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的距离对峙,又一起向大堂门口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玉家老家主怒喝道。
“是谁让你们来的?”一位政变家主也质问自家后生。
古铜色皮肤的玉家年轻人剑眉倒竖,用石斧指着对方怒道:“阿爷,我正在石矿上凿石,忽然有家人来报,说他们几家合谋威逼我父,要推翻我玉家,我便集合玉家兄弟来帮忙。阿爷放心,只要我们兄弟还在,石工部就绝不会变天!”
对面的肌肉壮汉也道:“我们听说玉家要在筵席上杀我几家家主,他们家的子弟都手持武器杀上山来,便急忙赶来过来救人。”
他斜了玉家年轻人一眼,冷笑道:“果不其然!真是阴险透顶!”
玉家年轻人大怒,骂道:“谁说我家要害你们?你们几家造反又造谣,简直无耻无义!”
壮汉也怒了,举着巨大的木棒槌叫道:“玉家欺人太甚!明玉,休要学女人逞口舌之利,有胆和我石瓯斗上一斗!”
叫明玉的玉家年轻人轻蔑笑道:“我早就看你石瓯不顺眼了,有力无脑的蠢货,今天看我不把你打回去找你娘吃奶!”
“啊!”壮汉石瓯气的七窍生烟,大吼一声,一棒槌就朝明玉头顶砸去,这一下打击足有千钧之力,若被砸中,恐怕会被砸成肉泥。
明玉知道架不住,没有用武器格挡,身子一侧,闪到石瓯侧面,一斧头剁向石瓯的大腿。那石瓯的身手也不错,腿往后一拉,躲过这一击,大棒来不及收回,便用棒尾用力向明玉的头上捣去。
明玉头一低,棒子险险的从后脑处划过,又一斧直剁石瓯的脚面。石瓯抱着大棒慌忙向后跳去,想要攻击,可是对手就在胸前,棒子使不开,结果被明玉打的连连后退。
石瓯的武器又长又重,不适合近身作战,那明玉刚一开战就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弱点,紧紧贴着他缠斗,果然很轻易的就占了上风。
巫归见他们两个打的很是凶险,就像生死相搏一样,招招致命,一点都不留手,不禁皱起了眉头。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家主们,发现这些人都自那二人开打后就没有出言阻止,显然是故意纵容比斗,都打着让自家小辈痛殴对方小辈出口气,顺带打对方脸的主意。
“石工部的内部矛盾已经严重如此地步了吗?”巫归非常忧虑。
现在他有求于石工部,若他们发生内乱不再给自己帮助,那可就平添麻烦了。更严重的是,食人生番正在大举进攻部落领地,在这个紧要关头,作为部落重要战力和武器产地的石工部如果发生了内乱,很可能会导致部落一方战败,从而给文明部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叹口气再看向场内,二人战了一二十合,石瓯的形势岌岌可危,他从头到尾一直都被明玉压着打,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眼见石瓯要被明玉的石斧砍中,连同石中玉在内的玉家人都得意的笑了起来,一帮年轻人在大声叫好,只有石鲁和玉家老家主一脸的凝重,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政变者一方则脸色难看,担心不已,彼此间互相使着眼色,想要阻止比斗。
无奈在土著人的文化中,男人们把比斗的尊严看的比生命都重要,宁可死也不能认输。旁人贸然出手制止,会让不利的一方认为是一种对弱者的怜悯,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石瓯也是石工部有名的勇士,是死是残无所谓,若强行出手阻止,他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很可能会当场自杀。所以众人一时都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瓯在明玉的石斧之下苟延残喘。
“好一条猛汉子,这样死掉也太不值了,要死也应该死在和生番厮杀的战场上。”巫归心道。
正想着用什么借口阻止比斗,忽见一个雄壮的身影分开人群,一步跃到交战的二人中间。此人来的太突然,石瓯和明玉正在全力对战,没有丝毫防备,猝不及防下,收势不及,手里的武器带着风声都向那人头上砸去。
旁观之人见状都吃了一惊,巫归也认为那莽撞鬼要死了,谁料耳边猛地炸响一声爆吼,只见那人一个马步下蹲,双拳左右出击,在两把武器落到头上之前,同时击中交战二人的胸口。
“咚!”
“噗通!”
“噗通!”
交战的两条壮汉竟然被那人一拳打飞,倒退几步后,仰面朝天跌倒在地。
在人群惊讶的目光中,那人不急不缓的挺直了身子负手而立,怒视地上的两个人,大喝道:“两条小狗,敢在长辈面前撒野,当我们人老不中用了吗?”
巫归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四五四十岁的老人,却是生的高大雄健,肩宽背厚,四肢粗壮,黑发虬髯,豹头环眼,端是不怒自威,威风凛凛。
“原来、原来髓长老……我……咳咳。”明玉正好跌在巫归面前,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的说道:“髓长老你不知道他们几家要……”
“住口!”那髓长老喝道:“族里的事情如何决定,我们一帮老家伙自有分寸,就算争执再激烈,也不会对自己人动刀斧。这就是规矩,懂吗?你们这群小狗,遇事只知用强,难道非要挑起我石工部的内战,自己人杀自己人不成?”
剑拔弩张的年轻人闻言都羞愧的垂下了武器,一众家主也低头不语,面有惭愧之色。只有石中玉脸上泛起了怒气,走到门口面无表情的说道:“石髓,先前请你来你不来,现在又跑来做什么?”
第七十九章 冢鬼禁婆()
巫归一听‘石髓’这个名字,不禁回头去看石三枚,只见他缩头缩脑的躲在人群最后,正从人缝里偷偷观望,心道:“看来这猛老头就是石三枚的老爹,石锥家的家主了。”
“记得石三枚这鸟人说自己是石工部第一勇士,我一直不信,原来说的是他爹呀!老头果真厉害,如果再年轻十岁,估计能和光阿打个平手。”
那石髓听到石中玉发问,沉声道:“大长老,新的燧石脉快要凿开了,正是紧要时,我怎能走开?不过听说你们斗了起来,后辈们已经拿着武器冲上山了,我只好赶来劝架。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样?当然是他们……”石中玉怒火又起,刚一开口,玉家老家主忙截住说道:“是有一些争执,不过大伙已经说和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阿髓,你进来我们细说。”
石髓左右看看,没再多说,走到了大堂门口。玉家长老又对院里人群叫道:“都散了吧。玉家子弟今天犯了错,我定会严惩,诸位家主也回去也教导一下自己家儿郎,不要再生事了。”
众家主看着玉家长老身边石髓,狐疑着招呼各家人马一起离去了,玉家老家主也推着石髓和石中玉进了大堂,然后关闭了房门。院里只剩下巫归一伙和玉家一帮年轻人,还有几个神情尴尬的值守勇士。
石鲁本来要带着巫归去住处,巫归见他满面愁容的站在一边发呆,便道:“鲁阿兄,我们走吧。”
石鲁点点头,看到坐在地上的明玉,对巫归道:“这几位都是我兄弟,巫师大人能否为我明玉兄长查看下伤势。”
先前明玉叫石中玉父亲,巫归已经知道他是石鲁的兄弟了,便道:“好。”
正要迈步走过去,忽见那明玉指着石鲁骂道:“谁是你兄长?你在父亲身边竟然看着父亲被人羞辱,你不配做我玉家人!”
其他几个玉家年轻人也都大骂道:“懦夫!贱‘种!你不是我们的兄弟,不是玉家人!”
石鲁的脸色一下变的惨白,失魂落魄的呆立着。
巫归也呆住了,他实在没想到石鲁的这些兄弟会这样对待石鲁,反应过来后,顿时大怒,喝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阿鲁关心你们,你们怎能这样对待他?有你们这么对待自己兄弟的吗?”
明玉捂着胸口站了起来,看了看巫归,语气轻慢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大榕部的黑荆巫师?”
“没错,就是我!”巫归走到他跟前,紧盯着他的眼睛,贴近他的脸逼视道。
明玉毫不示弱对视着:“你和石鲁关系很好吗?呵呵,我们石工部的事,玉家的事,你一个外人还是少插嘴为好!”
“我对你们的事没兴趣,就是看不惯你们侮辱阿鲁!”巫归把脸贴的更近了,二人的鼻子几乎碰到了一起。
明玉显然不适应和一个男人亲密接触,有些怒了,一把推开巫归道:“看不惯又怎样?”
巫归被他推的后退两步,正要再扑过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