
看着托马斯·库欣三世,塞缪尔·亚当斯沉声说道:“我们发动的抵制英货的运动已经给英国足够大的压力了,英国和北美的贸易量从抵制《印花税法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