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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厉的脚步尽量放轻,走过转角就听到了男女的笑声和说话声,只听一个男人笑着在房间里说:
“你别动。”
“不可以。”
女人的声音很油腻,其中的做作就不一一言表了。
“哎,我说别动。”
“你的手弄疼我了。”
“那就照我说的做。”
“哦,你别。。。。。。哦哦哦,你咯吱我。。。。。。”
黄厉顶着一头黑线,趁着两个野鸳鸯寻欢作乐的当口走到那间传出声音的房门口,把通缉令铺开,从门缝里塞了进去,他退到门侧,敲了敲木门,男女调笑的声音一瞬间就停止了,五秒钟之后,枪身响起,门上出现了一个破洞。
一脚踹开木门,一个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屋角的澡盆里使劲吸气,看到黄厉后,立刻伸手指向右侧的阳台,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刚刚越窗逃走,黄厉靠着墙走过来,看到盖伊这个家伙已经翻到了隔壁的房间,身手利落地在二层小楼上闪躲腾挪。
黄厉转身来到门口,冲着那个还缩在澡盆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女人抬了抬帽檐。
“对不起,女士,请继续。”
“哐!”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他蹭蹭蹭地跑到楼下,酒保已经端着一把燧发枪等在了那里,表情急躁地问:
“你干掉他了吗?”
“还没有,先生。”
“见鬼,如果让他跑掉,他一定会回来找我麻烦的!”
“这不可能。”
黄厉走出酒吧,盖伊先生的动作可真是麻利啊,刚才不过短短一分多钟,不但能开枪,还能把衣服穿个七七八八,在二楼跨栏好几次后跳下来丝毫没有压力,赶上一匹马,已经潇洒地飞身上马,朝着镇子外面跑去。
黄厉举起燧发枪,瞄准正在奔逃的盖伊先生,酒保和钢琴老头趴在窗边,嘴里喷着气盯着他,老头煞有介事地说:
“打不中了,已经跑出去这么远了。”
然后“砰!”的一声,飞奔中的盖伊先生从马上掉了下来。
“。。。。。。”
两人相视无语,连忙从酒店里跑了出来,想看看名噪一时、雄踞一方的盖伊难道就这样被搞死了?
盖伊先生并没有立刻玩儿完,左手捂着朝外飙血的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右手哆哆嗦嗦地抽出腰间的手枪,面部扭曲地朝着黄厉这边射击,一枪、两枪、三枪都打偏了,黄厉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那把可以连射的手枪,这可是个意外的大收获。
“小心!”
门房老头捏着一把燧发枪跑了过来,冲着黄厉大喊,顺利地把盖伊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伤势严重的盖伊冲着老头开了两枪,嘴里喊着:
“你们死定了,你们全都。。。。。。死定了!”
好在盖伊先生此时已经彻底没有了准头,门房老头缩到了一栋木屋侧面,探着头盯着手舞足蹈指天骂地的盖伊,这个家伙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战神附体了,后脑勺朝外彪着血还如此地有精神,就差仰天大喝“谁敢杀我”了!
黄厉已经装填好了第二发弹丸,并瞄了他很久,盖伊先生还在那里唧唧歪歪个不停,当鹰眼射击的冷却完毕后,盖伊先生这次可没有刚才的好运了,枪声过后,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
两个老头和酒保亦步亦趋地走过来,当他们看到穷凶极恶,在这个小镇上作威作福了两个月的盖伊。蒙特罗此时仰面躺在地上,额头正中有个血洞,表情狰狞中带着一种让人道不清说不明的神色,彻底失去了以往的狂妄固定在地表之时,都吞了吞唾沫,他之所以能够作威作福这么久,除了那两个手下,凭的就是手上这把神奇的转轮手枪。
黄厉捏着这把转轮手枪,这是一把造型很别扭的转轮手枪,枪管细长,弹室很小,就像是三个单独部件拼凑起来的凑数玩意儿。
“柯尔特1835---贝利恩左轮手枪,真正意义上的自动击发式一代左轮手枪,量产型,存世量不足2600只,属于稀有武器,可作为拓荒者副手武器绑定,绑定后可进行升级改造,是否绑定?”
黄厉听到脑海里的回答,当然选择了绑定,绑定后的贝利恩手枪如同燧发枪一般多了一个技能,扇面射击,可以一次性将6发纸壳弹全数打出,在短距离内形成一个杀伤面,他搜了搜盖伊的口袋,这个穷鬼身上只有一张10美元的票子和一些银币,而纸壳弹,也只有3枚,这就让扇面射击技能变得有些鸡肋了。
“点22口径纸壳弹,非标准弹药,击发稳定性差,建议在建造枪炮作坊后进行淘汰。”
黄厉骑着马从镇子外把盖伊的马追了回来,三个守在尸体边上的老头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他把盖伊的尸体放在马上,绑好,牵着驮尸的马匹正准备离开,酒保却叫住了他。
“看看天色,猎人,住一晚再走,我不收你的房费,我还有自酿的威士忌,就是你刚才喝的那种,比外来的好得多吧?”
天色的确很晚了,可黄厉扫了扫这个毫无生气的镇子,拒绝了他的美意。
“谢了,先生,我得赶回独立城去交差。”
“那你将会在大平原上迷路的,猎人。”
黄厉不想节外生枝,抚了抚牛仔帽,冲图卡利尔仅有的几位活人告辞,弹琴的老头一脸艳羡地看着他的背影,舔了舔嘴唇,满腹的牢骚。
“那可是800美元啊。”
“住口,老艾尔,你想被这些亡命之徒干掉吗?”
“可你应该让他赔偿你的损失,盖伊可是在你的门上开了个洞。”
“你以为,像他这样的人,能有好下场,回去吧,嘿,看门的老家伙,帮帮忙,把那两个死鬼埋掉,愣着干什么,他们的衣服都归你!”
“好吧。”
门房老头一听有好处,乐呵呵地搓着手跟着酒保朝酒店走去。
“他死了吗?”
穿着一身睡衣的女人从楼上跑下来,酒保放下枪,咳嗽了一声,认真地看向女人。
“收拾收拾,明天,我们离开。”
“感谢上帝!”
女人抚了抚胸口,那个恶魔终于死了,她终于可以离开图卡利尔这个死掉的小镇子了。
“你们要走?去哪儿?能带上我吗?”
门房老头正在和弹琴老头抬着一具尸体朝外走,听到酒保的话,当即表示自己要入伙,酒保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说:
“当然,我们是老朋友了,咱们一起去德克萨斯,我听说那边的阳光很充足,很适合种棉花。”
“呕,棉花,又是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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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钱钱钱,一切都是因为你()
也许正应了酒保的诅咒,原本就已经擦黑的夜空在半个小时后落下了倾盆大雨,黄豆大的雨滴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在荒原中彻底失去了方向,视线中除了那些大小不一、距离不同的菱形标记,早就没有了独立城的影子,在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全身都陷入了一张麻木和湿冷的处境,他还得紧紧地抓住驮尸马的缰绳,好几次站立在黑暗中四下张望,希望能够发现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弱的亮光。
“草!”
他已经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到底是在兜圈子还是在走直路,他不知道,黑暗和大雨中没有丝毫能够起到参照作用的物体,整个世界只剩下了黑暗、雨水、阴冷的风。
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了搜寻,骑在马上,任由这匹棕马摇摇晃晃地朝着不知名的地方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棕马领着他到了一处洼地,前面出现了一栋有亮光的房舍,这让黄厉精神大振,他策马小跑过去,又是一个小镇子,如果四间乌漆墨黑的房子围起来的小地方也能叫镇的话。
“纳扎里斯小店?”
应该是以老板的名字命名的,这间两层的木屋应该是个小客栈,黄厉把两匹马拴在门口,推开消烟门,里面传来一阵各种令人作呕的笑声组成的脑残乐曲。
四个坐在吧台边上的人形态各异,一个肥头大耳的秃顶眼镜男,我们暂且叫他秃子;一个矮胖子打着酒嗝还在冲女招待不间断地做着接吻动作,我们暂且叫他猥琐男;一个抱着酒瓶把嘴唇放在酒瓶口上吹口哨的金发小伙,我们暂且叫他金毛;还有一个门牙特别突出,端着一杯酒在那里笑个不停的高个子,我们暂且叫他龅牙,这四个人都在冲着站在柜台里的女招待傻笑。
而这个酒馆里唯一的女招待(也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