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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撅起了小嘴,低着头用额头顶着他的下巴说:“你根本不知道人家的心思你都不在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叶小玄轻抚着鱼儿的脸庞,叹息了一声,刚想说话,鱼儿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看着虎口上的那道龙纹,奇怪的问:“咦?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以前没见过啊?老公,这是什么?”
叶小玄也奇怪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个东西,刚才洗澡的时候居然没注意到打眼一看像是块胎记,可是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烙印
这个龙形烙印到底是什么?叶小玄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龙凤交鸣的画面,心神一凛,抓着鱼儿的肩膀问她:“在我渡劫的时候,有没有奇怪的人来到?”
鱼儿也想起那晚的恐怖场景,点点头说:“有他全身都是红色的衣服,连脸上都带着一块红色的面纱,我想就是因为他,你才能度过第九重雷”
“他人呢?”对于第八重雷之后的事情,叶小玄就已经没有了意识,想起那劫雷的恐怖,到现在他还有种手足发冷的感觉这个人居然能帮他度过第九重雷,绝对不是普通人“长什么样子?”
鱼儿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已经昏过去了!当时的场面太可怕了,不知道其他姐妹有没有看见过那个人,我只是见到他似乎带着一只凤凰来,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叶小玄心头巨震,看着窗外喃喃的说:“凤凰”眼睛落在虎口的龙形烙印上面,张嘴大喝一声:“灵龙”
烙印紫光刺眼,一条金色巨龙脱体而出,威风凛凛的在他头顶盘旋一圈,张嘴发出一声龙吟,然后又迅速回到了他的体内
鱼儿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右手,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叶小玄嘴角一翘,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精光一闪,邪邪笑着说:“想不到龙印护甲没有了,却换来了龙形烙印”
鱼儿这才缓过神来,抓着叶小玄的胳膊问:“老公,那…那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龙的出现,你说龙印护甲没有了,难道以后身体就不会受到保护了吗?”
叶小玄摇摇头,笑着对鱼儿说:“那是我的本命灵龙,是由原来的冰龙和火龙合体进化来的它比龙印护甲还要有用,因为龙印护甲是就像一块厚重的防弹衣,只懂得硬挨,而龙形烙印却能召唤本命灵龙,不只是防御,还能帮助我进攻敌人”
鱼儿这才放心下来,看着叶小玄的右手说:“好神奇老公,你现在已经是神仙了吗?灵医姐姐说,如果你能重生成功,就是真正的神仙了”
叶小玄哈哈大笑,感受着体内的强劲灵气和各种变化,摇摇头说:“我不是神仙,不过我也不是普通人其实我无法评价现在的身体,或许是现在的环境所致,我虽然感觉灵丹比之前强大了许多,却更难以跟它沟通了,而且领悟的还不到它的万分之一”
叶小玄用手指滑过鱼儿的眼角,擢下一滴眼泪,在食指尖上凝结成冰,慢慢化成一颗心形。
鱼儿惊喜的笑了,她虽然也懂御水术,却不会凝冰术,所以在这方面比叶小玄技逊一筹,可是紧接着更令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在心形冰棱的中心,竟然冒出一道小小的火苗
这种冰包火的奇景真是见所未见,冰遇火不融,火遇冰不灭
鱼儿简直看的有些痴了,拍手大叫:“老公太棒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叶小玄手指轻弹,火焰冰被弹飞出去,然后微笑着说:“如嫣琪所说,跟灵丹沟通虽然很困难,但是一旦有突破,就会大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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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除夕夜()
即便是除夕夜,老城根一带也有一种令人心平气和的静谧。 远离了市区的喧嚣,这一带的确是居家生活的好地方。
租户大多已经回老家过年了,留下来的也基本上都是春节加班的工人,所以这一片的年味并不浓郁,却更能凸显出凤栖阁的热闹
叶大军他们这些参加密训的已经回来了,只有三天的假期,过完年就继续回到刚刚扩建而成的训练基地去培训
新训练基地在北齐,原先被寄养的牲口已经全部收回,并没有付钱,代价是每一户送一头幼崽这样坏小子省了一大笔资金,也让村民们得到了比现金更大的实惠
叶小玄又让猕猴负责,在后面的大草原进行了休整和改建,还筑起了围墙,变成了一处秘密训练场
坏小子的训练营就驻扎在这里,进行平原技能训练,还有高山、丛林、水中等等环境的机能,就要等过完年去高索山脉或者是东海上进行了
叶小玄干脆派人把叶大伯老两口接到了城里来过年,一起来的还有众女的家人,包括关凌的爸爸关渡,袁彩衣的父母等等。反正客房有的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全叫来,也一样能住得下
叶小玄坐在客厅,跟几个老头喝茶。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在这些准丈人面前,他还是一个必须得规规矩矩敬烟敬茶的小字辈
“听说你现在已经成立公司了?”老村长袁德胜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对叶小玄说:“缺不缺管账的啊?”
叶大伯瞪了他一眼说:“不缺打小我家二丫头就替小三子管钱,到现在还是,别人用着我还不放心呢”
袁德胜哼了一声,瞥了一眼叶大伯说:“别人,谁的是别人?你那闺女是媳妇,我那丫头就不是了?我丫头还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呢”
旁边正在烧水泡茶的袁彩衣一听,红着脸对袁德胜说:“爸,你在这乱说什么啊我学的是考古鉴宝,又不是会计佳然一直是管财政的,比我拿手的多”
“看”叶大伯一脸得意的对袁德胜说:“你闺女就比你懂事的多”
袁德胜气的一瞪眼,站起来走到袁彩衣身边对她低声骂了一句:“你懂个屁在家里拿钱的才是正房你会再多本事,在家不管钱不主事,就是个偏房小妾”
袁彩衣脸都红到耳朵根了,嗔怪的把袁德胜推到沙发上坐下,咬着嘴唇回了一句:“都什么年代了还分这个啊我们都是姐妹,没有这种讲究的”
袁德胜不依不挠的说:“都这个年代了就兴这小子能左拥右抱的,难道你们就不分大小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学学你妈,在家不是管账当家的嘛,我多老实听话?你就得这样”
“噗”关渡一口茶喷了一地,一边咳嗽一边拿纸巾擦嘴。叶大伯哈哈大笑着对袁德胜说:“老袁头你个气管炎就别在这瞎教育了你想让我家小三子跟你一样,哪里还有魄力当老大做老板?”
袁德胜也察觉自己失言漏嘴了,可梗着脖子又不像示弱,眼睛一瞥,看到旁边狼狈的关渡,立即拉起了同盟,对关渡说:“关所长,你给评评理,这孩子一起过日子,凭什么就他那丫头管钱?对不对?”
关凌干咳几声,把纸巾一丢,对袁德胜说:“老村长啊,你闲操心这个干什么reads;孩子的日子就让她们自己过去,咱们有的吃就吃,有的睡就睡,不理那么多”
袁德胜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老好人,摆明了谁了也不得罪,同盟没结成,竖起一个中间派
顿时就把袁德胜气得胡子一翘,正琢磨着怎么反驳呢,眼睛一瞥都快缩在沙发角落里面的叶小玄,一脚就踢在他腿上,骂了一句:“小子,别装死!你给个说法,我这么好看的闺女都跟了你,你让她做小?”
叶小玄硬着头皮坐起来,接过袁彩衣手中的茶壶,给面前的三个准丈人每人续上一杯,无奈的说:“没有什么大小之分啊,都是我的心肝宝贝个人有个人的分工而已,佳然是管账,可是彩衣是管社交的”
袁德胜瞪着眼珠子问:“什么是社交?”关渡微笑着说:“就是凡事出头露脸的事,都是她来做你想让你闺女躲在黑房子里数钱,还是想让她出去露脸?”
袁德胜眼珠子拼命的转了几圈,胳膊一甩,端着茶杯窝在一边不说话了
佳然娘和彩衣娘端着一个大面盆走出来,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饺子,走到门口开始换鞋,佳然在后面拿着一双筷条和一个空碗跟在后面。
袁彩衣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三人问:“妈,叶婶,你们干嘛?”彩衣娘笑着说:“去下面给街坊送点饺子吃来的时候看到好多小年轻连菜都没买,真是可怜啊起码得吃几个水饺啊”
袁德胜皱着眉头嘟囔着:“瞎得瑟什么啊你又不认识人家”
彩衣娘大骂:“你懂个屁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街里街坊的,互相照顾一下,总不是个坏事”袁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