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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和那汉子一起对小二大声喝道:“闭嘴,躲开”
名扬对那汉子说:“你们当家说是晚上回来,你能够陪我打到晚上?”
“只怕不用,一会儿我还得送将军去医馆。”
名扬哈哈大笑,赤手空拳便朝那汉子扑去,汉子立刻挥舞短棍招架。名扬左避右闪,躲开棍子的攻击,找到那汉子腋下的破绽,一记上勾拳集中他的手腕。那汉子吃痛,手上一松,短棍落地,名扬又欺进一步,抓住他的衣领,一记过肩摔,将他重重摔在地上。
名扬俯视躺在地上的大汉,说道:“服不服?”
大汉踉踉跄跄爬起来,揉着手腕说道:“我的职责是守卫东望客栈,除非我被打死,否则没有什么服不服。”
“挺有骨气的,你还能打?”
“有什么不能。”大汉摆开架势,双拳齐出,又向名扬攻来。他出拳带风,脚画八卦,颇有玄机。名扬一时看不出破绽,又感觉这拳法厉害,还是急忙躲开。大汉滑动脚步,紧追名扬,每一拳名扬都只是刚刚避过。他心中惊讶,这汉子竟然认真起来和之前状态大不一样。看来他还是有两下子的。
此人步法和拳法都严守八卦玄机,攻守平衡,伤不到名扬,却也不会轻易为名扬所伤。名扬现在仰仗的是自己的轻功,躲闪腾挪,寻找机会。
名扬过去读武侠小说时,经常看到一个武林高手可以在千军万马之中来去自如。这是有夸张的成分,但其中道理有几分合理。武林高手长期浸淫个人武艺,擅长单兵作战,相当于特种兵。而千军万马中的每一个士兵乃至将军,长期联系阵法,倚仗集体作战,一个军人若是遇到武林高手,怎么回事对手。
名扬之前遇到的都是马上作战的将军,如今遇到这种江湖人士,还真是有些麻烦。名扬不识得这些招式路数,便不好破解。
名扬观察了一会儿,也看出了步法与拳法暗合八卦,但也没有什么用。他边试着拆解,边思索着,心想八卦拳会不会与八卦阵有关呢?
一个人靠双拳双脚进攻防守,就好比用士兵布阵进攻防守,应该原理是一样的。虽然八卦阵难破,但不是不能破,如果把这场交手看做破阵,是不是简单一些。
名扬继续周旋,寻找阵型的命门。八卦阵变化之法很多,八卦拳的变化之法也相当奇妙。名扬开始想眼前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如此难以对付,自己真是小看了他。
拆解了五十多合,当那汉子的招式再次变化时,终于让名扬看出了命门。名扬从双拳双脚之间的那一丝缝隙中,出拳击中大汉的下颚。这一击,便将大汉打得头昏眼花,脚下一软,扑倒在地。
四周围着的护卫大喝一声,全部举起手中短棍一拥而上,眼见群殴一触即发,只听门口一声大吼:“全部住手”
所有人停顿下来,转身去看门口,只见五当家向东望正站在门口。
本首发于看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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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接回任永()
原来是店小二见双方斗得胶着,怕事情闹大,偷偷溜出店去,找回了向东望。 w w wnbsp;。 。 c o m向东望正在参加“阁首会”,即十大商会当家的碰头会议,按理不准缺席,不能中途离席,没有资格参加的会议的人一概待在会场之外,根本无法入内。
但这小二也着实胆大,被护卫拦住无法入内,就死皮赖脸百般纠缠。他不时向会场的大门喊道:“当家的,金名扬在客栈闹事啦。”
护卫见他胡闹,便一把把他按倒,作势要打他。正在会场外巡视的第一商会的大管事龙常被混乱吸引了过来,他问清缘由,叫护卫好好看管小二,自己进入会场。
不一会儿,向东望就急冲冲地走了出来,他支开护卫,扶起小二问道:“金兄弟来了?”
小二喘着粗气说道:“来了,和孟管事打起来了。”
“快带我去。”
向东望正迈步要走,身后有人喊住他:“五弟,等我一下。”
向东望回头,身后一个工匠气息甚浓的粗犷汉子已经走到面前。向东望说:“客栈出了事情,不敢劳烦七哥。”
汉子说道:“每一次开会,焦点人物必是那个金名扬,如今人在眼前,我怎么能够不去看一眼。”
向东望不置可否,转身就往客栈而去,汉子笑嘻嘻地跟在后面也去了。
结果,到了客栈,向东望就看到这个剑拔弩张的情景,便大声一吼,将形势镇住。
手持短棍的护卫们全部后退,名扬也放开那个那个大汉,整整衣服,站直身体直直地盯着向东望,气势逼人。
向东望对小二说:“你快去把孟管事扶起来,到一旁去休息。”
小二急忙跑过去把倒在地上的孟管事扶起来,到一边坐下。那孟管事急促喘气,一时半会儿意识不能恢复。
向东望对名扬说:“兄弟,别来无恙?”
名扬说:“经历了太多波折,多次死里逃生,能回到这里,来见向当家实属不易,也让我看清了太多事情。”
向东望说:“你为什么这样称呼我?”他听见名扬尊称他为“当家”,这表示两人关系不再亲密。
名扬冷笑一声:“我从来不怕敌人,也不恨敌人,但我最恨背后捅刀子的人。你我结拜兄弟,你竟然骗我到这个地步,不仅欺瞒真想,更是利用我,到了关键时刻出卖我。”
名扬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了。他现在非常愤怒,却极力克制,又因为受到背叛而倍感悲伤,情绪激动:“哈哈,真是好笑,事到如今,你还要我相信你。”
这时跟着向东望一起来的粗犷汉子说话了:“金将军,我洛云坞家大业大,纵有许多秘密也是正常的,也不应该向你透露。有些事情执行起来,即使是向当家也不能左右,将将军你卷入危险之地,也许只是误会,你这样寻仇般打砸抢烧,也于事无补。更何况我洛云坞也不是好惹的,将军欺侮了我们想全身而退恐怕不能。”
名扬冷冷地看着说话的人,问道:“请问阁下是谁?”
此人抱拳大声说道:“我是洛云坞第七商会当家夏伯良。”
名扬没有回应,又把目光转向向东望。
向东望说:“你这样打闹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谈,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我如今不想知道你们的任何事情。我想要你们交出我的兄弟任永,被你们从徐州带回来的任永。”
夏伯良也看向向东望,向东望说:“任兄弟在徐州受了重伤,被姬采所救,当时徐州形势复杂,他便将任兄弟送到洛阳来了疗伤,早就已经痊愈,只是兄弟你又去了幽州,我们就要他在这里住到现在,现在你要他跟你走,我们当然没有意见。”
名扬说:“那就让他跟我走吧,他现在在哪里?”
向东望又对小二说:“你去阁首会的会场,请六当家回到甘霖居,我们要接走一个人。”
小二随即离去。
向东望对名扬说:“兄弟,我们去甘霖居,任兄弟就在那里。”
名扬看了一眼鸢尾,鸢尾跑到他身边,和他一起从向东望身边经过,跨出了客栈的大门。向东望和夏伯良相互看了一眼,便跟着走了出去。东望客栈的护卫们也跟在他们身后,想保护他们的当家,被向东望阻止了。
“不用,你们把客栈好好收拾一下。”
四个人走在洛云坞的大街上,鸢尾挽着名扬的胳膊,走在前面,两位当家走在他们身后,向东望在想什么不知道,夏伯良心里直犯嘀咕。
这金名扬未免也太嚣张了,但也从没见向五弟这么纵容过寻衅挑事的人。难道向五弟念着结拜之情?
甘霖居距东望客栈不远,步行片刻便可到达。在甘霖居门口,名扬又看见三年前在这里见到的那个淡蓝色衣着的小姑娘,比那时高出了一个头,出落得更加可人了。她见到一行人来到甘霖居,便行礼道:“五叔、七叔,我师父不在,她不是应该跟你们在一起吗?”
向东望说:“我们已经叫她回来了,让我们进去坐一坐。”
小姑娘请四人进入正厅,待客人坐定,她便给四人奉茶。向东望对她说:“安儿,你去把任永兄弟叫来,这位客人想见他。”
这个叫安儿的小姑娘欠欠身子,转身去了后院,稍等片刻便带回来一个少年,名扬一见到他,就立刻站了起来,喊道:“任永。”
鸢尾也跟着一起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