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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兰妮加入国商院后,便让人专门打造了一杆长枪,这杆长枪跟他的身高很匹配,所以,用起来很顺手,跟那将领厮打,竟丝毫没罗下风。
“竟然有人敢劫狱?呵呵。。。这可是没想到的。”
听到兰妮的汇报,罗毅笑着去了牢房。
见到被抓起来的十几个黑衣人,罗毅上前看了看,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劫狱?”
没有人回答。。。
罗毅看了眼隔壁牢房的牛岩金,又回过头道:“你们可是为了来就他?就牛岩金的?你们是节度使手下的人?”
那领头的将领道:“既已经被你擒住,我等无话可说,要杀就杀,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罗毅哈哈大笑,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本来。。。硬将罪名安在吴正文头上,显得有些牵强,现在好了,吴正文jingran自己找死,派杀手前来劫狱,那完全可以理解为,他是怕事情败露,所以来杀人灭口。如果能再加上牛岩金的诬陷,那罪名直接就做实了,最好再得到眼前十几人的证词,证明是吴正文派他们前来劫狱。
罗毅大笑之后,朝旁边的士兵道:“来人,把他们分开关押,全部绑在柱子上,等候审问。”
“是。”
罗毅先前走,到了牛岩金的牢房。
说实话,罗毅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很过意不去,牛岩金是个老实人,不会沙荒,也不骗人,一直是按命令行事,上一次铲平黑风寨山寨的事,本来牛岩金是立了大功,足以封为上将军,但罗毅硬是押着没上报,所以,李世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将领。罗毅也是有私心的,牛岩金杀了尤三刀,灭了山寨,致使尤妍伤心,罗毅当然要为尤妍出口气。可现在看来,牛岩金也是可怜,立了功劳没被封赏,如今又被拘押到了这,莫名其妙的遭到毒打。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估计牛岩金自己也知道,他是出不去了,即使出去,也是废人一个,连手指都断了,还怎么握枪。
“侯。。。侯爷,我。。。我真的没。。。没盗库房,你你要相信我。”
罗毅上前两步,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牛将军,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跟你说句实话吧,是皇上要整肃淮南,边关打仗需要银子,可国库空虚;所以,皇上盯上了淮南盐税,吴正文偷税、漏税,致使国库空虚,罪大恶极,皇上要惩治他。”
牛岩金道:“所以,你。。。你们就想让我。。。让我诬陷他,诬陷他盗走了库银?”
“我可没这么说。”
罗毅道:“他盗走的,有何止是库银,淮南百姓得钱都进了他的腰包,可比那库银多太多了。”
“我只想借此事,将他捉拿归案;牛将军,只要你站出来指认吴正文,我便在皇上面前为你请功。。。。”
牛岩金惨笑了声:“请功?如今。。。我都成这样了,就算。。。就算出去了又怎样,还不是废人一个。”
“如果,如果。。。我承认,我是受吴正文。。。指使,我不也是盗走。。。盗走库银的人吗,盗取库银,乃十恶不赦的大罪,侯爷。。。你,你就别骗我了,我是不会认的。”
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罗毅刚才还在怜悯牛岩金,想过给条出路,如今再也没有那样心思了。
牛岩金简直就是头牛,倔脾气谁也改变不了。
“好吧,那就在这好生呆着,我也帮不了你。”
罗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牢房。
次日正午,赵文贤回来了。
赵文贤带着两块玉佩到了国商院,找到罗毅,将两块玉佩给罗毅看。
“这是什么?”罗毅问道。
赵文贤坐下,喝了口水:“大哥,这是牛岩金妻子,和他女儿脖子上带的,据他妻子交代,这玉佩一共有三块,还有一块在牛岩金身上;有这两块玉佩,牛岩金定能相信,他妻儿都在我们手上。”
罗毅点头道:“好,此事你去办吧。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低头!”
“是。”
第328章 淮南行(9)()
一连六天,罗毅都没有升堂,每一次都是闭门谢客。
吴崇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几次都想硬闯国商院府衙,但他不敢,每一次都灰溜溜的回去。
直到第六天,罗毅终于准备开堂问案了,很早就将大堂布置好,并派人去请吴崇,以及其他几个扬州府官员。
“今日就不劳吴大人了,本官亲自问案。”
待人来齐,罗毅理所当然的坐到了首位。
罗毅要问案,吴崇自是不会争抢,这种事,他巴不得罗毅亲自问呢,也省的他得罪人。
所有人坐下,罗毅让人带牛岩金上堂。
此刻,牛岩金跪在大堂上,已是面无血色,连眼睛都露了窟,头发也散乱的披着,两只手臂更是没有任何力气,被士兵压上堂时,都是垂直放着的。
牛岩金上堂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活生生的人,才短短几天,就折磨成这样了,这样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不能活了吧。
“牛岩金,今天是本侯爷问案,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否则,连我也救不了你了。”
罗毅拍了下经堂木,说道。
牛岩金有气无力的道:“侯爷有话尽管问,末将知无不言。”
罗毅道:“好,我来问你,你是否带人盗走了扬州国商院库房中所存放的库银?”
“是。”
罗毅看了眼旁边的赵文贤,面露喜色,牛岩金说是,那看来赵文贤将事情办妥了,再没有任何可担心之处。
罗毅让旁边负责记供词的官员,将牛岩金刚才所说的供词记下。
罗毅又道:“那你详细描述一下,当日是什么样的情形,你们一共几人,如何将银两盗走?”
牛岩金深吸了口气,回道:“当晚,我们一共八人,从国商院后门而入,用迷烟将看守库房的士兵迷晕后,便盗走了库银,一共十四万两,全部埋藏于扬州城郊二里桥下。侯爷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取,一定能将银子挖出来。”
话说到这里,连旁边坐着的吴崇都愣住了;他之前一点也不相信牛岩金是贼,以为这只不过是罗毅的一计,可没想到,牛岩金竟然交代出了埋银子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牛岩金真的盗走了库银?
还有,为什么六日前牛岩金宁愿死也不肯交代,而今日却如此爽快?
这些问题,缠绕在吴崇心间,不过他没有什么话语权,也不敢多言,只在旁边看着。
罗毅道:“城郊二里桥?那里据此应是不远。”
“文贤,立即带人去城郊二里桥,将银两挖出,并带回来。”
“是。”
赵文贤领命,带着士兵,前去城郊挖银子。
罗毅又继续问道:“牛岩金,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些事,是你自己想这么做的,还是你背后有人指使?”
这句话问出,牛岩金犹豫了好久。他实在不想无端冤枉好人,可一想到落在赵文贤手里的妻儿,他又实在不忍心,心里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牛岩金,本侯爷问你话呢,这些事,可是你自己一人所为?”
牛岩金闭上双眼,咬牙道:“不是我自己所为。”
“哦?那你是受人指使了?”
牛岩金道:“我。。。我是受淮南节度使吴正文指使,将库房银两盗走!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完了,只求速死。”
“侯爷,你就赐我一死吧。”
“不要急,你还没签字画押呢。”
等了一会,那负责记供词的官员已经将刚才牛岩金所说完全记下,罗毅让他拿了过去,让牛岩金千字画押,可牛岩金手指已经断了,根本抬不起来。
“牛岩金,你可愿签字画押?”
“我。。。我愿。”
罗毅朝那官员点了点头,官员将牛岩金的手抬了起来,在绢帛上改了个红印。
直到此时,事情才算是圆满结束,牛岩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在众目睽睽之下,牛岩金猛的站了起来,向罗毅跑来,罗毅身边四个黑衣人,唰的抽出了腰间的宝剑,而与此同时,牛岩金把脖子伸了过去,一下子撞到了剑刃上。
鲜血顺着剑刃留下,牛岩金连叫都没叫一声,兴许是感觉不到疼了,跟挣扎手臂和夹断手指比起来,此刻是最幸福的。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皆被牛岩金的举动所震惊。
“大人,他以死了。”旁边一个士兵上前检查了翻,牛岩金已经断气。
罗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