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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政治?混蛋呀混蛋”
名扬说:“国舅,不要难过了。经此一事,那些被抓走的人肯定活不成了。董皇后也必遭毒手。天子的处境更加危险。我们必须有这个心理准备。”
董承点点头,但颓废的表情没有改变。
名扬继续说:“我会派人再去许昌找到那份真的诏。有那一份诏,我们便可以纠集汉室的忠臣们讨伐曹操,救出天子。”
董承连连点头,眼睛里又重新泛起光芒。
这个时代,人们的思想和现代很不一样。现代也有不少道德模范、思想先驱,但没有那种抛家弃子,放弃一切个人利益只讲忠诚的圣人。跟现代比,这个时代几乎人人是圣人,可以为了心中那份虚无的忠诚,忘却家破人亡的痛苦。
名扬看着董承眼中的光,心中却反而有一些莫名的纠结。
。
过了三天后,名扬得到从北营传来的消息,朝廷也就是曹操派使者来淮南了。由于使者持朝廷符节,任永不敢阻拦,只得派兵护送使者前来寿春。
许昌派使者前来,肯定是为了董承而来。名扬好不容易把董承救回来,肯定不会答应交出董承,至于淮南郡守袁继是什么意思,名扬就不知道了。
说来奇怪,名扬潜入许昌救回董承的事,袁继多半不知道。但朝廷突然派使者前来,他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难道就不该找名扬去问一问该怎么办?
看来袁继真的是死心了。名扬想到这里,眉头不自禁地皱起,觉得这样的情况非常不好。
感觉归感觉,现在他只有极力保持沉着,等待使者到来。
两天后,使者到达寿春,径直前往郡守府。
名扬早已在郡守府等待使者,待门口通传,他和袁继一同来到门口迎接使者。
使者昂首挺胸,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袁继不由自主地朝名扬看了一眼,然后向使者行礼,说道:“不知上使来到寿春所为何事?”
使者依然趾高气昂地说道:“有圣旨。”
袁继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名扬则凝视着这名使者,心中一万头羊驼在奔腾。
使者诡异地一笑,又说了一遍:“有圣旨,你们不接吗?”
袁继垂下眼帘,一甩衣袍,跪地行礼。名扬也只能跪了下来。
使者从袖子里取出一卷帛,正是大汉皇帝圣旨。他朗声宣读:“董承谋反,欲谋害丞相,继而联合内宫篡夺皇位,证据确凿,已定罪下狱,不日将行极刑。逆臣金名扬,从许昌劫走逆犯董承,窝藏在淮南,拥兵与朝廷对抗。特下旨意,命淮南郡守袁继和上将军金名扬立刻押送董承进京,一切罪过既往不咎。”
袁继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看名扬。名扬则坦然地看了袁继一眼,随即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还没有回复是否接旨,本不该立刻站起,但名扬已经起来了,袁继便也不说话,跟着站了起来。
使者收起了笑容,眉头皱起,面带愠色说道:“不接旨吗?”
名扬说:“我认为董大人的罪名不成立。不仅他的罪名不成立,所有被抓的人都是被冤枉的,还望朝廷明察。”
使者说:“董承伪造的诏可以成为证据,证明他谋反。”
名扬说:“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个假诏不是别人故意伪造陷害董国舅的呢?”
使者说:“我们比对了字迹,确实是董承、吉平、王子服这一众人等的签字俱是他们的本人的签字。”
名扬哈哈一笑,追问道:“诏的字迹你们比对了吗?是谁的?”
使者怔了一怔,竟然无法回答。
名扬继续说,眼神无比犀利:“你们靠查笔迹来判断诏是董国舅伪造的,我太他娘的佩服你们了。”
使者大怒,呵斥道:“你敢对圣旨出言不逊。”
名扬又是一阵大笑,说:“我们都知道这所谓的‘旨意’是怎么回事?我请曹丞相好好查一查真相,这也是为他好。你把我的话带回去,不要再自讨没趣。”
使者拂袖而去。
一直在两人之间不说话的袁继转过身来,一脸严峻地对名扬说:“你去许昌抢人,没有跟我说一声?”
名扬说:“事出突然,人命关天,我便去了。我动用的都是自己的人,属于我的私事。”
“私事?”袁继眉头拧成了一团,“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吗?曹操很可能因为这件事向淮南动兵,到时是要打仗的。”
名扬看了袁继半天,最后说道:“有我在,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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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条件()
袁继突然拔剑,使足力气劈向名扬。 w w w 。 。 c o m名扬几乎同时就从腰间拔出雌刀挡住袁继这一击。袁继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但依然挥出第二剑,继续劈向名扬。名扬扬手一挡,将袁继手中长剑打飞出去,在空中转着圈落向很远的地方。
名扬勃然大怒,挡下两击之后,竟不收手,高举短刀向袁继当头砍去,吓得周围众人惊呼。说时迟那时快,一人急从一旁冲来,挡在两人之间,以长剑挡住名扬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那人一声闷哼,左腿一软,左膝弯曲,才勉强挡住。名扬这才看清,那人是袁珑。
袁珑现在已经是袁继的侍卫长,负责袁继的近卫。
名扬终于冷静下来,收回雌刀,还入刀鞘之中。后退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袁继和袁珑。
他沉声道:“你要干什么?”
袁继丝毫不畏惧,针锋相对道:“淮南并非你的家乡,在你眼里,淮南只是你棋局的一角而已,这方土地上的人的死活,你根本不在乎。”
名扬皱了皱眉,说:“为什么这么说?”
“为了你自己的目的,将祸水引向淮南,还问为什么?”
名扬本想说董承是忠于天子的汉臣,同样作为汉臣的袁氏家族理应提供帮助,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这句话他自己都不信,现在这种状态下,袁继也决然不会听。
名扬说:“你想怎么样?”
“将董承交给曹操。”
“这绝对不可能。”名扬断然拒绝。
袁继咬牙切齿地说:“在淮南,你是主公还是我是主公。”
名扬沉默了片刻,最终说道:“你觉得呢?”
袁珑突然暴怒,喝道:“金名扬,你未免欺人太甚。主公是淮南之主,淮南臣民皆拥戴,你竟敢反问主公,你意欲何为?你刚才向主公拔剑相向,你又图谋什么?”
名扬说:“我在保护你们免遭曹操吞并,董承是一副好牌,有他在手就有和曹操谈判的资本,你们竟然要把他交出去,等他真的确立了他的地位,你们如何制衡他?”
袁继说:“我不需要制衡他,我只要保护我的子民。”
“笑话。没有我,你靠什么保护你的子民,靠你的嘴?说服曹操不要来打你?还是说,你早就想投降曹操了。”
“休得再胡说。”袁珑又喝道。
名扬不想再吵,他向袁继行礼,大步离去。经过袁继身边时,只有袁珑一直紧盯着名扬不放,袁继和名扬压根没有互相看一眼,就这么擦身而过。
名扬走后,袁珑问袁继:“主公,接下来该怎么办?”
袁继一脸漠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毅。他冷冷地说:“我能怎么办?”
说完就不再理会袁珑,缓步向后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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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曹操派人来索要董承,那么名扬也需得防范洛云坞实施暗杀。将军府里里外外防备森严,萧元把“月未满”护卫队最精锐的人马都安排在这里了。
夜晚,名扬和萧元聊天,问起这次安排前去豫州接应名扬的人马的情况。
萧元说:“二百人只回来八十多人,其余的人都生死不明。”
名扬说:“我事先没考虑到洛云坞会插手,是我害死了他们。”
萧元说:“大哥不要挂怀,我自然会处理他们的后事和抚恤。至于洛云坞的突然出现,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
名扬点头。
萧元继续说:“大哥,看样子主公不愿意留董承在淮南。”
“这可由不得他。”
“很多世族乡绅都通过我来打探,大哥是不是打算留董承在淮南。”
“这又干他们什么事?”
“都害怕打仗。”
名扬沉默了。
萧元起身要告退,名扬突然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萧元愣了一下,犹豫不决地说:“董国舅和大哥的关系不一般,我们绝对不能把好不容易救出来的人又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