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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呻*吟一声,琴声戛然而止。
名扬起身走向她,俯身去看琴弦。“这么久了,第一次见你把琴弦拨断。”
清抬头看向窗外,叹道:“好大的雪。”
名扬点点头,说:“是否以往淮南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
“倒也有过。但也是三四年前了。”清好像陷入回忆当中。
“你在想什么?”
“我儿时,也有这样的记忆,我父亲带着我在野外的雪地里玩。”
“你是在淮南出生的吗?”
“不是,我在洛阳出生的。我们家也是朝廷命官之家,我说的那个‘儿时的雪’也是指的洛阳的雪。”
“是吗?那就很不幸了。”名扬叹了口气。从来到这个时代,名扬见过太多的家族一夜之间破败,原本高贵的人命运变得卑贱。至于清为何沦落至此,他也就不想问了。
“将军,我们在这个屋子里,待了很久了吧?”
名扬闭上眼睛努力算了算日子,然后笑了。他也记不起在这里待了多少时日了。
清又说:“我想出去走走。”
名扬指了指窗外,说:“外面太冷,等风雪停了再出去吧。”
“没事的。就是这样才好。我从来没有在这样的风雪里走过,看似我好像是被呵护着的娇弱,其实我是被圈禁起来的悲惨。”
名扬起身,说:“那咱们出去走走。你一定穿暖和一些。”
两人各自穿了厚厚的棉袍,名扬又给清裹了一件斗篷,这才走进院子。风雪吹打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更不要提说话了。名扬看看清,清点点头,两人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走进长廊里,风才稍微小了一点。
清咳嗽起来,名扬便抱住清,轻声说:“看来你不适合放养。”
清听后,笑了起来。她说:“将军也要圈养我?”
“笼子里的金丝雀,固然可怜。可放出去后就更可怜了。”
“我若走不出去,如何能够陪这将军走遍天下?”
“我陪着你便好了,你何必随我吃苦?”
清摇摇头,说:“将军在这里,我便有幸福。将军一旦离开,我便会回到地狱。”
名扬皱了皱眉,说:“你叔父对你来讲,难道是地狱?”
名扬转念一想,把自己侄女当做物四处赠送的叔父,怎么不是地狱?此时,清说:“这些日子我想了很久,我在想我是继续把将军留在我身边,还是让将军离去。今天我想明白了,将军不能留在我这里,将军是苍鹰,是要在九天之上翱翔的,怎么可以陪我这只金丝雀困在这笼子里。我想和将军厮守,但不能这样厮守,我必须学会飞翔,做一只飞出去也不会死的金丝雀。”
清抬头望着名扬,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感情,真的不能再真了。看着她眼中的流光,名扬都差一点感动地哭出来。
这场感情戏正要走向高*潮,却突然被一阵纷乱打断了。
任永身上挂着几个将军府的侍从,硬是闯进了内院,正撞见名扬和清在风雪里相拥温存。几个人急忙停下来,向名扬行礼。
名扬问道:“怎么了?”
任永说:“柳当家在蒲县被流匪绑架了。”
“什么?”名扬顿时觉得心中一紧,身上汗毛直竖。
“这是五天前萧元得到的消息,今天传达到我这里。他已经去蒲县想办法解救柳当家了。”
名扬说:“我也立刻去蒲县,你给我安排五百骑兵,在红橘林等我。”
任永得到命令,立刻转身离开。名扬回头看了一眼清,清低头欠身,拜别名扬。名扬招呼侍从:“取铠甲,拿刀,牵马,准备出发。”
。
蒲县东南的一座村子边上,萧元在马背上,向远处眺望。风雪里,能看到的范围实在太小,而地上的痕迹也早就被覆盖了。
身旁的人对萧元说:“萧掌柜,没想到这些流匪转移得真快,我们一听到情报就赶来了,没想到已经没有踪影了。难怪袁蒿带了一万人来,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战绩。”
萧元吐了一口雪水,说:“那是袁蒿没用。子龙或者任永来,早就解决了,哪有今天的事。”
手下笑着点点头,继续说:“但我们也要小心。对方也是上千人的队伍,我们才一百人,在这种天气里,万一遇到埋伏,也不好应付。”
萧元没理会,却问道:“知道袁潞公子在什么地方吗?”
“没有察探到他的位置。但知道他三天前,在东北面的一处牧场出现过。”
萧元说:“他的位置刚好与我们相对。齐头并进,倒是好事。希望我们先找到人。”
这时从身后传来喊声:“掌柜,掌柜,有重要消息。”
萧元调转马头,见一个传令兵冒着风雪赶来。传令兵对他说:“萧掌柜,金将军告知你,他已抵达蒲县,带来五百骑兵。他负责深入匪区搜索,叫你注意安全,只可在外围搜索,切不可深入。”
萧元送走传令兵,又回头望向茫茫雪幕,说道:“柳当家,果然还是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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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医毒双绝()
时间回到成荫刚来到蒲县的时候。
成荫路过一个叫作蒲里村的村子,她在村口偶然地看见一个小孩儿在不停地在全身上下挠,看着好像痒得厉害。
她忍不住下马,上前看看,发现小孩儿身上、胳膊上长满红疹。她立刻就能辨别出,这是麻疹。她急忙抓住小孩儿的双手,严肃地说道:“不要抓,抓破了就更难治疗了。”
她一手牵马,一手牵着小孩儿,找到了小孩儿的家。她本来想告知小孩儿的父母,要看住孩子,不要让他乱抓乱跑,顺便留下处方,可是到了这家一看,父母都得了麻疹。也不知道是谁传染给谁的。
成荫突然意识到,现在的人没有传染病的防范意识,像刚刚小孩儿那样乱跑,这村子里得病的人应该不少。她问了一下,果然村子里病情泛滥。
她稍微了解了一下状况,便骑马赶往蒲县县城,购买了一些药材,又迅速回到蒲里村,在村民的帮助下,熬了许多药,让病人们服用。
中药的药效没有那么快,要从体内往外逼出病毒,调理身体,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效果。而且成荫还得看着这些病人,让他们各自隔离在家,不能让他们再相互传染。她决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最后一个患者痊愈。
可是不遂她愿,在村子待了大概八天左右,一天晚上,流匪突然杀进了村子,见人就杀,四处抢钱抢粮。村中一片混乱,成荫也裹挟在四处奔逃的村民中。
这个世道,病可以夺人性命,匪也可以夺人性命。得了病,运气好还能遇到成荫这样的悬壶济世的好医生,遇到匪还是躲不过家破人亡的命运。
她一眼就看见有一群土匪正在老鹰抓小鸡一样地围捕几个姑娘,她便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最前面的那个人开了一枪。
巨大的枪声划破天际,不仅震住了这群土匪,更让四下里鸦雀无声。中枪的那人仰面倒在雪地里,挣扎了一下,就翻了白眼。
成荫示意被追的几个姑娘赶紧躲到自己身后来,她也迅速往枪管里塞了一颗子弹。土匪看清了她手里的武器,没人见过这玩意儿,但刚刚见识了它的强大威力,没人敢上前受死。
有一个贼人不知道是腿软还是被人推了一下,向前踉跄了两步,成荫想都没想,又开了一枪,把这个人也当场击毙。
土匪们开始往后后退,打算逃跑。可是这时,大队人马从后面赶来,大概是听到两声枪响,全部赶来察看情况的。后面的人把路堵上了,使得前面的人想逃也逃不了了。
为首的一个贼人,骑着一匹马,手握一把大刀,满脸胡须,凶神恶煞。他大声喝问:“咋啦,都堵在这儿干什么?”
手下指着成荫,支支吾吾地说道:“那娘儿们手中有个厉害武器,‘砰砰’两声,就把弟兄们的身体打穿了。”
成荫正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大队土匪,忽然厅听见身后的姑娘们惊呼起来,她回头一看,见身后的路也被土匪堵上了。她回头开了一枪,打到一人,迫使其余的人不敢再贸然向前。
匪首这次看得清楚,他惊讶之余,也意识到成荫这武器一对一还可以,一旦面临很多敌人,也起不了什么效果。
此时周遭的房屋都燃起了大火,瞬间连天都点亮了,成荫的身影也清楚地展现在火光之中。匪首的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