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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点点头,眼神有些黯然,“瑟利是达勒的手下爱将,防备严密,常年都有重兵保护。我们月罗的兵力不足以与狄人抗衡,但是我复仇的决心和意志是不会动摇的。不管有多难,我都不放弃。所以这次有这个好机会,我需要你的帮助。”
陆望点点头,明白了为什么绯雪会亲自登门,请求陆望的帮助,杀掉瑟利。“我会帮助你们杀了瑟利。”
绯雪一听此言,突然单膝跪地,向陆望深深一拜,含泪说道,“如果此仇得报,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我的父兄,都会重重报答你!”
“快起来。”陆望连忙将她扶起,说道,“不过,这件事需要你的配合。”
“我一定做到。”绯雪坚决地说道。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会在复仇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陆望微微一笑,说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简单。”他让绯雪附耳过来,轻轻交待一番。绯雪听了,面上露出欣喜之色,连连点头。
李念真呆呆看着绯雪,不知如何是好。绯雪与陆望交谈完,看着他愣在那里,便娇嗔道,“你不是拿剑来杀我吗?来啊!来啊!”
“这。。这。。”李念真吞吞吐吐,尴尬地看着绯雪,有些手足无措。
陆望笑道,“绯雪,你还是别为难他了。他是个软耳朵,以后带回家好好管教就行了。”
“谁要带他回家!”绯雪啐了一口,径自朝外走去。“一切按计划行事。”
“你还不跟上去!蠢东西!”陆望看着目瞪口呆的李念真,对自己的这位好友,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只好亲自开口指导。
李念真恍然大悟,连忙拔腿去追。玄百里看着打打闹闹的这一对,嘟哝着说道,“师兄,女孩子真麻烦。”
陆望瞪了他一眼,“恐吓”道,“以后再顽皮,我就把柴千秋带来找你。”玄百里吓得一缩脖子,吐吐舌,连忙求饶,“师兄,我会一直乖乖的。”
***
在兵部天牢里,白登现在被关在当时关若飞待过的牢房里。只是,他的待遇明显要差了许多。牢房阴暗发臭,原先关若飞睡过的被褥已经拿走。墙皮一片片剥落,地板上潮湿寒冷,还有老鼠肆无忌惮地跑来跑去,甚至瞪着一双眼睛与白登对视。
他已经被那枚突然出现的囚车钥匙吓懵了。那个随身携带的金锭,是“活神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放在身边的,否则将有不测之灾。因为“活神仙”把他过去的事算得很准,因此他便信到骨子里去了,诚惶诚恐地一切照办。达勒赏赐的那个金锭,日日带在钱袋中。
可是,这个金锭非但没有给他带来好运,还让他厄运缠身,成为他通敌的证据。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那枚囚车钥匙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钱袋里。而自己一度视为贵人的云昭,怎么还会反咬自己一口,声称是自己要求他留在烟霞庵外面,不要进去的。
他凄凄惶惶地坐在囚牢的地板上,呆滞地抬头看着天花板上滴下来的水滴。现在已经是隆冬时间,外面大雪纷飞,囚牢里更是冰冷刺骨。白登的身体有些僵了,心里更是如寒冰一样刺骨。
就这样不知呆坐了多久,忽然囚牢的铁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白登缓缓转头看去,忽然睁大眼睛,面部扭曲,冲了过去,死死掐住那人的喉咙,嘶吼道,“我杀了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那人抓住白登的胳膊,轻巧地推开,把他往墙上一扔,拍拍手,轻蔑地说道,“白登,你也有今天!”来人正是韦朝云,此时仍然穿着管家的便服,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白登被摔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看着朝云,瞪着血红的眼睛,断断续续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朝云反问道,“因为这是你应得的下场。你如果还有良知,想得起那些被狄人军队残杀的百姓,现在就应该忏悔,而不是在这里问我为什么。”
“云管家,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白登突然在地上蠕动着,爬到朝云面前,突然抱住了她的脚,痛哭流涕地说道。
朝云冷冷地说道,“你的罪,是断不可能逃脱了。不过,你如果还有一丝悔意,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你也知道,你是难逃一死的。你的那些不义之财,也会被全部没收。以后你的家人怎么生活?”
白登如遭雷击,呆了半晌,细细回味朝云这番话。良久,他长叹一声,说道,“请你照顾我的家人,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指认把钥匙提供给你复制的人,瑟利。”朝云淡淡说道。
第382章 邀约()
深冬的京都,已经十分寒冷,而暖红轩里还是一派歌舞升平,热闹非凡。之前关若飞的供状里,揭露暖红轩的掌事熊公公,暗中给达官贵人拉皮条,做私娼生意。暖红轩因此又停业了两天。不过,也仅仅是停业两天而已。
风头一过,暖红轩又重新开业了,而且装修得更加豪华。所不同的,只是熊公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绯雪。
这位暖红轩头牌舞姬,居然收山,不再献舞,而是转型做了暖红轩掌事。据说,绯雪姑娘才敢非凡,并且在无人敢接手的情况下,向饶弥午毛遂自荐,因此摇身一变,成为暖红轩新任掌事。
绯雪果然精明又有头脑。短短时间,在她的经营下,暖红轩人气更旺。莺歌燕舞的暖红轩,成为京都寒冷的冬夜里的一道盛景。而绯雪张罗客户,迎来送往的本事更是一流。
在她的盛情邀请之下,连从未踏足过大夏歌舞坊的瑟利将军,也开始出入暖红轩。很快,瑟利便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深夜,瑟利仍然兴致盎然地来到了暖红轩,开始了他精彩的络腮胡。他一踏进门口,便有相熟的歌舞伎迎上前来,热情招呼他入座。
很快,掌事绯雪便赶了过来,前来问候。她一身珊瑚红的裙装,更显得风姿摇曳,令人倾倒。看到瑟利翘着双腿,坐在软垫上看着轻歌曼舞,她笑吟吟地问道,“瑟利将军,昨天怎么没有过来欣赏姑娘们的歌舞啊?”
瑟利看见绯雪眉目生春,香风拂面,像被挠中了痒痒肉,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堆在了一起,快活地说道,“哎呀,绯雪姑娘,昨天大将军要我去府上问话,我实在走不开啊,所以才没有过来捧场。还请恕罪啊!你这里这么好玩,我怎么舍得不来呢!”
看他那一副对自己垂涎欲滴的样子,绯雪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一副娇弱的样子,脆声说道,“你不来,我们就算想你了,也不敢去府上请你哈。那门口的那些兵,就得把我们吓死了。”
瑟利色咪咪地说道,“绯雪姑娘,你若不喜欢去我府上,那我们以后另外约个地方,免得他们打扰。”
绯雪沉吟不语,说道,“瑟利将军,您是贵客,请往包厢里就坐吧。”说罢,就带着瑟利向暖红轩楼内的包厢走去。
包厢里又是另一番奢侈景象。瑟利刚一坐在软绵绵的垫子上,便有两行穿着薄纱的舞女出现,伴着丝竹之乐翩翩起舞。瑟利乐开了花,只觉得眼睛忙不过来。
这时,绯雪也款款走来,在他身边坐下,轻言细语道,“将军,这次听说你的手下犯了事,都被抓进天牢了。这下子,会不会连累到你啊?”
听见绯雪柔声关怀,瑟利无比受用。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子,笑得咧开了嘴,露出一口黄牙。“绯雪姑娘,你这么关心我,真是让我比吃了蜜还甜啊!啊哈哈!”
绯雪嗔道,“人家在这里说正事,你又胡搅蛮缠的!”
瑟利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昨天夜里,大将军叫我去府上问话,正是为了这事呢。你放心,白登那小子犯的事,跟我没关系。现在公主让陆望继续追查。只要没有证据,谁又能诬陷得了我!上面有大将军帮我顶着呢,没事!”
他说的大将军,绯雪知道,指的就是大司马大将军达勒。瑟利仗着自己是达勒的嫡系,并不害怕被白登连累。白登被捕,身上又有复制的囚车钥匙,铁定是案犯。
而瑟利的钥匙仍然保管在自己身上,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也确实牵连不到他身上。所以,瑟利丝毫没有担忧。
绯雪装作忧心忡忡地问道,“那如果那个犯事的手下,把你给供出来怎么办?”
“他敢!”瑟利瞪着铜铃般的眼睛,说道,“就算白登乱咬,没有确凿的证据,谁敢定我的罪!”
绯雪这时斟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