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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年了,这木棍居然还未朽烂,看样子应该是檀木做的,有胜于无,拿走再说。’
取下木棍、又逛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周俊便进入了后墓室,这里虽然也有灯光,但却较之外面黯淡多了,瞳孔良久才适应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石棺,虽然没有靠近,但周俊还是感觉到了哆哆逼人的寒气,让他更为诧异的,是石棺旁居然还躺着一具枯骨!
看模样,死了应该有十年以上了。周俊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靠近枯骨,拿起檀木将其衣物尽数拨去,突然,只听到‘啪’的一声响,一本书从枯骨的衣服上掉了下来!
周俊双眼一亮,快步上前将其拾了起来,只见这本泛蓝色的书面上写着“常家枪法”这四个字。
紧接着翻开封面后,只见第一页写着:常家枪法,共有九式,习得一招,十人莫近,习得五招,可为先锋,九招皆会,万夫莫敌。落款写着三个大字:常遇春
居然…是常遇春所创的枪法…
周俊瞬间明白自己捡到宝了,常遇春是何许人,曾凭借着一杆虎头湛金枪横扫元军名扬天下,可堪称中国史上最后一位以武功扬名的猛将。
只要自己把常家枪法学会了,碾杀昨晚那两名叛兵就像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想到这,周俊喜不自胜地翻阅起来,‘第一式神龙出海,第二式凤舞九天,第三式秋风扫叶,第四式仙人指路,第五式雷动九天,第六式……咦,怎么后面的都不见了!’
看着后面被撕裂的痕迹,周俊不由得暗叹惋惜。
这常家枪法,本应在常遇春的墓中,此刻却出现在了他儿子的坟里,想来是那枯骨的主人先挖了常遇春的坟,再掘常茂的墓,却不小心触碰了墓中的机关或者其他暗招,所以才把自己也交代在这。人心不足蛇吞象,活该!
想到这,周俊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知足常乐,以常遇春枪法的造诣,能学会这五招已经足够自己大杀四方了。周俊无比虔诚地双膝下跪,郑重地朝常茂叩了三个响头。
‘常氏先人在上,晚辈机缘巧合地得到了常家枪法,定然会勤加苦练,用以正道,将常大将军的神威继续弘扬!’
学习要趁早,周俊不再耽搁,打开本子认真钻研起来。常家枪法第一式…神龙出海:高低平起天地转,惊涛骇浪内经传,纵横开合随意变,诸势推尊点划圈……
光看口诀周俊自然一知半解,但幸好常遇春在书中还作出了阐释讲解与延伸说明,所以,他悟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总算基本掌握,随后便挑起他的檀木棍,以棍代枪,演练起来……
周俊毕竟是现代人,没有一丁点枪法基础,但幸亏他悟性不错,再加上讲解如此全面的枪诀,操练了一个时辰左右,这常家枪法第一式勉强达到了小成阶段!
‘现在的我,就是同时对上五六个士卒也不足为惧。’
随着自身实力的提高,周俊的心性也随之发生改变:既来之则安之,上天既然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就让我把这乱世搅得翻云覆雨、成就一番大业吧!
谁说明朝一定会灭亡。我,就是那个改变历史的人,我不再是周俊,我是虞晚!
第5章 路救徐虎()
临走前,虞晚又从那堆枯骨的衣服中找到一副地图,以及几锭白银,这才心满意足地钻出墓穴、拎着他的野山羊踏大步离开。
直到午时左右,虞晚才气喘吁吁地回到了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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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毕竟是当今天子,这烤山羊的事情自然落在虞晚身上,也好在他前世一直享有‘吃货’的美名,所以即使在没有盐油的条件下,羊肉倒也能够入口。
崇祯自从上吊就一直没吃东西,因此,就算这山羊再如何难以下口,也只得紧皱眉头去吞咽。
很快,两人便把这山羊给吃了一半,随后再吃了一些野果之后,这才罢工收摊。
“此番落难,多亏有你护驾照料,若能逃出生天,朕必不负你。”
也不知道这是崇祯的真心话,还是给自己画的饼。但话说回来,李自成虽然看起来如日中天,但蹦跶不了几天,投奔满清更加不是自己的意向,因此,扶持崇祯也是虞晚唯一的选择。
“皇上放心,臣定当拼死护送您到南京。只是该走哪条路线,还要请圣上定夺”,说话间,便从袖中拿出那份地图铺到地上。
虞晚并不是没有主见,只是他心里时刻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即使现在的崇祯一文不值,但也不能有一点点的偕越。
崇祯帝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对虞晚的态度还是极为受用,他盯着地图思忖良久后,沉声道“先到保定,再到河间,而后沿卫河南下,抵达到东昌府后,西绕泰山、南过徐州,最后直抵南直隶。”
眼下京师、山东、山西、陕西、河南五省已大部分陷入大顺军之手,南下之路基本被切断,但农民军只控制了主要城池,并未实现全境控制,因此,只要尽量避开城镇,相信还是行得通的。
朱由检本就是生性多疑之人,尤其在北京沦陷、诸臣投降的大形势下,他更不相信任何人的勤王之举。更何况现在还被困在李自成的包围之下,他相信,只要将自己的行踪暴露出来,那先找到自个的绝对是农民起义军。因此,想逃命还是得靠自己。
规划好路线之后,二人便开始养精蓄锐,准备好路上所需之物,等到天色变暗之后,才趁夜出发,一路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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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保定府龙安镇。
夜色下,山麓边,有一家三口人正在提心吊胆地赶着路。
为首一人乃是二十出头的素衣青年,简衣破布没能掩盖住他魁梧有型的肌肉线条,此刻正拉着木车小步奔跑着。
木车上坐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大概因为天气较冷的缘故,二人一直蜷缩在棉被里瑟瑟发抖。
此山名为西桥岭,传闻常有山匪贼寇出没,杀人越货之事屡见不鲜。不由得他们步步惊心。
除了此二老外,车上还放置着许多居家之物,但最值钱的也就藏在老人身后那半袋米面。
“祖父祖母,翻过这座山就到集市了,到了市里之后我们就找个客栈好好歇歇脚。”
“虎子,你拉着我们走了一宿,要不停下来歇会吧。”
说话的是虎子的祖父,眼里满是怜爱之色。
“过了这座山再歇不迟,听人说,这地方怪危险的……”
话罢,虎子放停脚步,抬头望了一眼山路,止不住心头一紧,暗暗吃惊:此地,高山峻岭、层起彼伏。左峭壁,右悬崖,一旦贼人前后包抄、那绝对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性。
山路四周安静得可怕,黑暗中仿佛传来些许嘈杂的喘息声。
突然,一声嘶吼划破寂静的夜空,“对盘!”
话音刚落,火光四起,十几条黑衣大汉举着大刀冲了上来!
几个呼吸间,便奔到了三人前面。
虎子见状,连忙放下木车,从车底下抽出一把五尺长的大斧,大喝一声,朝着最靠近那人猛劈过去!
只闻“当”的一声响,那人手中的大刀险被他一斧斩成两段,巨大的冲击力将其震退数步,踉踉跄跄地扑倒在石壁上。
余伙显然被他的神力所惊到,当下不再大意,迅速围成一圈,如同蜂群般涌了上来。
这少年当真神勇,对此番阵仗丝毫不惧,手中的巨斧不断挥舞,左拆右挡,前劈后砍,十几个回合下来,直砍得那伙贼人血肉横飞、倒下一半,一时间竟谁也不敢向前靠近。
“该死的泼贼。先把这两个老东西宰了!”
一名贼首打扮的鸷狠大汉大声喝道。
果然,此言一出,虎子马上乱了阵脚,连忙抽身回来,大喊道“休伤我祖父母!”
趁着他招式凌乱,一名喽啰从身上掏出一把铁钩,从后面狠狠地勾住虎子的右脚,伴随着一声惨叫,虎子便扑倒在地,被后来的喽啰按压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为了你这半包米面,竟伤了我七八名弟兄。”
山贼头目从马背上跃下,检查一番战利品后,不由得怒火万丈,折损了这么多人,居然才抢来这么点东西。
不由分说,操起手中的长刀横劈直挑,两道惨叫声过后,虎子的祖父母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鲜血之花,在无边的夜幕中骤然绽放。
“祖父祖母!”
虎子在地上哭喊着挣扎着,险些把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