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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挑着眉头,差点鼓掌叫爽了。
张顶天厉色盯着彭金娥,一字一字说道:
“送你一句话:天作孽,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好好回去琢磨这话,这次的事,如果让我抓到了放冷箭的人或者证据,不管是你干的还是木兰干的,那都给我到矿区去当十年苦工,听明白了吗?”
彭金月嘴角抽了抽,艰难应了一句:“明白了。”
张顶天看向张木兰,后者忙应道:“明白了。”
呵,先前不可一世的样子,现在吓得小脸煞白。
不过,这种二世祖,不要指望她会轻易醒悟,她或许怕她爹,但绝不会怕其他人。
事实也是这样,两母女上车以后,张木兰立即破口骂道:
“爹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帮着那个杂种,气死我了,妈,绝不能这样算了。”
彭金娥满眼阴毒,一边揉着脸,一边咬牙切齿说道:
“当然不能这样算了,你爹越来越喜欢那杂种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到时让那杂种参与张家的事业,而贵老又帮着她,那我们两个的处境就危险了,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就算我去当十年苦工也再所不惜。”
“对,要除掉她,不过,妈,如果真把她除掉了,爹肯定会知道是我们干的,到时,会不会狠心对我们动手?”
“哼,只要不留证据,我们就可以咬死不承认,就算你爹心知肚明,也没法下死手,就算把我送进矿区当十年苦工,也不会动你,因为就你一个继承人了,只要把那杂种除掉,以后张家的所有产业都是你的,十年苦工换几世王朝,很划算。”
听到鼓金娥的话,张木兰脸上涌起兴奋,忙抱住母亲手臂撒娇,“妈,你真好。”
哎,这女人只想着以后独统张家,并不关心她母亲去当十年苦工的事。
“妈,那要不要尽快下手,免得夜长梦多。”
“再等几天,我听你爹说过,过几天,他要出趟远门,到时只要想办法引开贵老,再除掉张玉莹,张玉莹一死,贵老肯定自责,依他那性子,肯定没脸再呆下去,到时,张家迟早是你的。”
“好。”张木兰两眼放光,使劲点着头。
“对了,这次的事,宋迁没留尾巴吧?”彭金月问道。
“应该没有,晚上我问问他。”
“现在他都听你的吗?”
“当然。”张木兰傲娇扬起下巴:“我把母亲教我的那些床上技巧,一点一点的用在他的身上,他现在就像中了毒一样,一天晚上要好几次。”
“那可不能满足他,不然一下就腻味了,得慢慢吊着。”
“嗯,放心吧,没有给他,反正他现在已经听话得很。”
“那就好,你掌控住他,以后他就是你的左臂右傍,时机成熟时,可以与他成婚。”
“明白。”
这些话若是让张顶天听到了,只怕都会毛骨悚然。
两母女离开后,张顶天随即也带着人出来了,他目的是要抓对张玉莹下手的人,既然不是张宇和张黑风,自然不会太过为难。
叶凡也跟着出来了,没办法,张飞鹤在,不可能动得了张宇,只能以后再找机会。
一行六人出屋,走出张宇别墅院落以后,张顶天看向叶凡,生冷道:“你跟我来一下。”
估摸是要查叶凡了。
很正常,叶凡莫名出现在张玉莹身边,且身手似乎不错,难免起疑和不放心。
张玉莹猜到了父亲的意思,怕叶凡露陷,也怕父亲为难叶凡,忙说道:
“爹,你不用问他,他不会伤害我的。”
张顶天看着叶凡,沉声道:“玉莹,江湖人心叵测,知人知面未必知心,不可不防。”
“爹,江湖虽凶恶,但并非每个人都是坏人,也不可能每件事、每个人都要弄得明明白白,才能信任,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相信他。”
“……”
张顶天竟是无语以对,看向女儿的眼神中,多了一分欣赏和欣慰。
而叶凡听到这话,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我相信他,简单的四个字,在这复杂的社会和江湖中,可谓字字千金。
鉴于女儿这番话,张顶天没有再找叶凡单独谈话,带着贵老和另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离开了。
叶凡三人也开着车离开了张家的大院。
出院门以后,叶凡打听道:“刚跟着你爹来的那个中年人是谁?”
能跟着张顶天来的人,肯定不俗,所以叶凡心中好奇。
“宋迁,爹替下一代家主培养的左傍右臂。”
没错,那个中年人就是宋迁,先前躲在暗处,满弓一箭,欲杀张玉莹的那人。
也是两母女刚才对话中说到的宋迁。
深院豪门的争斗,恰如一场杀伐之战。
《第一更。》
(本章完)
第928章 阴谋又诡计()
张顶天为下一代培养左傍右臂,选择了宋迁,先不说是为谁培养的,但彭金娥已经让女儿先靠近,掌控在手里了。
至于过程,很简单,当彭金娥获知张顶天的心思时,马上有意接近宋迁,邀请他吃了几次饭以后,再让女儿****。
这方法和彭金娥当年霸占张顶天一个套路,而宋迁正是热血方刚的年龄,面对送上门来的张木兰,真有些抵挡不住。
加上张木兰是张家大小姐,这种显赫的身份,更是有些异样的挑逗,这心思就像,普通的男职工上年轻的女总裁一样,身心会多出几分莫名的兴奋。
所以,两人在床上滚到了一堆。
而宋迁只要上了张木兰的床,还能脱身吗?
自然不可能脱身了,而且,张木兰循循诱导,说以后结婚,张家就是她们两人和儿女的,这种诱惑,兼具权色,很容易让三十多岁的宋迁心动。
还有一个原因是,彭金娥贴心教导女儿床上技巧,教她各式招数,教他如何让男人舒服得想死,更是让宋迁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就像先前张木兰所说的,现在只要宋迁上了张木兰的床,一晚上总想要几回,但张木兰依她母亲教的,很好的勾着的宋迁的欲==望和胃口。
如此种种,宋迁完全落进了张木兰的网里,已先一步成了张木兰的爪牙。
当然,三人都是偷偷摸摸私下来往,张顶天并不知道这些。
先不说这些,回到眼前的事上。
叶凡等人离开以后,客厅剩下张宇父子、张黑风和聂兵。
张宇、张黑风和聂兵三人的腿都跪麻了,正揉着膝盖。
张宇还要承受胸口的疼痛,他脸色惨白,满脸是汗,横躺在沙发上哀嚎不止。
张黑风同样是满头大汗,是怕张飞鹤收拾他,因为先前他把张宇推到前面背黑锅了。
但张飞鹤现在没心情收拾他,正怒目瞪着儿子,骂道:
“没用的东西,活该,老子真想不明白了,怎么养出你这种傻笔儿子,既然给张木兰当枪手,你是嫌命长了吗。”
“爹,唠唠叨叨的,有完没完?我哪知道张木兰会暗中搞鬼,那婊……”
“闭嘴!”
张飞鹤一声厉喝,阻止张宇骂张木兰为“婊==子”,无非是怕祸从口出,或者说,怕这话从张黑风或聂兵嘴里传出去。
所以,他冷眼看向张黑风和聂兵。
两人眼角齐齐跳了跳。
张黑风忙说道:“飞鹤哥,我刚才是逼不得已,望见谅,这边……这边如果没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滚,再有下次,别怪我心狠手辣。”
“明白,不会有下次了。”
张黑风匆匆离去。
聂兵也想走,但张飞鹤把他留下来了。
随后,张飞鹤喝问张宇道:“说说,你跟那个叶凡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宇被这个问题问住,忽然发现叶凡似乎从没有惹过自己。
“他靠近玉莹,图谋不轨。”
“这因为这个吗?那我就搞不懂了,他靠近张玉莹,关你什么事?”
“……”
“难道你认为张玉莹会看上你,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就算张玉莹两眼瞎了,也不可能看得上你,你操心这些事干吗?”
“……”
张飞鹤一顿臭骂,骂得张宇哑口无言。
但随即,他狞色道:“即便我没份,那杂种也别想有份,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得到,不管怎样,我都要干掉他。”
“你个蠢货!”
张飞鹤一扬手,要抽张宇。
而张宇一拧脖子,瞪着他老爹,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