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名扬下令,派出大批兵士,在城中戒严,禁止城中百姓出门走动。兵士拿着户籍册挨家挨户搜查,凡是不在册的人,哪怕是这一家的外地亲戚也被兵士带走,隔离起来。兵士们还从客栈、驿馆等地带走大量外地商客、路人,不由他们分说,也都隔离起来。彭城的大家大户也未能幸免,名扬亲自带人搜查。顿时彭城人心惶惶,怨声载道也再所难免。
姬采提醒名扬:“现在我们还要靠彭城大户人家筹粮,这么一戒严,得罪不少世家,只怕会影响筹粮。”
名扬说:“胜负只在十几日左右,筹得十几日粮草即可。但奸细不除,失败可能就在明日。我算好的了,若是曹操处理此事,恐怕这些被隔离出来的人,现在都死了。”
他又问姬采:“查清楚糜竺关在哪里了吗?”
“郡守府内有几个密室,糜竺就关在其中一间。我正在找人搞清楚在哪一间,才能让当家去见他。”
“那简雍你查得如何?”
“他来彭城之前的事无从查起,来彭城之后他一心理政,没有接触过其他势力的人物。但是他来彭城后开放关卡,欢迎外地士绅游学往来、客商贸易,使得彭城的外来人口增多。”
名扬点点头。他低声说:“简雍比糜竺可疑得多啊。可是最难让我理解的是,简雍是刘备最早的追随者之一,怎么可能做奸细……”
姬采想了又想,还是说道:“将军到这个世界来之后,遇到的事情哪一个是可以理解的?”
名扬看了一眼姬采。姬采虽然知道穿越的事情,但他从来没有当面说过与之相关的话语。今天突然提起,让名扬颇感意外。
“何出此言?”名扬问道。
姬采笑了笑,说:“跟着向当家久了,难免有此感慨,当家见笑了。”
“哪里见笑,感同身受。”
。
曹军的攻势一日强过一日,北门的城墙有一段已经垮了。黄达组织民夫连夜用泥土修补城墙,但是曹军如果一直这样攻下去,彭城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名扬、简雍、黄达、吕蒙坐在城楼上一起商议。之所以叫简雍一起来商议,是因为粮食不够吃了,士兵的兵器也捉襟见肘了。
简雍说:“明日我便张榜,征发更多民夫前去修城。粮食我只能尽量去求城中世家。但是世家们不愿相助也在情理之中,我们总不能去抢他们的。”
名扬说:“我知道,简先生尽力而为吧。我明日再去一趟季家,求一求他们,再卖个人情吧。”
简雍说:“我再修一封,请皇叔和关将军出兵救援。”
名扬点头,然后看向黄达,说:“派人去给李异送信,叫他出兵从后面袭扰曹军。”
会议简短,名扬简明扼要地布置了任务,然后各自回去了。
名扬站在城楼高处,眼见简雍消失在夜色里,他吩咐一名士卒把黄达叫回来。
黄达很快就回来了,名扬说:“给李异的命令改一下,叫他去袭击曹军粮道,不必袭击曹军大营。”
黄达领命而去。名扬一人独坐城楼,心头万般思绪萦绕,直到天明。
天一亮,他便独身一人前往季家。主母栾夫人和少主季商又一次热情接待了名扬,双方互知心意,一盏茶后便直入话题。
栾夫人拿出账本,对名扬说:“各家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总计筹得了两万石粮食。可惜此次粮仓着火,估计大半被焚毁了吧。”
名扬听了“两万石”后,稍微迟疑了一下,但马上笑道:“多谢夫人和少主人。”
栾夫人笑逐颜开,指着身边的里陶管家说:“都是里陶办的事,他是我家老管家,办事非常得力。”
名扬看了里陶一眼,微微一笑。里陶尴尬地笑了一下。
栾夫人接着说:“可是现在再想借粮就没那么容易了。谁家没有各自的算盘要打呢。”
名扬说:“没有关系,我特来感谢夫人的,不再有什么要求了。”
栾夫人说:“将军哪里话?将军为守彭城殚精竭虑,我们季家必定竭力相助。”
名扬忙向栾夫人行礼,季商不等母亲招呼立刻还礼于名扬,并上前扶住名扬。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后,名扬便要告辞。一听名扬要走,栾夫人不由自主地探出身子,急切地说道:“将军何不留至……留至午时,享用午膳后再离去?”
名扬推辞道:“多谢夫人美意,现在战事甚急,不敢耽误。”
季商送名扬到门口。名扬拉住季商,低声说道:“筹粮一事,全部由里陶管家经手吗?”
“全部由他经手。”
“令堂说筹集了两万石粮食,可是我记得姬采给我看过的粮册,签收入册的粮食不过三千石。那剩下的粮食哪里去了?”
“嗯?”季商一下被问住了。
再说里陶管家陪着栾夫人回到后堂,里陶说:“夫人,何必再帮他们?现在各家谁不在考虑曹军进城后该怎么办,或是考虑离开彭城的事情。你若再帮金名扬筹粮,还不早离去,待曹军入城季家就危险了。”
栾夫人不以为意,说道:“金名扬智勇双全,一定守得住彭城。”
里陶说:“夫人,曹军的凶悍不是你能想象的。请夫人早些打算,赶快离开彭城吧。”
栾夫人还是不理他。
里陶站住脚步,大声说道:“夫人,千万不要被这个小子迷惑了。”
“胡说。”栾夫人转过身来,满脸通红,斥道,“什么迷惑?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里陶急忙跪倒,说道:“老奴胡说了。但请夫人考虑一下季家的将来。”
:
第二八五章 里陶吞粮 季商失踪()
季商听名扬说了实际交粮的数量与账册不符的事后,心中也起疑惑。 w w w 。 。 c o m他本来想找来里陶管家问一问究竟,可是他细一琢磨,感觉其中必有蹊跷,便不动声色,将此事放在心里。
夜晚,他心中有事,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起床小解时发现里陶管家与一名家丁正在后院墙根处窃窃私语,两人甚是投入,以至于没有发现季商。
季商蹑手蹑脚靠近他们,屏气凝神地听他们的对话。
隐隐约约,他听见里陶管家说:“把信送出去,告诉曹将军,粮草都好好保存着,曹军入城一定有粮食。”
季商心中一凛,第一个念头就是:果然里陶在筹粮时做了手脚。紧接着产生的念头就是惊讶,惊讶里陶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充当了曹军的内应。
怎么办?出去揭穿他?不行,万一他狗急跳墙伤害季商,季商恐怕抵挡不住他,自己被害也就罢了,万一里陶孤注一掷,毁了季家,伤害了母亲就不好了。
季商稳定心神,等着两人说完,那名家丁翻墙出了院子,里陶管家四下看了看,离开的此处。季商这才敢大声喘气,连小解都忘记了,快步回到卧房,躺到床上,惊魂未定。
他满脑子都是疑惑,里陶何时投靠了曹军?里陶把粮食藏哪里了?里陶打算怎么对待季家?里陶……思绪杂乱,也无法得到答案。竟然一夜无眠。
第二天,季商起床后匆匆穿戴完毕,就要出门。迎面撞见里陶,里陶如往常一般行礼,可季商竟然不敢正眼看他,匆匆点点头,就跑开了,留下一肚子狐疑的里陶。
季商直奔设在城中的中军军营,想把发现告诉名扬,可是守营士兵告诉季商,名扬去城头察看防务去了。季商又去城墙,被守卫拦住不让上去。季商表明身份,要他们通传一声,守卫勉强去了。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守卫气喘吁吁地回来,说:“将军不在上面。”
“那将军在哪里?”
“将军的行踪是秘密,不能说。”守卫说道,“而且我们也不知道。”
季商无奈。这件事非常重大,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心中忐忑,在街上踱步。里陶是季家老仆,一直以来对季家非常忠心,而且起到了支柱的作用,他即使做曹军内应也未必是为了害季家。季商未能弄清里陶的动机,如果直接告发里陶怕里陶性命不保,如果找里陶面谈又怕里陶抵赖或者狗急跳墙。怎样可以暂时稳住里陶又能破坏他的行动呢?
季商忽然心生一个想法:找到里陶藏粮食的地方,然后带上官军把粮食都拉走,暂时不揭穿里陶,待战事结束,再问里陶。
季商一咬牙,就这么决定了。他加快脚步,回府去了,便开始他的谋划。
。
名扬偷偷出城去了,他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