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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歹人扣住的张安,真的被感触到了。经过这阵观察,他已有七八成把握冲破这歹人束缚,也确信自己能够依靠这副强壮躯体干翻两人,可已在心中打定示弱主意的他,却一直没有行动,因为他想在一个适宜的时机,对这两位歹人发动出其不意的袭击,一举将这两人击败。
一直在示弱的他,尽管嘴上不愿言语,肢体不愿行动,但此时心里涌起的那份感动之情却是完全写在脸上。虽谈不上热泪盈眶,但他此时还是发自肺腑的被范雎感动到了。
刚才那一剑,他是亲眼看着歹人挥过去的,虽然力量不是很大,而且没有直奔要害,可是自剑有挥过去的趋势开始,到彻彻底底划伤范雎的胳膊,范雎都是没有躲避动作甚至是倾向的,自始至终范雎的眼睛都只着被挟持的他。
张安没有经历过死亡,可在这个小身躯里,实际上却有着二十多年人生阅历的他知道,人在面对危险、面对可能的死亡威胁时,会做出怎样的反应,或躲闪、或逃避,而范雎在面对这未知的一剑时所表现的不躲避、不躲闪,只能说明一点,在刚才那一刻,张安的生命安全在范雎心里更加的。
这是张安在这个陌生世界待的第五天的伊始,也是张安被这个陌生世界感动到、开始认同接受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的伊始。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这个小身躯里躁动的细胞,还有不知何时暴起来的血管当中,流淌着的力量。
范雎救他连生死都不顾,那他有什么理由畏手畏脚,仅仅是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张安不是打不过,而是太过小心!
兴许,在黑夜里看不清这具只有八岁的身躯有多么健壮,毕竟不仔细察看辨别,是很难区分将衣裳撑起来的到底是肌肉还是肥肉,但是作为这具身躯的现在的主人,张安是清楚的,特别是当他的眼睛看到横在他咽喉间铁剑的剑柄时,他对这副躯体的认识也是又加深了一步。
这剑柄在他刚才的那一拳之力下,被打出了一个不小凹槽!
这歹人未曾察觉,但离剑柄不过几寸远的张安却察觉到了,他相信,能在一把金属武器上打出一个凹槽的力量,绝对不简单,要知道这个身躯的真实年岁不过垂发龆年,刚才这拳也不过是他试探一击,他张安并未用尽这个身躯的全力!
刚才被挟持时的他,是不敢轻举妄动,可现在不同了。他平生最恨被人瞧不起,更恨那些伤害在他心里占据地位的人,将心比心,一心只想着保护他的范雎,如今就是在他心里拥有地位的人!
人敬三尺,还礼三丈;人若相逼,取其狗命!
冲动起来的张安,逻辑就是这么简单。他张安,想杀人了!++的,、、,,、、
第十章 首杀()
张安的拳此时已拧成了一团,眼神也闪着凌厉的杀气。
已是准备大开杀戒的张安,刚好也遇上了一个不错的时机,因为束缚张安的歹人,注意力已是被范雎吸引了大半。
不仅如此,歹人对于张安的神色变动也是毫不知情,更何况此时周遭光线暗淡,即使是注意力完全都在张安身上的范雎,都未曾察觉他师弟身上,这股突然涌上来的杀气。
“就是现在!”
“小鬼!”
挟持住张安的那人在没有一丝准备的情况下,被张安一把推开已不再贴合他咽喉的剑刃,并迅速挣脱了扣住他咽喉的手。本就没重视张安的歹人一脸惊恐,因为他在张安完全挣脱前,还是在手上使了劲的,可这完全无用!
杀戮开始!
在歹人惊恐的神色露出来的下一息时间里,还未缓过神的他,在下意识想要再度捉拿张安的动作出来前,又被张安似磐石般坚硬的脑袋,狠狠地撞了下面门,而他可怜的鼻梁也在这撞击之下涌出了殷红的鲜血。几乎是一瞬间,原本这歹人本以为牢牢控制在手上的小屁孩,就在张安连环的反击下,挣脱了他的束缚。
可这只不过是他噩梦的开始。
当他的同伴不过刚听到他的声响,还没来得及转身观察他发生了什么状况之时,仍旧捂着面门难受的他又被张安一记重拳打在毫无遮挡防御的胸膛。
这一记拳的力道不亚于刚才张安将剑柄击出凹槽的那一拳,拳劲似风,拳重如山。
这人还想着张安不过是想逃跑而已,没想到天真的不过是他自己,这股从胸膛上传来的疼痛感也使他难受的瘫倒在地上,没有一丝动弹,不知是死是活。
只有一击,张安只用了一拳便把比他大上好些岁数的盛年歹人撂倒在地!
“你!你这小鬼!”亲眼见证自己的同伴被张安打倒的另一人,虽然心中满是惊讶,可是他的第一反应仍旧是想着杀死张安,他的剑也是随着他的这声吼叫声,朝张安的身子挥砍过去。
此刻在他歇斯底里的状态下,张安已不是单纯救命稻草。他想一剑要了张安的性命,早已失去理智的他,脑子里已经没了挟持张安的念头,只有干掉这个张安的想法,因为躺在地上不知情况如何的人,不仅是他的同伙,更是他的亲哥哥!
在他眼里,张安不过是个小孩子,他的同伙也不过是没注意然后被张安放倒了而已,并不是因为张安有多强,有多厉害,所以他这一剑几乎是没给自己留出转手挥砍出第二剑的空间和力道,几乎是用上了他持剑手的力气。
离这持剑之人不远的范雎当然不会坐视他的师弟出事,即使手上有伤,他还是不管不顾的朝那人奔去,他只要再向前两丈,他就能纵身一跃,将那人一把拽到。当然驰往此处的并不止他一人,王禅和鬼伯也是在局势出现这一变动的那一刹那,朝那俩歹人方向奔去。
岂料,张安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帮忙。
在那人的剑挥砍过来时,张安竟是毫不畏惧这能将他头颅削成两半的剑刃,在只有鬼伯一人手中的火光照射下,甚至能依稀看到张安无所畏惧的脸庞,在剑刃即将划过他的咽喉之时,他用着比这剑更快的速度,闪躲了这一道寒光,而根本没想过张安能避开这一剑的歹人,也是一脸惊奇,但没有给自己留出反手再斩的他,只能尽可能卸下这记挥砍惯性。
可就是这一弹指的短暂时间,张安的身子和手便漫上了他持剑的手臂,似有万钧之力的拳头,犹如陨石般撞击般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嘎啦!”
张安拳打来的方向刚好和歹人挥砍的方向相反,又是打在歹人手臂相对脆弱的地方,在两个力道的碰撞之下,这歹人挨上张安这拳的手臂竟然生生地被张安打断了!而它断裂之时发出的这声清脆的断骨之音,恐怕这歹人永远都忘不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位八岁小孩打断骨头的声音,但这位刚被他小觑的孩子要的并不只有这些,张安要的,是他的命!
此刻,不需要张安去想伤人又如何,他不需要控制自己心里的野性。当初,他打伤人是因为家人,如今他再次大大出手也是如此,不惜一切的去保护他张安的范雎就是他家人,真心对待他张安的范雎就是他张安的家人!
“让你伤我师兄!让你伤我师兄!”
一句句掺杂着童稚声的嘶吼从八岁的张安口中喊了出来,震住了还未来得及看手上伤势的歹人,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小孩,至少张安脸上让他感到胆寒的杀气绝不是一个普通小孩子能够拥有的。
还没来得及贴上歹人的范雎也怔住了,刚迈开步子的他,由于怕扑倒歹人时,误将张安一块扑倒的他已经放弃了之前的想法,还想着距离够了后飞身抱住他张安赶紧跑,可现在的张安却哪似一位需要他救助帮忙的人?
仍旧在慢慢接近歹人的他,看到张安的挥出来的拳头后,竟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他这个朝夕暮处的师弟了。张安的拳速在他眼中,就好似迅速降落的倾盆雨滴,迅猛的落在歹人的胸膛,无情地击打着已然被其打蒙的歹人身上,一拳又一拳……
原本打算营救自己徒儿的王禅,此时离张安还有一定距离,可即使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也在身边鬼伯火光照射下感受到了他徒儿身上异动的杀气,他的老眼远比在场的人更加尖锐。
他是想将这俩歹人的命留在云梦山上,可出于某种目的,他并不想在此时就让他们逝为山中孤魂,见张安此状的他急忙喊道:“安儿,勿要伤他!留下活口!”
可是一切都完了,早已收不住收的张安根本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