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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他杨家有利地,杨家就配合,对杨家不利地,那就要看看,再商议商议,拉上几个关系好的或者利益攸关地家族一起在朝堂上讨论讨论,最后想法子把事给搅糊喽?
曹丕其实是很有些焦头烂额的,上次打孙权,他都不敢将军权下放,牢牢地抓在曹家的曹真曹休手中。
魏军看似强大,可是隐患多多。
最后淮南一战,即使夺下淮南也没啥好处,补给线拉长给国家北方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又没什么意义不说,还得防备南阳的刘备随时会出兵。
打这一仗的目的其实是出了口气的同时,向天下证明他曹丕对淮南是重视的,给内部一个交代,给各方面各世家一个交代。
目的达到了,那么他在前线一听到南阳有动作后,他不“生病”还在淮南待着干什么?
所以现在曹丕就想看看这些世家们都看到有人挖他们的根基地时候,他们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更深地用意就是看看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利可图。
这钟繇也是个老狐狸,他摸不清楚曹丕心里想的什么,但他问的这个问题直点自己愤怒害怕地地方,他又怎么不能引起警惕呢。
他生怕曹丕在魏国也学刘备来一个科举制,学他老爸曹操来个唯才是举,那大家就别玩了。
所以钟繇答道:“刘备真是胡闹!真是闻所未闻,高祖皇帝在世时,选才任人不论德行,选任地有才能地人都不一定能担当重任,最后事实上证明有些人果然都是些奇淫技巧之徒,于国于民毫无用处,反而引起了不良地风气,更何况他刘备?难道他刘备比得上高祖皇帝?所以陛下千万不可学他,所谓纲常有序,怎可随意打破?这刘备简直是在作死!”
曹丕点了点头道:“太尉说的有道理,那看来刘备是在作法自毙(典故:商鞅实行户籍连坐制度最后出逃秦国时,旅店见他没有户籍不让他留宿反而举报了他,商鞅被抓后死在了他的政策之下。),没什么好担心的,那寡人也就放心了。”
这曹丕也是焉坏,不是左倾就是右倾,一会要学刘备的一副样子,一会又一副摒弃刘备,不在乎刘备任其发展的样子。
他就是为了引出这个老家伙的明确态度,要是能打仗那就更好了,涉及到生死地利益,他不信这些世家会不冲在前头。
这些世家冲在前头,那这局面就混了,魏国政局全局就盘活了。
刘备!我曹丕还真是感谢你呀!新年真的新气象呢!
曹丕府中下人开始放爆竹,竹板丢进火堆里哔啵声传的老远,本来就喝了酒的钟繇老大人这会额头上汗出如浆。
第三十三章 用间()
钟繇早年举孝廉,汉灵帝时任尚书郎后因病辞职,又被三府征召任黄门侍郎,李傕郭汜霍乱关中时,他和尚书郎韩斌助汉献帝出逃,之后一直在汉献帝身边,可谓根正苗红的汉统支持者,世家出身。
199年由荀彧推荐以侍中的身份主持关中大局,钟繇利用他在关中的影响力在马腾韩遂间如鱼得水,后来配合曹操灭袁绍,征召马腾攻击袁绍侧翼的郭援部和南匈奴,将郭援击败斩杀,降服匈奴单于。
郭援是钟繇的外甥。
但庞德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后来庞德提着郭援首级到钟繇面前,钟繇大哭,庞统知道后不知所措,赶紧赔罪,钟繇说:“他虽是我外甥,但他是国贼,你何须谢罪?”庞统肃然。
曹操欣赏他的同时对他又深为忌惮,219年钟繇受魏讽谋反案牵连罢官。
曹丕继位称帝后,又任他为廷尉,贾诩过世后,钟繇就继了贾诩的位置任太尉。
这中间的政治信号,想各位看官不难明白。
这会新年第一天,他躺在曹丕身边,满头大汗。
曹丕满含期待地看着他,但见他半天默不作声,笑容逐渐敛去,问道:“太尉为何不答?”
钟繇指指自己的腿道:“陛下,臣年迈,腿疾复发,疼痛难忍,望陛下见谅。”
曹丕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也是,太尉年届七旬,不必担忧,寡人也知道太尉的老毛病,华歆华大人也有您这毛病起身都不容易呀,今日不早了,寡人这就送太尉回去吧。望太尉保重身体。”
“谢陛下。”钟繇感激地艰难行了一礼。
“来人呐!”
“在!”
“你多做几顶坐轿,我见朝上诸多老臣都有年迈患病,下半身不方便连朝堂行礼都困难,以后就由卫士抬着上殿就坐吧!他们都是我大魏的功臣,不可怠慢,知道了吗?”曹丕微笑着吩咐道。
“诺,陛下。”
“谢陛下体恤我等老臣,老臣感激不尽啊!”钟繇哭拜道。
等钟繇走后,曹丕笑了笑。
回到书房,曹丕到案几前坐下,随手拿起一张纸看了起来。
纸上赫然就是廖化写给诸葛亮的那首诗。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曹丕笑容悠长地念道。
这首弘扬正气正能量满满地诗句在曹丕这个奸猾的人口中念来生情并茂。
。。。。。。
桓范,祖籍沛国(安徽怀远县)人,早年出生不详,建安十四年(209)毕业于湘潭学院,成绩甲等优异。
性格:功利心强,深有远智,性格豁达。
爱好:书法丹青。
家庭关系:桓范系龙亢桓氏第六代优秀子弟,其父桓典。
主要经历:毕业后任湘潭第三代大汉军幕府郎官(汉代参谋机构)。
以下详见甲字号第三十九号文件。
廖化将字条封存后来到屉柜前抽出一份硬纸壳文件,这是暗夜之虎整编后新录的资料统一的备档方式。
看完后他一手搓了搓新蓄起来的胡须,廖化将其中一页撕了下来夹到常翻看的一本书当中,这本书里已经夹了不少纸张。
然后他将档案放回原处,拿着书走出了阴森森的基地。
回到宛城的办公室后,廖化泡了两杯茶,然后拿起另外一本书看起来。
不一会,一个三十岁样子的青年走进屋,对廖化行了一军礼。
“元则来了,坐。”廖化放下书转过身看向青年。
廖化的办公案几是自己亲手做的,现代办公桌椅的样式,靠在椅子上全身都放松了。
桌子对面的青年显然来过不止一次,坐下后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看向廖化。
“元则,你来荆州已经有十六年了吧?”停了停,廖化喝了口茶问道。
。
。。
。。。
“元则?”
“啊?”
廖化额头上趟下一坨汗。
廖化顺着他的视线转向身后。
“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有坚忍不拔之志。”
原来这家伙看后面自己新写的横幅看忘神了。
廖化想了想,自己找他来是有正事,不是来找他谈书法的。
于是直接切入正题:“元则,我有一个关乎国家安危的任务交给你。”
青年这次没有走神,干净利落道:“请大司马吩咐。”
廖化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问道:“元则来荆州已经有十七年了吧?”
青年答道:“是。”
“对近年来的科举,元则是什么看法?”
“范认为这种选拔官员之法有魏武之骨,从题目上看,有任人为贤为才为德之风,淡除世家门第之嫌,公平之法也。然而范以为若将之固定成为制度,随世间推移,则会出现许多问题,其一,选拔的考官与仕子有了师生恩义之伦理,为善还好,若结党营私则容易导致官场混乱,**滋生。其二,民间道德风气变得复杂,若贫困仕子一朝得榜,抛妻弃子,好事反而变成坏事。此为范之论。”青年答道。
廖化看了青年很久,终于点点头,这个人极为聪明,看法很深远很准确犀利,然而无法脱出封建的框架说的不深刻。但是还是值得肯定的,
廖化笑道:“元则思虑深远,难能可贵,这也是我经常思虑准备解决的问题,还有我们不能光考虑自己内部,曹魏和东吴会怎么看?对他们有什么影响?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或者应对?元则可有想过?”
青年考虑了下很快答道:“会有战争,世家门阀会影响两家高层决策,与我蜀汉不死不休。”
廖化认真看着青年道:“所以国家需要你化解这些危机,你是桓家第六代子弟,国家需要你打入他们的内部,最好能取得很高的官位,变危险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