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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兴泽这才明白,单凭简单的守墓人,是无法阻止盗墓的。
沈富接着说道:“宋帝陵墓的护陵使便是那罗铣,久闻是名门之后,武艺不凡,奈何释教仰仗元廷,人手众多,便是护陵使也力有不逮!”
李兴泽已明白他的意思了,当下便说道:“怪不得沈兄以为在下识得那罗铣!”
沈富点头道:“江湖传言,李军师已知那元帝陵墓之地,我便有了些猜测!”
初次见面,却将心事坦言相告,足见沈富此人心胸之宽。李兴泽笑道:“倒叫沈兄见笑了,在下此次来集庆,也是为了此事,正毫无头绪呢!”
亏得沈富知李兴泽是白莲教中人,知道白莲教和宋帝陵墓一事脱不了关系。当下便叹气道:“那罗铣通知到我家里,欲在三日后便来领教!”
李兴泽心道,一介富商,又与那宋帝陵墓有甚关系,当下脱口问道:“领教甚么?”
沈富抱拳道:“我与道门中人关系非浅,私交甚密,恐那罗铣便是来问责的!”
道门八派恪守宋帝陵墓之责,这些时日,被盗取不少,八派自是脱不了干系,罗铣要问责恐怕也是找沈富问询八派中人的下落。
罗铣竟将被盗之责推到了八派之上,李兴泽不禁气道:“欺人太甚,沈兄何责,他也忒无礼了!”
李兴泽打定主意,非要看一看这罗铣究竟何人,竟牵扯沈富也在其中。
想起因为宋元陵墓之事,心中不免闷闷不乐,此事不但牵扯江湖中人,更引得元军与红巾军交战不断,将士们血染疆场,尸骸遍地,苍生何其无辜。
其实李兴泽早已想过,便不去想那陵墓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待红巾军大势一起,便是不掘元帝之墓,元朝不也将要覆灭吗,明知这陵墓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却不得不寻,不得不找。
几人折而回返,同去沈富家候着那罗铣。
沈家古柏散满庭院,假山惟妙惟肖,湖水清澈荡漾,坐落之大,令李兴泽等人也不禁咂舌,自不消说屋内的富丽堂皇。
已过两日,几人正坐在厅堂候着,家仆早已茶茗奉上,糕点摆放,李兴泽刚抿了口茶,忽听得屋顶有些响动。
李兴泽心念一动,按沈富所言,这罗铣武艺奇高,怕今日之事不会善了,当下,朝张君宝暗送了个眼色。
张君宝点头示意,先不动手,看情况再说,毕竟罗铣是护陵使,要是好言相询,众人也就罢了,但如果咄咄逼人,那就不必客气了。
现在已不是赵家当政,天下纷争,皆是元廷政策之失,与赵宋还真没什么太大的瓜葛。
身影缓缓从屋顶落在厅堂门外,竹竿般身材的壮汉脸色铁青,满面苍白之色,多日不见阳光一般。
沈富离座,抱拳朗声道:“阁下可是罗居士?在下沈富,早已等候多时!”
白脸壮汉笑道:“你怎知我便是那罗铣?”(未完待续。)
第5章 沈富的邀请()
沈富笑道:“按照居士之约,我在此等候,不是罗居士本人又是何人?”
白脸壮汉点头道:“这话倒也不假,他们在哪里?”言语之中竟是丝毫不带客气,直接质问。
沈富解释道:“在下只与清微的赵真人私交甚密,别人只是泛泛之交,如何得知下落?”
白脸壮汉道:“天下之财皆入你手,消息灵通谁人比得上你!”言语之下,好似这天下事,没有沈富不知道的,转而瞥到李兴泽等人身上,都不多作搭理。
沈富心下恼怒,少见这等无礼之人,说道:“居士谬赞了,只是沈某人能力有限,恐帮不了居士!”
白脸壮汉冷笑道:“你一介商贾,有甚硬气!”
在旁坐着的李兴泽登时站起了身,不满道:“你待如何?为甚这般蛮横?宋陵被盗,非沈兄之事!”
冤有头债有主,何苦为难沈富,未免找错人了吧。
当下,白脸壮汉猛然问道:“小道士,你怎么会知道宋陵之事?”
李兴泽嗤鼻道:“我自是知晓!”
本来就是寻找道门中人的下落,此刻见到李兴泽一身的道士打扮,白脸壮汉自是不会放过。
突然踏前一步,厉声喝道:“你是何人?是谁的门下?为何会在这里?”
李兴泽别过脸去,冷哼了声。
白脸壮汉脸色一凛,作势冲进厅堂,一拳当胸,竟要置李兴泽于死地。
张君宝一早便紧紧盯着,见师弟恐要着道,当下不再迟疑。立刻飞起一脚,恰好踢到白脸壮汉的手上。
转瞬之间,张君宝已抢在了李兴泽的身前,白脸壮汉手上吃痛,缩了回去。
李兴泽猝不及防,差点便吃那人一拳,此刻方觉过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碰到桌上。
其实以他的反应能力来说,大是不及,不过是仗着速度快,身体强,勉力支撑与人相斗。自掌握了穿越带来的福利,有些自傲。所接触了几场相斗之后,以为身手不错,岂知还不够人看的。
战场之上,个人武勇真算不得甚么,要是与普通士兵相斗,必然吃不了大亏,再加上身旁有张君宝相护。因此和人相斗,虽凶险万分,并未遇到甚么危险。
此刻这白脸壮汉差点便打到了自己身上,还没有察觉不说,片刻反应都没,不禁心中暗自悔恨,平时不多跟张君宝习武,丝毫没甚长进。
但平白当着众人面前,被人抢先,失了脸面,心中不甘。
白脸壮汉盯着张君宝,冷道:“你是何人?看样子有两下子,比那种光嘴上强的人好了许多!”
这番话真个把李兴泽气了个满面通红,听这话的意思,真是把他当做只是个会说嘴的,心中气道,以后便会让你知晓我的厉害。
张君宝冷哼道:“你管得着吗?这般嚣张!”
刚才交手之际,张君宝也感到对手的手劲之大,乃平生仅见,此时也收起小觑之心,正视起来。
白脸壮汉哈哈大笑,正待说话,却听到屋顶上传来一声冷哼,说道:“释教的宗允,真是嚣张!”
众人皆惊,想不到屋顶有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一袭灰袍的中年汉子走到门口,眼中寒光大盛,盯着宗允冷笑道:“看来你们释教也不是甚么都知道,有眼不识金镶玉,连大名鼎鼎的黄州李军师都不认识,竟还妄自尊大,比起说嘴,你们更是不如!”
李兴泽闻言,当即一乐,想不到这个汉子认识自己,只是不知他是何人。
宗允看到来人,登时后退两步,脸色铁青的瞥了眼张君宝身后,暗自后悔刚才怎么没拿下李兴泽。
这奇怪的人一个接一个,沈富作为此间主人,自是不喜,自家的屋顶是甚么人都能去踩的吗,当下便拉下脸来,问道:“你又是何人?”
中年汉子笑道:“在下罗铣,说起来因为些许事情扰到沈大官人,请原谅则个!”
沈富当即反应过来,原来这位才是正主,当下抱拳道:“不敢,已等候居士多时!”
宗允见几人谈了起来,心知罗铣的厉害,何况对方这么多人在场,当下也不敢多作耽搁,猛然蹬地而起,欺身蹿了过来。
张君宝一个铁板桥,让过宗允,挥掌反手拍了过去。
罗铣见宗允的目标竟是李兴泽,大喝道:“贼子安敢!”立刻也飞身上来。
早已暗自警惕的李兴泽,哪能吃亏,待宗允上来,便腾空而起,抽出宝剑,挥空一划。
宗允眼前寒光一闪,便暗道不好,赶忙闪开,身侧的桌子竟在李兴泽的一剑之威下,怦然裂开。
腾空剑之利,恐怕谁也没想到,竟能隔空劈物。在场中人刚才只觉得厅堂内突然出现凌厉之气,此刻挥剑之间,威力巨大,竟是众人皆惊,不知是李兴泽的厉害,还是宝剑的厉害。
宗允此刻才觉得害怕起来,这次他独身而来,这厅堂上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再不离开,恐怕将要陷了进去,当下急速后退,蹿上屋顶,不见踪影。
李兴泽不由得发怔,想不到腾空剑如此厉害,这才仔细端详手中的宝剑。
沈富赶紧将罗铣引了起来,苦笑道:“罗居士,让你见笑了!”
虽然罗铣现身,吓退强敌,但沈富仍然略有不喜,埋怨这人将祸事惹到了自己家中。
罗铣却不客套,直接急道:“你们还有心思在此谈笑,宗允能调动城内守军,还不赶紧收拾离开!”
这个时候,众人才想起释教在元廷中的地位,这几人身上都有武艺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