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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历史上孙策还是死于行刺,周瑜就没有一点防备吗?
孙策和周瑜的情谊之深,没有人比季书更有发言权。因而他也深深地知道周瑜是如何如何为孙策操心的,孙策的死会让周瑜留下怎样悔恨的泪水。
季书忽然后背发寒。
周瑜此时离开了建业,而他今天差点也离开了建业!这真的是一个巧合吗?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
等等,极力推荐我领兵出征的是孙权!!!
季书忽然僵住了,他猛的抓住诸葛瑾的胳膊,脸色骇人:“子瑜,大哥对乔欣姑娘的心意我清楚,这个时候大哥不可能会去见红娘啊!怎么回事?”
“啊?我们在说正事呢!”诸葛瑾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季书的脸色极其可怕。
他从未见过这样子的季书,他看着这双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只凶兽。他没来由打了个冷颤。
“是二公子。”
“二公子孙权?”
“对,是二公子把请柬给了主公,让主公成婚前去见一见红娘。”
孙权?刘繇?季书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寒气从后背窜上头顶,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
“你来了。”刘繇在院子里轻轻漫步,刚一转过身来眼中倒映出一个英俊的男子的身影。
太史慈一身戎装,大步流星地从门的另一边走了过来,站到刘繇面前躬身抱拳:“大人召唤,子义岂能不来?”
刘繇轻轻点头。
这时,管家急急紧跟着太史慈走了进来,看着刘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繇却摆了摆手,管家会意的又悄悄退了下去。
“子义,你来见我,还要带兵器?”
刘繇看着太史慈背上的手戟语气有些冰冷,脸上却无喜无悲,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低沉、坚定地声音仿佛在院子里回响。
太史慈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刘繇。
刘繇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皱,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他叫太史慈过来本就是打算和他摊牌的。
“月绮果然去找你了!”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厉声道:“这对兵器就是你的答案吗?”
仿佛已经知道了结果,太史慈一脸苦涩的开口道:“大人,孙将军不曾亏待我等,为何大人反而要加害于他?”
“住口!”刘繇眯起眼睛,咬牙切齿道,“那只是你!”
“我自从孙策平定江东之后就一直赋闲在家,不敢插手政事,怕的就是孙策猜忌,卸磨杀驴。这也就罢了,败军之将,无话可说。”
“我还是刘家家主,江东名门。可孙策呢?肆意妄为,得寸进尺!”
“一条《一税法》,把赋税嫁接到世家身上,一纸《齐民律》就把世家的家奴尽数散去。荒谬!如此,我们士族与平头百姓何异?不过多几亩田罢了,这将我等士族的尊严置于何地?我死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刘家列祖列宗?”
太史慈皱眉,对刘繇失望至极。
他深深一躬,而后直起腰平视刘繇,他的声音飘渺,好像从远方而来。
“大人,士族的尊严不在于田产千亩,不在于奴仆万千。”
“那些垂名青史,被称为‘士’的人无一不是为国、为家、为民,可以舍弃生命,含笑赴死的人。他们有的身份高贵,有的地位低贱,却受后世万人敬仰。”
“读过书、家财万贯、奴仆千人,这样的士族,子义虽不敢无礼,但从来不认为这就是士族的尊严。”
太史慈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了下来。
刘繇面黑似水:“好好好!有了新主子,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可惜啊,此刻孙策说不定已经身首异处了。”
太史慈大惊:“不可能!旧部若是行动了,瞒得过军师,可瞒不过我!”
刘繇怒极而笑:“真是好忠心啊!起初樊能、张英让我防着你,我还以为他们多心了,没想到啊。”
“呵呵,没错!我的旧部确实还没有行动。绮儿不知道我们天衣无缝的计划,瞎操心!我根本不需要行动,只要控制住建业1千虎啸营即可。等孙策一死,我就拥立孙权。”
“到时,不但没人来讨伐我,我还是拥立新主的功臣。”
“至于孙策,子义,你以为想杀孙策的只有我刘家吗?”
“你掩护世家行动?!”太史慈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走。
“我让你走了吗?”
刘繇话音刚落,院子里忽然涌出了一大波士卒,一把把长刀明晃晃地指向太史慈。
第四十一章 建业风暴(七)()
汝南城。
一个瘦黑的男子走进大厅中,便看到主位上坐着一个羸弱的书生正在津津有味地享用着午餐,男子恭敬地行了一礼,禀报起军情。
“军师,鬼影已经收到了您的命令,‘狩猎’计划开始了。”
“嗯”郭嘉点头应了一声,继续吃着午餐。
瘦黑男子犹豫了下,数次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
郭嘉看着男子的样子便知他有话想说,可碍于身份又不敢直言。
“鬼步,有什么就直说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吃人的。”
放下筷子,郭嘉轻浮地说笑起来。
这说的,吃人的妖怪哪有您厉害啊?
听到郭嘉的话,鬼步终于问出了心中一直没有答案的疑问。
“军师,咱们为何要花费这么大力气对付孙策?若是孙策死了,孙权上位岂不是对咱们更不利?要知道孙策不过是个莽夫,孙权可是个聪明人。”
郭嘉看着鬼影忍不住一阵轻笑。
“不错啊,有进步啊,知道问这个了。你说的不错,孙权是个聪明人,他懂得遵守规则。”
“可越是遵守规则的人,越无法在规则中胜出。”
顿了顿,郭嘉收敛起嬉笑,眯着眼睛认真说道。
“孙策确实是个莽夫!《一税法》《齐民律》闻所未闻!直逼世家要害。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愚蠢才敢把他们搬到台面上一起施行?”
“若仅仅只是要世家妥协绝不会这样做,孙权就绝不敢做。孙策心中还装着更愚蠢的东西。”
“他是愚蠢的,也是珍贵的。”
郭嘉说到这里竟然有些赞赏。
“有人会对他嗤之以鼻,也会有人对他心生向往。”
“鬼步,你要知道,将士们所期望的便是在爱著这个国家、愿意守护百姓的王麾下高举军旗,策马挥剑。”
郭嘉站起来,有些激动的手舞足蹈。
“若不够愚蠢,谁会为了信仰去死?!”
“愚蠢将给予人们勇气和荣耀。”
“所以,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鬼步点点头,似懂非懂,但有一点却弄清楚了。
在军师的心中,愚蠢的孙策远比聪明的孙权要可怕的多。
“那为何咱们不把孙权一起除掉呢?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郭嘉轻轻一叹。
“在我们解决袁绍之前,江东不能无主。”
耗费了这么多心力,调动了那么多资源,还有许多部下冒着生命危险在江东奔走,只为了杀孙策一人。
“若不留下孙权,江东就完了。他会成为一块肥肉,刘表、袁术、刘备都会行动起来,等我们解决了袁绍,恐怕又有一个新的‘袁绍’诞生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缘由,鬼步深叹自己的浅薄,对军师的敬仰又提升了不少,告了声辞退了出去。
看着鬼步走出去后,郭嘉没来由一阵忧心:若是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
这个词对他来说真是久违了。但也绝非不可能的事。
看向东方,郭嘉有些发呆。
我们是臣子,亦是棋手。江东的谋士们,你们能不能守护他在毁灭中活下来呢?
······
“军师,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事?”
周泰的府宅离太守府最近,收到季书的消息也最快。
季书按住周泰的肩头,直视他的眼睛说道。
“幼平,有人要暗害大哥,你立刻带上五十名府中护卫去江边找到红娘的画舫,把大哥接到芜湖去。千万不能回建业来!”
周泰当即变了脸色:“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打主公的主意?”
季书摇摇头,按住周泰,继续道:“没时间解释了,记住我说的,找到红娘的画舫,把大哥接到芜湖去。千万不能回建业来!”
周泰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