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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
。
巨安海如约来到下邳太守府,名扬坐在茶室里等他。
巨安海走路的姿态和他身形,非常符合他商人的身份。放在现代,他这样子一看就是成功企业家的样子。他位居洛云坞十大当家之一,见到名扬却客客气气,甚是谦卑,然而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骄傲。
巨安海带来了两大车礼物,说是见面礼。名扬照单全收,并请巨安海入座。
两人随便说了几句闲话,随即进入正题。
巨安海说:“犬子的所作所为并非洛云坞的指令,是他自己昏了头,偷运了一些火药出来。他若是造成巨大伤害,洛云坞也是不允许的。但是他所犯的错误,洛云坞愿意承担责任,赔偿将军。”
名扬说:“他口口声声说是为洛云坞效力,出了事你们就不认账了?你是他父亲,你也忍心如此?”
巨安海说:“正是因为我是他父亲,我才会来到这里。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的事情,我不能推卸责任给组织。但我要救我儿子。这是两码事。”
“很好,既然是他个人的罪责,我将要按照律法处置。”
巨安海说:“我知道小儿所罪行严重。但汉朝也有赎罪金的制度,我愿意按照相关法律赎买我儿的罪责。”
名扬忘记还有赎罪金这一制度,巨安海提起来,名扬立刻想了起来,心中暗想:真是老狐狸,也怪自己学法不精。
名扬思忖片刻,说道:“确实有法可循。但他不仅危害官府和百姓,还对‘月未满’造成巨大损失,若是以命抵命,他几十条命都不够抵的。”
巨安海说:“将军手下杀死洛云坞的人也不在少数,双方争斗不止,流血不止,并非幸事。不如就此谈和,双方罢手,不再争斗,各自经营,共同富裕,岂不更好?”
名扬说:“我放了他,不好向弟兄们交代呀。”
巨安海说:“我已获阁首会授权,会给将军一个满意的交代,以换取我儿性命。”
“什么交代?”
“双方划定界限,各自发展,就此洛云坞不再插手月未满所管辖的地域。并且洛云坞一次性向月未满赔偿两万斤金。”
名扬不露声色,淡淡地说:“怎么划定界限?”
巨安海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绢帛,请侍从交给名扬。名扬展开绢帛,见是一张地图,上面对双方的界限做出标记。果然如夏小白所料,是按照双方现在实际控制范围做出的划分。
名扬说:“你们只给我们留了东南一隅的空间呀,我们若是要发展,就只能去海上了?”
巨安海说:“洛云坞在全国范围内都建立的根基,只有东南是空白,刚好贵社在这一片建立了事业,我们自然按照现实状况划分界限。”
名扬摇摇头,将地图铺在案牍上。他说:“徐州本来就是月未满的地盘,你们竟然划去大半,只给我们划分了下邳和广陵两郡,说得通吗?”
巨安海说:“徐州确实是月未满的地盘。但是开创徐州市场的月未满的大股东是洛云坞,道理上讲,徐州是洛云坞的。”
名扬笑道:“贵公子没有跟你汇报吗?大股东是向当家,不是洛云坞。如今向当家也是月未满的当家,徐州是我们的。”
巨安海说:“向东望当时是洛云坞的当家,他的投资就是洛云坞的投资,不管他现在如何,都不能磨灭他和洛云坞的关系。”
不等名扬说话,他又说道:“再说眼下,曹军控制了下邳和广陵以外的大半个徐州,洛云坞已经跟随曹军进入了这些郡县,我们已经实际控制了这些地盘。”
名扬用手指在彭城画了一个圈,说:“彭城,你们没有实际控制。”
“马上曹军就会重建彭城,他们已经预定了我们的第七商会来设计建造新城。”
名扬说:“你们给我们的两万斤金的赔偿,我们不要了,作为对你们修建新城的补偿。”
巨安海说:“曹军控制着彭城,贵社恐怕根本无法在彭城站住脚跟。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月未满是你金将军的产业。”
名扬说:“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以后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巨安海说:“我可以向洛阳汇报。”
名扬笑了笑,说:“巨当家,稍等一下。这个价码还不够。”
“莫不是将军又想要回那两万斤金?”
“钱哪有土地值钱?我再说一个地方。”说着名扬指向荆州,“荆州也不是贵社的地盘吧。”
巨安海说:“将军有所不知,敝社已经开始在荆州开展业务了。”
名扬摇摇头,以洞庭湖为界划了一道线,说:“南部应该还是一片空白吧。”
巨安海说:“荆州是一体的,怎么还分南部北部?”
名扬说:“你也知道历史,荆州从东汉末年开始,南北两部就未能统一政令,不能说他们是一体的。再说,贵公子身价极高,我若不多要一些,实在不尊重贵公子。”
巨安海沉默了片刻,说:“待我向洛阳汇报后,立刻给将军答复。请将军多等些时日。”
名扬卷起了地图,交回给巨安海,笑道:“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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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四章 诸葛亮还马()
巨安海回到驿馆,立刻派人带着信离开下邳。名扬派了大批人手紧盯巨安海以及他身边的每一个人,派遣了五个人的侦察小组跟踪信使。由巨山川被抓和巨安海到来之间的时间推算,巨安海并非从洛阳而来,很有可能他早在周边观望了。他所谓向洛阳汇报,派出的信使也未必真的去了洛阳,他们的高层说不定也在周边。名扬想找出这些人的所在。
巨安海派出信使后,约束手下,全部留在驿馆,一步也不迈出大门。一连数日,名扬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为了擒获巨山川,名扬放水淹了太守府,事后太守府需要清理,府堆满了新木料、漆料等,天一亮开始是一片繁忙景象了。名扬也没有什么事,坐在房顶,看工匠们干活。
有侍从四下寻找名扬,好容易在一处房顶找到名扬,大声喊道:“将军,有客人求见。”
名扬懒洋洋地说:“什么人?”
“是次帮忙抓住凶徒的书生,叫诸葛亮的那个。”
名扬立刻翻身坐了起来,高兴地说:“快请进来……不,等我出去。”
名扬借马给诸葛亮,诸葛亮一定要来还马,名扬是为了他回来时还能再见一面。名扬大步流星地走出太守府,看见诸葛亮牵着马站在门口,诸葛亮见到名扬立刻作揖行礼。
名扬拉住诸葛亮的手,笑道:“府正在施工,随我去一处酒肆,咱们再好好叙叙。”
诸葛亮说:“在下特来还马,不敢再打扰将军。”
名扬说:“我与将军相见恨晚,何来打扰?若是这样让先生离去,我一定会后悔的。”
诸葛亮这才跟随名扬到了一处酒肆,是“月未满”的酒肆,进入一个单间,每人三两小菜,一壶美酒,相对而坐。
起初诸葛亮还很拘谨,酒过三巡,他的脸也泛起了酒晕,说话也大方了许多。他在席间叙述了很多名扬的事迹,包括名扬在沛县以西担任屯田将军时剿灭山贼匪徒,击败李乾、伏击夏侯惇、以少对多抵抗曹操大军,孤军深入淮南戏耍袁术大军,又说到名扬与曹军的淮南之战以及这一次徐州之战,没想到他对名扬竟如此关注。
诸葛亮敬了名扬一杯酒,名扬饮下,笑道:“先生如此夸赞,愧不敢当。”
两人又喝了几杯,诸葛亮突然要酒肆伙计多拿几个酒杯来。待酒杯拿来,诸葛亮把酒杯摆在自己和名扬之间,说:“将军,我知你早先是追随刘皇叔的,现在还是吗?”
名扬没有犹豫,点头道:“他救过我,而且他志向高远,我非常敬重他,至今心向往之。”
诸葛亮指了指摆在最面的两个酒杯,说道:“如今刘皇叔在河北,联合袁绍讨伐曹操。将军可出兵夹击曹操,这样曹操必败。”
名扬这才看出来诸葛亮摆的是势力图,袁绍刘备在北,间是曹操,西北是马腾,南边分别是刘表、袁继、孙策,东南是名扬。名扬看了一会儿,说:“先生的计策是好计策。但经历徐州一战,我军大伤元气,根本无力出兵。”
诸葛亮指了指代表袁继的那个杯子,说:“将军控制着淮南三郡兵马,又与孙策结盟,挥兵北,曹操也难以分兵抵抗。”
名扬苦笑一下,说:“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淮南世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