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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此时后面一直关注着张平的两人一个松了一口气,另一个却有些怨怼。被刘宏看了一眼的傅變虽然表面平静,心却是早已提到了嗓子眼,而王允却对此有些失望,看向张平的眼光中加入了一点埋怨和不满。
“张爱卿,除了傅爱卿,你可还有其他人选向朕举荐?”刘宏先将傅變放了一放,毕竟此时空余的位置不止一个,而是四个,因此便又再次向张平问道。
“陛下,”张平脸上有些为难,然后叹了口气,“陛下,臣再举荐一人。”
“此人治理一州之地,其内百姓安居乐业,紧紧有条,有安贫济世之能,能言善断,条理分明,做事有法有据,实乃贤能良臣。臣与之相处,虽有龌龊,但深感其能,因此臣想陛下举荐之。”
“哦?此人是谁?”刘宏方才猜错出了洋相,这会学乖了也不再猜是谁,直接便问张平姓名。
“臣举荐这人乃是河南尹王允。”
王允在后面听了激动不已,原本因为张平没有先举荐自己的些许埋怨,此时也一扫而空,大喜过望,脸上使劲绷住不使自己过于得意,只是那紧绷的面皮下跳动的青筋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刘宏听了却是暗暗皱眉,先前傅變就算了,这个王允可是不折不扣的与杨赐相交甚深,过从甚密,必然可以将其归为一党。这张平何事与他们搅到了一块?这有点超出了刘宏的理解。在刘宏心中王允算是资深杨赐党附,傅變也可归为其一党。这二人让刘宏忽然想起杨赐来,这杨赐虽然死了,可其党羽尤在,莫非其党羽为张平所接收?刘宏心中没来由的暗暗揣测。
刘宏的目光在傅變和王允身上扫过,最后定在了张平身上,他仔细的盯着张平,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张平一副云淡风轻,好似真的只是因为其才而举荐,而并非其他原因。
“那张爱卿以为,此二人可为何管啊,”刘宏没有从张平脸上看出什么并不放心,还是追问了张平一句,问出的同时双眼紧紧盯着张平,想要看他如何回答,可是要为了此二人要官。
“陛下,臣只是与傅變、王允二位大人相熟,觉得他二人才能卓越,成绩突出,特此举荐二人,至于二人任何职位,还请陛下细细考量,任贤用能。”张平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将自己摘的干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本来不想参与,但你非让我举荐,我呢相熟的就这么几个人,其中觉得能力不错,欣赏的就这两个人,你愿意用就用,你不愿意用拉倒,反正你问了,我答了,其他的跟我无关。
刘宏听了张平的回答,哈哈一笑,打了个哈哈,也不说用还是不用,怎么用。此时刘宏心中还有些疑虑,所以没有这么快的下定主意。刘宏将目光从张平身上移开,又向别处看去,最后定在一人身上,“不知皇叔可有想法?”
太常刘焉见汉帝问询,有些惊讶,毕竟朝堂之上作为皇室一族的刘姓之人,向来都是少有发言的,参与朝政的,看起来位高权重,可实际上不过是掌着太常、宗府这种皇室相关的闲散职务,与朝堂相去甚远。今日却没想到汉帝居然问到了自己,也是有些没有想到,当然既然如此,刘焉又怎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当下便出列奏请道:“得陛下垂询,臣到是要举荐一人。”
“皇叔请说。”
“臣所说这人沈勇有大谋,虽不修威仪,做事有些不拘小节,但大是大非看的分明,素有谋略,且浸淫朝堂多年,从小吏到侍御史、尚书令、侍中,年年绩优,乃是我皇家不可多得之麒麟,还请陛下参详。”
刘宏听了略一思索,“皇叔所说的可是济北贞王刘勃之后刘陶?”
刘焉笑着抚须点了点头,“回陛下,正是子奇。”
刘宏得了确认也是点点头,刘陶的才干还是有的,只是有些过于刚正,为人不通情理,有时会直言犯忌,让刘宏有些心中不喜,不过不可否认,这确实是刘姓自己人,倒不会轻易倒向他人,倒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陛下,既然君郎既然都举荐了一人,那老臣也向陛下举荐一人。”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刘宏定睛看去,却是宗正刘虞,有些喜出望外的说道:“皇叔但说无妨。”
“陛下,老臣举荐这人亦是我汉室宗亲,才干非凡,先帝时曾为司空长史,素有才干,精通数术,善于理事,乃我宗室之骐骥。”
“皇叔所说这人是?”刘宏想了半晌没有想起此人是谁。
刘虞老脸一红,“陛下,此人乃是刘舆之子刘岱。”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司徒归属()
“哦,”刘宏这才恍然大悟,有些想起了这个名字,点着头道:“原来皇叔说的是公山。”
刘虞这才脸色恢复如常展颜一笑。
下面众臣听到二位宗室皇亲都举荐了刘姓之人,不由一时都禁了声息,在他们看来,宗室先天就拥有比他们更多的优势。傅變和王允在听到刘陶、刘岱的名字后,也都暗暗的叹了口气。
刘宏想着已有的四个人选,即傅變、王允、刘陶、刘岱,在这四人中,要说信任亲近刘宏自然是更倾向于作为宗亲的刘陶、刘岱。可要说才干傅變、王允也都不错,唯一让他疑虑的便是傅變和王允有党人之嫌疑,唯恐与其高位后再造就一个杨赐,弄得养虎为患,尾大不掉。权衡一番刘宏还是决定这司徒人选在刘陶、刘岱二人中挑选,刘陶才比刘岱还是要出众一些,只是这脾气性格实在是有些让他不喜,只是此时实在无人可用,在斟酌一番后,刘宏便不再犹豫,拍板道:“如此宣旨,刘陶听命,朕封你为司徒,执掌民事,当思民之疾苦,体察民情,安定天下。”
下面众臣听了都是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
刘陶赶忙上前接旨,千恩万谢。
刘宏挥了挥手,正欲说话想要让众臣推荐幽州、翼州、青州三州刺史人选。却被刚刚得到册封的刘陶所打断,“陛下,臣有事启奏。”
刘宏刚刚封了刘陶,此时看他倒也顺眼了几分,见他刚刚受封便有事要奏,有些奇怪,当下准许的点了点头。
“陛下,臣闻事急者,不能安言,心之痛者,不能缓声。如今天下先有灾祸连连,后有黄巾作乱,西凉反叛,四处盗匪连连,每每臣听到急报传来,都是心中灼热,手脚冰凉。如今虽得陛下庇佑,黄巾、西凉已逐渐安抚平定,只余荆州、汝南之地尚有余孽横行。臣曾经深深的思考此事,以为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虽有天灾,但更多的乃是人祸。黄巾起于微末,发迹于市井,若是当地父母官早些发现,便能早早将其绞杀于萌芽之中。然而,地方不论从刺史到郡守,乃至县令都只管民事,无权动用军队,导致事发之时无法及时应对,若是当时便能及时应对,便无需多耗费钱粮,等起做大后才派兵征讨。因此,臣请陛下开汉初之举,行州牧之事,军政同掌,如此,便能及时应对突发状况,不致再有如此未及大汉江山之事发生。”刘陶语气真诚的建议道。
下面一众大臣听了刘陶此言皆是一怔,一时间却没有人说话,都在仔细思索刘陶的话,刘陶的这番话出发点是好的,只是若是按照他说得做了,这州牧的军政一体,职权便有些过于大了,对于皇权对天下的控制绝非好事。
刘焉与刘虞互看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言自明的意味。
张温、何进眼中精光一闪。
张平心中却是我艹一声,心想原来恢复州牧制是这么来的,可是是不是来的早了一点。这大汉天下的分崩离析便是从这恢复州牧制开始的,随着军政职权的下方,也就意味着汉帝逐渐失去了对地方的控制权,只能任由各地州牧割据,诸侯林立,那时大汉便离灭亡便不远了。张平心中不由的不断祈祷刘宏千万别答应,虽然知道历史的车轮可能不是他所能阻挡的,但张平依旧希望这个时间能再拖延些时日,至少等他再积攒些力量了再说。
刘宏听了刘陶这话确实皱眉不已,甚至有些恼怒,恢复州牧制的坏处他如何不知,可是作为汉室宗亲的刘陶却提出如此建议来,实在让他有些想不通,不知其到底安的是何心思。
就在张平想要出列阻止的时候,一个声音比他快了一步。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一众朝臣和汉帝刘宏都循声望去,只见议郎傅變满脸焦急的站了出来。
“陛下,州牧之事一开,我大汉离灭亡便不远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