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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只要我大哥能翻供,你这些犯罪证据,我会亲自全部拿到你面前,一把火烧干静。”
事到如今,还有别的办法吗?
王世林在愣神了一会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卑职一定尽力!”
如果罗毅能见到这一幕,一定会破口大骂,很可惜,他是看不到了。
不过,罗毅的消息也是灵通,在第二天晌午,他便是听说了,刑部已经驳回了长安县审理的案件,要求重新审理。而同时,钱九、钱九的所有手下,都在狱中暴毙。
出了这样的事,罗毅几乎连想都不用想,便知是房家的人干的,钱九的死跟房家脱不了干系。
但,话虽这样说,却没有谁看见,也没有证据,只能眼巴巴的接受这个现实。
态势对房遗直越来越有利,罗毅不由担心了起来,难道房遗直真的会被无罪释放吗,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跟那些受害人交代?
当晚,罗毅去了长安县衙,想一探究竟,最主要的是,要跟王世林通气,看王世林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必要的话,可以适当花钱。
来到县衙,王世林坐立不安,正在堂上忙碌。
此时已经天色yi黑,但他好像还没有休息的打算,不断翻看着桌子上的案例卷宗。
罗毅独自一人到来,进屋子后也没打扰王世林,而是悄悄的靠近,直到走到王世林背后,才看向桌子上摆着的案例,都是些以前翻供的案子。
“王大人。。。。”
罗毅的声音隔的很近,就像贴着耳朵说一般,将王世林吓了一跳,顿时清醒了过来,起身施礼道:“小侯爷,您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
“侯爷请坐。”
“我就不坐了,王大人,听说钱九已经死了?”
王世林叹了口气,道:“对,死了。”
罗毅继续问道:“房家想让你翻案?”
王世林纠正道:“不是房家,是刑部。刑部回了公文,说证据不足,不能定罪,需进一步审理案件。”
“狗屁!”
罗毅当即爆了一句粗口,喝道:“是不是房家,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大人,我劝你不要心存侥幸,这桩案子已经是板上钉钉,人证物证俱在,还有可能翻案吗?”
王世林的回答,让罗毅差点吐血;只听王世林道:“有。”
“什么?”
王世林道:“刑部已经下令,我只能照办,再说,这桩案子也并不是没有翻案的可能,重要的证人全都自缢身亡,所谓的供词完全是强行逼供,没有人咬房遗直,再加上房遗直自己也不承认,那事情就有了转机了。也许等开堂后,由于证据不足,不排除被当堂释放的可能。”
罗毅冷笑:“杀了人也能没事,天下间还有王法吗?”
想着,罗毅有些愤怒,这一次要是再扳不倒房遗直,以后想要再收拾,可就更加困难了,这是一次多好的机会啊。
一定要扳倒房遗直!
罗毅在心里暗下决心。
王世林之前说过,要帮罗毅的忙,将房遗直搞垮,而现在却出尔反尔,忙碌着准备各种翻案卷宗,前后反差,让罗毅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罗毅隐隐觉得,也许王世林被房家收买了,这并不奇怪。
由此可见,王世林这人,现在是靠不住了,只能另想办法。
在县衙待了一会,罗毅冲冲离去。
。。。。。。。。。。
两日后。
清早,天刚蒙蒙亮,罗毅就起床了,匆忙赶往四海居。
大厅内,聚满了许多人,二胖、四狗子、刘大、刘二、柳老实,以及原四海居、醉仙居所有的伙计、护卫、下人等等,总的来说,有好几十个。
在这其中,还有十几个陌生的面孔,是死去的那些护卫的亲人,有老有少,坐在一起。
这么多的人住在一起,当然不是偶然,而是有预谋的,准确的说,全是罗毅请来的,用来对付天亮后王世林升堂。
“小毅哥。。。。”
“都来啦,坐下吧。”
所有人入座,罗毅道:“今天没有别的事,等天亮了,都跟我去县衙,指正房遗直,阻止王世林翻供。”
说起这事,四狗子神色愤怒,没有任何迟疑,起身道:“好,我们都去,绝不能便宜了那小子。”
二胖道:“小毅哥,你是怎么想的啊?”
赵文贤在旁道:“刑部的人似乎在有意偏袒房家,而所有的证人都在狱中死亡了,留下的供词又不为刑部承认,嘶。。。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扳倒房遗直,似乎很难啊。”
罗毅不置可否:“死了就死无对证了?那是怎么死的呢?钱九、以及被一起抓捕的四个钱九手下,都在一夜之间暴毙,钱九是中毒,四个手下是咬舌自尽,都是偶然?很显然是有预谋的吗;告不了房遗直,那就继续查钱九,让官府搞清钱九的死因,我倒看看是谁杀的他。还有,这所有的人都是在房家被逮捕的,房遗直能说跟自己没关系吗?那地牢还在梁国公府内,又该怎么解释?”
“哼哼,我就算搞不死他,就算我是一只蚊子,我也要叮他一罐子血!”
第169章 翻案(1)()
一番商量,众人定下计,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王世林翻案!
天亮后不久,所有人跟着罗毅朝县衙府走去,等待王世林开堂。
围在县衙门口的人有很多,大多是知道这件事的百姓,以及周围街道的喜欢热闹的人,总的来说,仅仅是门口,就有不下数百余人。
毕竟是十几人的命案,还是很受人关注的。
罗毅作为受害的一方,也属当事人,当然不能跟这些人一样站在外面,而是在县衙打开的瞬间,走了进去。
二胖、酒楼的护卫、小伙计等人没有来,跟罗毅一起来的,只有四狗子、柳老实、赵文贤、赵文勇,以及死去护卫的家属。
有必要提一下,经过几天的修养,柳老实虽然身子还是很虚弱,手也抬不起来,但比之前好多了,不会影响走路。
来到县衙大堂之后,罗毅见到了另一波人,准确的说,是房家的人,房家二公子房遗爱,以及刑部的两个官员,都是来陪同听审的。
罗毅近前后,也没理会这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身后站着赵文贤、赵文勇。旁边四狗子、柳老实、及一大批受害者的家属。
没多时,王世林来了,拿着许多的状纸,一边走还一边看,可见为了这场翻供,他着实做了一番准备,真想为房遗直翻供。
“房玄龄竟然真的没来,他儿子出了这么大事,还真绝情啊。”身后,赵文贤低声说道。罗毅冷笑:“不是没来,而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那个老狐狸。”
罗毅的眼睛可是明亮,对方的局势能变的这么好,刑部的人能这样介入,很显然是房玄龄在背后操纵,之所以今天没来,估计是碍于面子,不想被人称作是仗权寻私,只能支着房遗爱出来营救大哥。
“还是罗大哥想的透彻,呵呵。。。。”
赵文贤笑了笑。
罗毅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对面的那两个刑部官员,以及神态自若的房遗爱,从三人的眼神中,罗毅看到了自信,一种谜一样的从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要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即使是原告,只怕心里也没底了,尤其是在所有的证人都死亡,而刑部又偏袒罪犯的情况下;但罗毅却是强自镇定了翻,脸上也是露出自信、从容不破的神情,跟对面的三人成对峙状态。
装逼谁不会啊,罗毅心里虽然没底,但面子上还是狠狠的装了番。
“啪!”
就在这时,王世林的惊堂木拍响了,王世林大喝了声:“升堂!”
“威。。。武。。。!”二十几个衙役喊起了堂威。
随后,王世林喊道:“带人犯房遗直、房遗则上堂。”
四个衙役离去,没多久,房遗直跟房遗则被带了上来,立于正堂之上。
这已经是第二次上堂了,房遗直和房遗则也表现的很从容,尤其是在看到大堂上有房遗爱听审,两人的内心稍微安静了不少。
两人也是知道,在几天前,钱九已经暴毙,所有的证人都死于狱中,所以,今天升堂,对两人来说,是有绝对优势的。
之前也有家里人传来信,言今天在堂上,很有可能被无罪释放,让他再多忍耐一会,有这消息,房遗直更加欣喜若狂,对洗清‘冤屈’充满了信心。
不过一看坐在旁边的罗毅,那一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