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缬拢诵母勾蠡迹豢闪钇渖埂=蜃印!�
显然,这是一份通敌的文书。纸条从韩紫音颤抖的手上,无声地滑落,掉在桌上。她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是作为西蜀名妓,往来官贵甚多,对朝政也不是全然一无所知。
饶相爷,显然就是占据京都的刘义谦的首席谋臣饶士诠,现任内阁首辅。而秦若愚与他的通信,本来就是犯了大忌。秦若愚是流亡西蜀的朝廷的翰林院大学士,是刘义谦朝廷是势不两立的。
刘义豫勾结狄人,引狄兵入京,蹂躏百姓,饶士诠父子也是声名狼藉,都为百姓切齿痛恨,是百姓的公敌。秦若愚居然还将西蜀的作战计划与军情图,献给己方的敌人,这是最为百姓所痛恨的通敌卖国行为。
关若飞作为对抗刘义豫的西蜀将领,被秦若愚所卖。丧心病狂的秦若愚,居然还要求饶士诠一定要派人擒拿关若飞,让他在战场上身首异处。此人真是廉耻丧尽,居然还身为翰林院大学士,简直是把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江夫子?”韩紫音喃喃自语道,“这笔迹是秦若愚亲笔所写。但是,这个落款,江夫子又是谁?难道,秦若愚是为人代笔?”尽管内心受到强烈的冲击,韩紫音仍然残存着一丝侥幸。
也许,秦若愚写这份东西,并不是他的本意。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深爱着的才华横溢的大学士,居然是如此一个寡廉鲜耻、人面兽心的东西。这比秦若愚沾花惹草,更难以让她接受。
玄千尺面色凝重,说道,“妹子,我和你直说了吧。我是官家的人,正在追查秦若愚。我们早已经怀疑,在西蜀朝廷,出了内奸,才让我们几次的作战计划和军情图都泄露出去,被敌人伏击。那个与饶士诠联络的奸细,就是化名江夫子。江夫子,就是秦若愚。”
他面带一丝懊悔,恨恨地说道,“哼!江上渔夫,秦若愚,我早该想到的!唉,还是晚了一步,让他把军事情报已经传递给饶士诠了。”从这封密信,可以推测出,上一次秦若愚传递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将关若飞这次的作战计划和军情图都泄露给了饶士诠。
听了玄千尺介绍自己的身份,韩紫音目瞪口呆。短短一天之内,她经受了太多的冲击。不仅深爱的恋人,是个卖国贼。而且信赖的大哥,居然是官府派来追查情郎的探子。
难怪他会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再利用自己得到秦若愚的机密情报。而自己,在其中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韩紫音哆嗦着嘴唇,轻声问道,“你当时来众芳楼找我,也是。。为了追查秦若愚而来?你只是为了抓到秦若愚的把柄?”
“是!”玄千尺痛快地承认了。他对韩紫音确实有欣赏,但也只是建立在完成任务的基础上,对小妹妹的那种爱护。虽然没有存心欺骗,但他知道,自己还是伤害了她。“我向你道歉。我是个军人,叫玄千尺。这次的任务,就是挖出朝廷中的奸细。”
他接着说道,“当时接近你,主要是想套取秦若愚的情报,找到机会接触他。但是和你接触下来,我是真心把你当妹妹,不想让你被秦若愚给蒙蔽了。因为他的背叛和出卖,有多少男儿喋血战场!他就是杀害我战友的死敌!如果你还愿意帮我,就再叫我一声大哥。”
韩紫音虽然是弱质女流,但却一颗忠烈的心。她知道刘义豫和饶士诠的残忍毒辣,而秦若愚居然为这样的人卖命,出卖同胞与将士,甚至要求置关若飞于死地。秦若愚这样的歹毒心肠,更是让人心寒。
她终于看穿,在秦若愚一副风流文雅的外表下,包藏了多少祸心。而自己在此之前,还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希望嫁给这人面兽心的东西,为他洗手作羹汤,洗尽繁华,生儿育女。
真是幼稚可笑啊!韩紫音深深怜悯自己,又不禁感到庆幸。如果不是玄千尺,自己还会在秦若愚这个泥潭中继续滑落下去,直至没顶之灾的到来。
“大哥!”她哽咽着说道,“是妹子愚昧,瞎了眼跟了这姓秦的畜生这么多年。我虽然沦落风尘,但还知道个是非好歹。他如此丧尽天良,出卖同胞,通敌卖国,我死也不和他同流合污,做这猪狗不如的龌龊事!”
真是个有情有义的风尘奇女子!玄千尺在心中暗暗感叹。都说仗义常多屠狗辈,读书多是负心人。这句话,用在韩紫音和秦若愚身上,倒是一点都没错。韩紫音这个西蜀名妓,倒是比秦若愚这个大学士深明大义,更让人敬重。
他点点头,把桌上的密信收好,放进袖筒,将那个笔筒重新复原,交给韩紫音,郑重说道,“我把这封密信已经取了出来。你现在回去,悄悄把这个铁笔筒放回他身上。他晚间便会再去得月楼,传递情报。”
“我知道了。”韩紫音谨慎地收好这个铁笔筒,说道,“我得赶快回去,他大概快醒了。大哥,我以后会在他身边留意着,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通知小妹。”
“嗯,你也要小心。”玄千尺嘱咐道,面色凝重,“我们得赶快行动。关若飞,危险了。”
第320章 刘允中的决定()
送走了韩紫音,玄千尺立即拟了一封密信,飞鸽传书,向陆望禀报此事。江夫子已经找到了,然而眼前的形势十分严峻。
上次的作战计划和军情图显然已经再次泄露,而关若飞率领的部队,成为这次饶士诠伏击的目标。
虽然贺怀远已经成为兵部尚书,但是,如果饶士诠为了防范陆望,不事先通知贺怀远,而通过达勒直接调兵出击,那关若飞就十分危险了。
陆望远在京都,在他新的指令下达之前,玄千尺只有见机行事,尽量减少损失。当务之急,就是首先要找到范元吉,禀报刘允中,商量此事。
西蜀朝廷目前的形势,也是错综复杂。虽然上官无咎将军是二殿下的人马,刘允中自己也拥有一部分兵权,但是刘义谦毕竟还是皇帝,崔如意兄妹仍然在他身边得宠当红。所以,刘允中并没有最高指挥权,行动也受到相当的掣肘。
就以制定作战计划来说,崔如意经常插一杠子进来,而刘义谦自己不懂军事,却喜欢指手画脚干涉,就崔如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导致了指挥混乱,参与机密的人数较多,难以控制,也容易泄密。
因此,西蜀与刘义豫控制的大夏朝廷的几次战斗,都陷入胶着状态。虽然将士们浴血奋战,但是经常会陷入突如其来的伏击,或是行军路线与兵力布置被敌人掌握,十分被动。
这一点,让将士们怨声载道,也引起了陆望和刘允中的警觉,一直在暗中调查奸细之事。直到这次,玄千尺终于挖出秦若愚这条大鱼。
玄千尺匆匆赶到范元吉的府邸,将从铁笔筒中搜出的那张纸条,递给了范元吉。看完这张秦若愚亲笔所写的密信,范元吉呆了半晌,脸色沉痛。他最信任与欣赏的门生,翰林院大学士秦若愚,居然就是隐藏在西蜀朝廷中的奸细,“江夫子”。
“范大人,从密信的内容和我们之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秦若愚化名江夫子,与饶士诠勾结,向他通风报信,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玄千尺说道,“饶弥午之前透露过,弄到刘义豫的那枚玉扳指,还有把上官渊之死的内幕透露给饶士诠,都是这个江夫子所为。”
“他与饶士诠合作很久了。”范元吉叹了一口气,说道,“而我居然还没有发现,把他视为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也怪我,多次商议要事,都让他参加了。不过幸好,最核心机密的事情,并没有让他知道。他对陆望和你们的真实身份,并不知情。”
“他是翰林院大学士,探听到的情报也不只是来自你这一方面。范大人,你不用太自责了。”玄千尺说的也确实是实情。秦若愚交游广阔,对宫里、军队、朝廷都很熟悉,方方面面都有熟人朋友,把触角伸得很广。范元吉得意门生的身份,也会为他提供不少便利。
范元吉说道,“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秦若愚泄露了作战计划与军情图给饶士诠方面。这让我们的将士处处挨打,冤死在战场上。从这封密信来看,这次关若飞的行动已经泄露了。饶士诠那边已经打算要伏击他的部队,青情势十分危急,必须立即禀报二殿下。”
很快,二皇子刘允中就收到了范元吉和玄千尺的紧急报告。在他的寝宫,刘允中脸上冷若冰霜,盯着手上那张秦若愚亲笔所写的密信。“江夫子,这条大鱼原来是他。多少将士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