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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家人中,有一个老头,卢老太爷,老爷子世代为张家效命,老了老了,却没赶回了家中,缺衣少食,只有两个儿子几个孙子奉养。
卢老太爷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当年的事情,不过才一百多年,他是亲身经历过的,百年来张家与孔家的龌蹉腌臜之事,参与了不少,知晓其中内幕,这就是人证。
人证物证齐全,再加上天下集团发力,就算是孔家再有实力,也会被连根拔起。”
陆鸣点了点头,他们之所以来一趟,并不是缺少足够的证据,对于某些事情来说,就算是没有任何证据,依旧可以做成铁案。
他们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当年的事情,留下了不少手尾,查起来一点都不麻烦,只是没有人敢查,也没有人愿意查,既然开始查了,那就绝对有铁证。
铁证还不保险,毕竟万世师表孔圣人的后人,还是需要慎重的,所以他们直接来到张羊村,把张家拿下,在锦衣卫的刑罚之下,就不信有不开口的人。
“传令!入夜后,进入张氏园林,捉拿张家一干核心族人,搜寻证据。”
陆鸣直接下令,锦衣卫原地休整。
陆鸣与俞庆一起,闭目养神,大帅早说过,一定要看好俞庆,不能有任何意外,对俞庆要有防备,不能全盘信任。
陆鸣执行的很好,一点都没有疏漏。
俞庆倒是无所谓,他是真心投靠,自然没有别的龌蹉心思,所以一直以来,光明正大的展现自己的一切才能。
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是一个人才,在孔家呆了十年,无论是诗词学问,还是权谋之术,都是顶尖的,虽然陆鸣对他戒备重重,但是却极为佩服,这家伙若不是陷入仇恨之中,绝对是当世大才。
“俞先生,您饱读诗书,如今跟随大帅,早晚有一展才华的时候,以后有什么打算吗?”百无聊赖之际,陆鸣好奇的问道。
俞庆神思恍惚,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母弟妹苦苦哀求孔家人放他们一条生路,却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如果可能的话,估计我会找一个幽静的地方,终老一生吧。”俞庆落寞无比的说道。
陆鸣看着俞庆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孤独,父母弟妹被屠戮一空,独自生活在世上,苟且偷生。为了报仇,不得不委身仇敌之家,若非遇到大帅,只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脱出孔家的掌控吧?
毕竟一个人,就算是智慧再深,心思再缜密,也不可能对抗一个万世师表,当世第一大家族。
“俞先生,”陆鸣宽慰道:“您的才华,那是不必说的,此事过后,大帅必然重用,我锦衣卫之中,却是正好缺少俞先生这般有才华的谋士军师。
只是大帅不会把您放在锦衣卫,登州事务繁杂,书院更是忙碌不休,估计大帅会把先生扔进书院,或者别的重要衙门。
只要先生干的好,胸中抱负,那是必然有施展的一天。”
俞庆苦笑道:“我一个苟延残喘之人,能亲手报得大仇,已经谢天谢地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出人头地?”
陆鸣正色道:“先生错了,逝者已矣!我们这些人活在世上,不止有深仇大恨,还有家国百姓,大帅常说,若有一天能看到大宋君临天下,万邦来朝,才不服生平所学。
先生大才,纯孝之人,岂不知为家报国之事?
为家,先生未留下一儿半女,继承香火。
为国,先生满腔热血,满腹经纶,这都是当今圣人在位,才能有的,为何不思报效国家?
先生既抱大仇,当为家为国,重活一场,怎能消沉遁世?
我家大帅,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避世清修的和尚道士,国家生我养我,遇事就遁世山林,无有后人,无有忠义,岂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陆鸣一口气说了很多,俞庆越听眼睛瞪得越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多有贪财好色,贪生怕死之辈,他俞庆不就是厌恶了这些蝇营狗苟之事,才想要遁居山林,终老一生吗?但是为何陆鸣的一番话,让他觉得热血沸腾呢?
第148章 倒孔之张家()
没有人愿意为奴为婢,更没有人天生贱骨头,愿意低人一等。
俞庆满腹经纶,自诩才学,自然是不愿意屈居人下的,如今有了机会,怎能不动心?
他心中暗暗决定,只要此事一过,自己侥幸存活,就娶一房婆娘,不求多好看,只要能生养,贤惠就成,待诞下子嗣,就全力相助家主,附于尾冀,一展抱负。
“多谢同知开解之恩!他日若有成就,必当厚报。”
陆鸣哈哈大笑道:“先生能释怀,这是大好事,我蓬莱万事并举,缺的就是人才,先生大才,怎可浪费在乡野之间?至于厚报,那就不必了,我们都在大帅麾下,大帅能成事,我们就有酒喝,有肉吃,大帅若是失败,我们这些人,估计就算是不万劫不复,这辈子也没有了指望。先生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俞庆连连拱手,表示受教。
入夜,三更时分。
张氏林园已经敲了梆子,陆鸣倾听片刻,便沉声道:“成败在此一举,杜朦杜胧,你二人保护俞先生,其余之人,随我冲进张氏林园,按照原计划行事。”
“遵令!”
一行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沉稳的前进着,过了不久,来到了豪华奢侈的张氏大门。
陆鸣摸出腰间的手弩,瞄准了看门人,只听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之声,那人应声倒地,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喉咙上便多了一个血洞。
另一个看门人也被同时射杀。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夜间响起,三十锦衣卫披着黑色的披风,握紧了横刀手弩,鱼贯而入。
一路不停的以手弩杀人,不过片刻,便来到了内宅。
不得不说,承平已久的张家,早就没有了忧患意识,这张氏园林之中,竟然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被锦衣卫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内宅之中,陆鸣断然下令,不一会,一个个被捆的牢牢实实的人被提溜了出来,嘴里塞着一块特制的棉包,免得他们大喊大叫,惊起了别的人。
不一会,一个个张氏核心族人被压了出来,整个园林竟然一直寂静无声,宛如死境一般,诡异非常。
“禀同知,张氏族人全数在此,其余家丁打手,也被去除武装,控制了起来。”
陆鸣驱马上前,冷声道:“谁是张家族长,出来搭话。”
一个战战兢兢的老者,足以六十多岁,面色惨白,头发已经秃了,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一个锦衣卫上前取下老者口中的棉包,老者直接喊叫道:“好汉爷饶命啊!好汉爷饶命啊!我张家一向与人为善,修桥补路,造福乡里,从未干过恶事啊!”
陆鸣厌恶的看了那老者一眼,沉声道:“报上名来。”
“老汉张怀瑾,还请好汉爷饶我一命,必然双手奉上钱财万贯。”
陆鸣斜睨了老汉一眼,这个没骨头的,只想着给自己保命,连自己的家人都不顾了。
“你张家还有那些事核心人员,指出来。”张怀瑾连续指了十余人,那十余人顿时如丧考妣,瘫软在地。
“把他们带走,其余人全数杀了!”
陆鸣展现出铁血的一面,竟然要把张家之人全数杀了,要知道张家除了常年居住在此地的家族子弟,家丁打手仆役加起来也有三五百人,一次性杀三五百人,简直就是天怒人怨啊。
当然,这是张怀瑾的想法,不过他依旧暗自庆幸,好在死的是别人,不是自己,只要自己不死,张家仍存。
你们就当为张家的富贵做贡献了,逢年过节,我会给你们多烧纸钱的。
不提张怀瑾龌蹉的心思,锦衣卫毫不留情的举起了屠刀。
后面的俞庆终于走入了张家,面对满地的尸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要说孔家是天下大害,那么张家就是大害的帮凶,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孔家不方便出手的事情,一向是张家去做,暗地里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贪了多少钱,又贿赂了多少官员。
只是山东百姓敢怒不敢言,朝廷百官视而不见罢了。
“东西找到了吗?”
俞庆上来就问,对张家的惨状,视而不见。
此刻陆鸣怀里,紧紧的抱着一本书,书页已经发黄,甚至有些残破,但是上面的文字完好无损,随着书而来的,是一个牌位,还有两个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