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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蛋,去弄死他,让他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好的,老大,你好好看着,我分分钟把他搞定。”
这话气得冯星恒要发狂了,区区一个跑腿的还羞辱他,简直是逆天了。
是逆天了吗?
当他看到那个叫牛蛋的伙计扎进水中时,冯星恒立即意识到不妙了。
是的,别忘了这是水里,不是陆地上,海盗们成天在水里泡,水性不知要比冯星恒好多少倍。
冯星恒惊慌起来,逼得没法,只好脑袋埋进水里,拼命寻找牛蛋的身影。
遗憾的是,现在是晚上,根本就看不到。
没办法,找不到人,赶紧往旁边挪,想离刚才那地方远一点。
但才挪出一米,水下的牛蛋便从后面抱住了他的双脚,猛的横向一拉,冯星恒身体立即被拉斜。
接着,牛蛋抱着他两脚,猛地往水面一冲。
如此一来,冯星恒变成了脚朝天,而脑袋则是反向淹进了水里。
牛蛋没有罢手,他右脚摸到冯星恒下巴处,直接踩住他的下巴,拼命往水中踩。
整套动作做下来,娴熟无比,可以说是根本没费吹灰之力。
冯星恒两脚被牛蛋抱着,脑袋倒栽在水里,下巴还被踩着,拼命挣扎,却只有等死的份。
旁边的覃皙看得汗毛都炸了起来,庆幸自己没有和鲍天猫叫板,不然,绝笔会合冯星恒一种结果。
呵,认清现实了吧,有修为又如何?有家世又如何?
在这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海中,干掉他们只是愿不愿意的事情,就连一个船伙计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猎杀他们。
叶凡冷眼看着,还是和先前一样,不想管这事,可又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他暗叹了一口气,忽然大叫了一声:“我艹,鲨鱼!”
叫完后,装出惊恐样,拼命扑腾着水花往前游。
这一叫,把另外几人吓得魂飞魄散。
最主要的是,海面上一片黑,根本就看不清楚远处,也不愿意花时间去看,也没想过叶凡是吓他们的。
所以,几个人立即拼命往前游,完全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牛蛋也被吓得头发炸起,哪还有心思杀冯星恒,当即松开他,加入了拼命逃跑的队伍之中。
冯星恒身体终于有机会倒转过来了。
他脑袋钻出水面,冒着白眼的同时,像个哮喘病人一样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当顺过气时,看到叶凡等人拼命在往前游,个个惊恐得像赶时间去投胎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惊雷,两个碗大的字占据了整个脑海——鲨鱼!
肯定是鲨鱼,不然他们不会跑!
想到这点,冯星恒手脚并用,拼命追着叶凡等人,绝对是游出了这一生的最快速度。
几个人狂游了一阵,终于发现没有危险。
几人呼哧喘着粗气的同时,都绿着眼瞪着叶凡。
叶凡平静应道:“这可怪不得我,我看到远处水在上下翻,其中好像有个背鳍,我以为是鲨鱼……可能是看错了。”
(本章完)
第1719章 你说什么()
听着几人的对话,冯星恒这才知道,是叶凡救了他一命,不管叶凡是不是看错了,总之是救了他一命。
他冲着叶凡感激一笑,只是笑得有点难看。
没办法,几人只好往回游,找到了刚才逃跑时丢弃的木板,再转身前行。
经过刚才的事后,局面开始变化了。
李雨风、覃皙和高途再不敢和鲍天猫叫板,而且开始和他套近乎,客气叫着鲍叔。
冯星恒不敢靠近鲍天猫,又怕落得孤家寡人的场面,便向叶凡靠近,客客气气的堆着笑示好。
他不这样做还好,一这样做,立即让鲍天猫不爽了,马上就冲叶凡吼道:
“你小子是不是要跟他结伴,快点给老子过来。”
意思是要把冯星恒踢出局。
冯星恒慌了,忙道:“叶兄弟,别丢下我。”
叶凡暗骂了一句:傻笔,都这时候了,还说这种话,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真,鲍天猫的脾气更大了,鼓着眼睛,凶神恶煞般瞪着叶凡:
“没听见我的话是吧,信不信我弄死你。”
一听到“弄死你”几个字,冯星恒便想起了之前被牛蛋猎杀的情景,顿时觉得嘴里到喉咙都是海水,脸色都不由得煞白了几分。
叶凡这时候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面浪费力气,所以说道:
“鲍船长,都这个时候了,大家能不能活还是个未知数,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份力量,就打个不好的地方,万一鲨鱼来了,我们还可以一起上,没必要闹得不愉快,你说是不是?”
“就你小子说的话还中听,行,给你个面子,不为难他了,不过,如果他还叽叽歪歪,老子就杀他祭海神。”
“不会叽叽歪歪了,鲍叔,之前是我不懂分寸,您大人大量,别见怪。”
冯星恒顺着鲍天猫的话套近乎,表态度。
而且,随后也和高途、李雨风、覃皙一样,老老实实的跟在鲍天猫身边。
叶凡不刻意套近乎,也不闹事,也尽量不说话,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样。
一行七人,在海中游游停停,度过了提心吊胆的一晚。
还是那件事:主要是怕鲨鱼,好在没有出现鲨鱼!
等天际露白时,几人松了一口气,毕竟:看得见胜过看不见。
现在,只盼望着有路过的船只。
可惜没有,太阳从东升起,到西落下,夜晚又来了,又开始身心紧绷,提心吊胆。
就在这种状况下,艰难的度过了三天三夜。
对于几人来说,感觉就像度过了三年。
另外,本是预计只要游三四天的,可到现在还没看见小岛的影子。
这让几人惶恐不安。
鲍天猫不停朝牛蛋发脾气,如果不是要依仗牛蛋判别方向,估计鲍天猫已经把牛蛋收拾得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牛蛋本身就怕鲍天猫,不停被骂,加上小岛无影,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
看着这情形,叶凡不得不说话了:
“鲍船长,老话有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觉得你是相信牛蛋的,但你这样老骂他,会导致他本可以判断对的,也会判断错,都已经朝着这个方向游了三天了,不管他对了也好,还是错了也好,都要相信他。”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说真的,叶凡真不想说话,也不想管闲事,但现在就牛蛋对这海域熟悉,相当于他是大伙的希望,所以只好站出来说话。
鲍天猫有些不愿意听这话,朝叶凡吼道:
“你少叨笔笔,老子历来就是这么骂他的,用得着你来管吗,你小子再多管闲事,我就弄死你。”
玛的,又是这句话!
“好吧,当我没说。”叶凡不说话了。
“这才对嘛,乖乖在后面当孙子,像他们几个学习,老实一点,乖一点,不要挑老子的火气。”
冯星恒,高途,李雨风和覃皙,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想他们身为天之骄子,今日却沦落到被一个海盗称赞为:老实,乖!
但能有什么办法,鲍天猫和牛蛋的水性比他们好,且只有两人熟悉这片海域,只能听鲍天猫的。
随即,鲍天猫又甩了牛蛋脑袋一巴掌,骂道:
“我再给你这个小兔崽子两天时间,如果两天后,还没看见小岛,老子保证会活活弄死你。”
牛蛋脸皮直跳,吓得说不出话来。
继续前行!
第一天过了!
第二天已到了黄昏时候,还是看不到小岛的影子。
鲍天猫脸色越来越难看,时常咬着牙齿,一副要吃人的架式。
牛蛋则是脸色越来越白,都有些不敢往前游了。
晚上又艰难熬过去了,天色渐白,放眼望去,仍是茫茫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小岛的踪影。
整整已经五天了!
要游到何时?
小岛在何方?
绝望开始在几人心中滋生。
李雨风冷不丁的感叹了一句:
“估计我们是有史以来最悲催的极武学院的学员,眼巴巴的盼着进学院,结果连学校的大门都没踏进,便要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哎,造了什么孽啊,老子还是个处男啊!”
“……”
这感叹,简直是字字珠玑啊!
鲍天猫正在火头上,任何话都是火上浇油,当即朝李雨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