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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禅说这句话确实没有半点虚假,他们虽久居山上,可他们也有自己的农田,再加上山上的天然食品,基本上能够自给自足,甚至会有些多余东西,他们便将它们转卖给附近的农户或者是远一些的城邑市集,所以能给他们凑到这么多钱就很不错了,毕竟他们是住在山上,在基本保证自给自足之后,留多了这些世俗之物也没什么太大用处。
由于钱币带起来麻烦,王禅还将手头上仅剩的几镒黄金交给了他,所以王禅手头也没多少了。不过王禅却并非完全没有,不过剩下的不过是一些他国的刀币、布币,他们此行也用不上,毕竟他们是在魏国境内,给他们也没用。
当范雎自以为师父这钱给多了时,他的师父竟然还觉得给少了!
不过这也是基于他根本不知道这些钱有可能是他们未来几年开销来源的这一基础上,若是几年的话这些钱却是算少的了。
王禅对范雎比较有信心的,因为之前每次带他这三位徒儿下山时,都是由范雎看管钱财的,对于范雎看管钱财以及节约的本事他还是了解的,用上一阵应该不成问题。
再说了,他也不相信让他们去找的那位故人会对他们不闻不问,连点钱都舍不得给他这几位徒儿,毕竟那位故人还欠着他一份恩情。
不仅如此,这三位可是他的徒儿,作为他们的师父,他清楚的知道这三位徒儿的才能,也许目前可能还做不了一方诸侯的大臣,但是做一届小吏还是绰绰有余的,魏无忌若是惜才的话,肯定也会留下他的这三位徒儿。
范雎虽然觉得师父的钱财给的太多了,可他只是在心中稍稍的想了想,所以也没有把心中的这个疑虑说出来,而是应声答应了下来。
“为师也没其他什么事了……你们去吧!”王禅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
“诺!”范雎作了一揖,便转身朝身后的两位师弟方向走去。
作为师父的第一个弟子,范雎原本还想和两位师弟一起再向师父行上一礼,可王禅似乎并不领情,在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立马打消了他这个念头,板着脸沉声道:“赶紧走吧!不然傍晚前可到不了你们要去的那个歇脚村落。”
范雎差点忘了,他的师父是位很少流露出自己情感的严师,于是他便也没坚持己见,而是唤醒了此时像是陷入沉思的张安,以及想早点赶到大梁的孙云一起,朝着山下走去。
王禅望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直至三人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恰在此时,一阵风吹来,撩起了王禅渐渐斑白的银须,扯动着他发髻上几根未梳理好的泛白青丝。
这一晃,已经十几年了,眼前渐渐远离他视线的三位徒儿,也从一齐腰黄口小儿长成了超过他发髻高度的弱冠青年。
王禅的目光凝视着他三位爱徒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其实很想叫住他们,毕竟这些年来他一直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子女看待。
他还依稀记得他这三个徒儿刚来到云梦山时的样子:范雎是扯着他深衣的一角,从上山那一刻开始就像个好奇宝宝似得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尚在襁褓且有些虚弱的张安则是给他刚抱来云梦山,就开始哇哇大哭,不过陪同着的范雎从他手上接过来一抱,张安便不哭了,然后范雎就像照顾弟弟似得,从山脚一路抱到山腰的住所;最折腾的还是孙云,从小就有点古灵精怪的他,来的时候刚好是人生中最调皮的年岁,鼻口上悬着永远擦不干净的鼻涕,一来就和比他大上一点的张安闹了矛盾,在山脚打了一架。
当时王禅可不曾想过,曾经地好奇宝宝的范雎如今会张着一张一本正经的正气脸,不过喜欢照顾别人的心却没变,当初虚弱的张安如今却有着一副如牛般健壮的身躯,如今也没那么爱哭鼻子了,孙云看上去倒是没太大变化,依旧是一副机灵的模样,可他那流不干净的鼻涕总算是擦干净了,脸型也渐渐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发的俊俏起来……
“都长大了……”王禅颤着音,自言自语道,“这一别,为师不知何时才能与你们相见呐!希望公子无忌还记得当年的诺言,能好好照顾你们,这样为师也能安心了……”
说着,他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泛起了淡淡的泪光。
鬼谷子终究是没能够忍住,不过好在他的徒儿已经走远,根本看不到他们老泪纵横的师父。
他不是一个心硬的人,可作为他们的师父,作为“鬼谷子”的他必须做出心硬的事,这是他自认为的职责也是自认为的使命。
其实很想在刚才放下严师的架子,将这三个在他眼里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再一一拥抱一回,就像这几个孩子还未懂事时那样,好好拥抱他们一回,但骨子里顽固的他还是占了上风,他认为既然选择了严师之路,他的行径就必须至始至终,即使是离别也要忍住。
风,比刚才更大了。这回,这阵稍大了些的风拂过了王禅这身有些泛黄的素色深衣的袖口,使它随着风的节奏在刚刚长过脚跟的青草上飞舞。
王禅知道,他们师徒自此一别,日后再想见面可就难了,就像这风一样,拂过了这片,就会扑向另一面,没有回头的道理……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六十三章 初出茅庐的三个小伙()
周赧王三十年,初夏,巳初二刻
“自由了!!!”
一声巨大的欢呼声此时正响彻在云梦山下的一片田野上,而喊出这句话的正是刚刚“逃离”师父王禅没多远的张安。
“二师兄,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听到师兄张安这么肆无忌惮的喊叫,连如今少有当面忤逆两位师兄的孙云都不禁说道起来。
虽然身躯的年龄不过及笄之年,但此时孙云心智年岁却已有二十有余,这也使她比其他同龄女子显得更加的知性,可张安这声欢呼,确实是太过分了,她也忍不住提上一句。
虽然他们正走在这片田野的边上,旁边也有一片还算是浓密的树林,刚好能挡住这声音传往山上,可他们走了不到一刻光阴,并没有走太远,在这种情况下是有几率让他们还未离远的师父听到。孙云有把握,如果张安的这话语真的被王禅听到了,她敢打赌,回来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毕竟王禅找他们秋后算账可没少做过。
孙云的这些担忧也确实有一定道理,这么大的声音,指不定王禅就听到了,可张安却并不是刻意而为之,他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想在这一刻肆无忌惮的大吼一声,兴许是这十年的日子实在是太过于枯燥乏味其有一种不亚于关押坐牢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在他彻底“逃离”之时,不自觉的迸发了出来。
“张安,你这样确实是有些不妥。”作为大师兄的范雎紧接着附声道。
范雎对于这位相处如此之久的师弟张安,他知道他这师弟表面上看似粗犷,但心思却并不毛躁,他很清楚,张安这是在“狭小”的云梦山上压抑得太久了。
听了两人的话语,张安好似没听到似得,而是若无其事得放慢了脚步,拖在了三人的最后,随即又拉了一把孙云,小声嘀咕道:“孙云,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怎么?”
拉住孙云的张安并没有急于言语,而是又与范雎拉开了一丈距离,随后才说道:“我跟你说,这回结束历练之后我们就不回云梦山了吧?”
听闻张安此言,孙云疑惑道:“啊……为什么?”
这十年来,考虑到孙云同为穿越者的特殊身份以及其脑子里的理工知识,张安一直对孙云十分之好,而张安在孙云的心里的地位也一直是可以依靠人,也多半言听计从,可是像张安此时说出的话语却是不曾提出的,所以孙云也忍不住询问起来。
“因为……今年要发生一件大事!”
“是真实历史上发生的大事吗?那这大事和云梦山有关?”对于张安熟识如今战国历史的事,孙云是知晓的,所以便理所当然的将张安这项能力与这大事联系起来了。
“差不多吧!”张安接话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年会有一场大战……”
其实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件事,在知晓此行过后不用再回云梦山后,他便开始为未来谋划起来,第一步便是先将孙云这个脑子里一堆基础理工知识的小女子处置好,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将真实原因说出来,所以便胡诌起来:“今年燕国会发动一场大战,会牵扯到魏国,所以云梦山应该会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