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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胜悄悄地靠了过去,竖起大拇指,附耳轻声道:“师侄,还是你有办法!”
李兴泽不满地看了赵普胜一眼,心道,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不过瞧着个个满怀激荡的黄州红巾军将士。李兴泽面色凝重地往那悄然一立,深深地感到有些寂寞如雪,不禁长叹,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赵普胜不合时宜的拍了拍李兴泽的肩膀。
“干嘛?”
李兴泽有些不满,他正装逼的起劲呢。
“师侄,马大小姐来了。”赵普胜赶紧出口提醒道。实在是他有些看不下去,心想你差不多就得了,还没完没了了。
李军师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远处奔来的马大小姐,心中着实有些郁闷,这马大小姐是怎么回事,怎么他李兴泽在那里就跟到那里,和牛皮糖似的。
“元帅有事商议,你跟我走!”马大小姐还不待李兴泽说出口,拉上他急急忙忙就走。
“哎哎,大小姐,急什么啊!”
李兴泽有些不好意思了,在众目睽睽之下,男女之间拉拉扯扯的算怎么回事。谁知,马大小姐俏目一瞪,冲着李兴泽威胁道:“别惹火我,一会儿记得帮我!”
看到马大小姐的神情,李兴泽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在墨迹了,不过心里一直在琢磨,到底帮什么事,还值得把我拉上。
到了议事大厅,李兴泽才发现,人满当当的,估计准备开会。看到众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聊天扯皮,趁这工夫,赶紧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连刚才在校场上的陈友谅和明玉珍都来了,徐寿辉这才轻咳了两声,开口便说道:“人都到齐了,咱们说个事!”
听到大领导发话了,众人也都不说话了,徐寿辉接着说道:“昨天抓了几个元兵的探子,经过审讯,已经确定了下个月初元兵要来攻打黄州,目前正在南阳府集结兵力!”
“哗”
这下众人可是坐不住了,还在一个州府集结兵力,这得多大阵势,又七嘴八舌的谈了起来。
看到又是一阵混乱,徐寿辉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一有个事,一个个就和没见过世面似的,成何体统,生气地拍了拍桌子,语气不善地说道:“都静静,像什么样子!”
老大心里不痛快了,众人一瞧徐寿辉那脸色,顿时都不敢再吱声了。
看来终于能消停会儿了,每次一开会就这样,徐寿辉也烦。这下也不废话了,直接把昨天审问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让大家毛遂自荐,去南阳府那边探探情况。
整个大厅里此刻静悄悄的,李兴泽瞧见众人不是在那低着头玩手指头,就是低着头看地下的蚂蚁,一个个缩着脖子那副熊样,忍不住笑了出声。
半饷都没个人吱声,徐寿辉也是无比的心痛,黄州红巾军这边怎么都一个鸟样,有运送粮草这种好事人人抢着去干,反而是打探消息这种送死的活没人愿意去做。
正当徐寿辉头疼不已的时候,看到李兴泽笑了出声,不禁老怀宽慰,感慨还是自家人好,特别地懂事,于是笑眯眯地开口道:“李军师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众人这才都抬起了头,神情都轻松起来,一个个的又开始装模作样的正襟而坐。
邹普胜有些无语,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自家的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太年轻了,没经验啊。
“我没什么。。。”
李兴泽被问的突然一愣,就要脱口而出,眼见徐寿辉的脸色有些发黑,赶紧把剩下的话又咽回肚里了。
徐寿辉人老成精,那还能让李兴泽反应过来,心想的赶紧把这个事定了,急忙大喜道:“哈哈,那就看军师的了!”
“对,军师出马,一个顶俩!”
“有军师在就是好。”
众人一看,得嘞,终于有人愿意去送死了,赶紧打蛇随棍上,争先恐后地纷纷出言道。
这前后的差距也忒大了,黄州红巾这些头头们的表现,让李兴泽感到一阵无语。
李兴泽苦着脸,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神情,他实在想不通,他好歹也是个军师。
你见过哪家军师还深入虎穴的去侦查敌情,敢情他这个军师就是个万金油,啥也能干。
无可奈何之下,李兴泽双手抱拳,只得应了下来,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开会有屁即使憋死也不能放出来,免的被抓壮丁。
“我也去!”
马大小姐斩钉截铁的站了起来喊道。
第16章 劫道()
一路上,骑着毛驴的李兴泽不断地唉声叹气。看他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马大小姐都忍不住想抽他。
马大小姐气呼呼地说道:“又不是让你去送死,怕啥?”
看到马大小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李兴泽不禁哀嚎:“我的大小姐,我可是军师,动手可不是我的强项!”
想起昨天的情景,李兴泽就恨的牙咬咬的。
马大小姐说她也要去南阳府探查敌情的时候,赵均用就赶紧跳出来,说什么马大小姐金枝玉叶,啰哩啰嗦了一大堆,众人也是纷纷劝解。
这下可是把徐寿辉吓坏了,马大小姐虽然带着人手,但那可是来黄州作客的,属于客军,哪能让客军去侦查,说什么也不同意。
本来马大小姐被说的有些摇摆不定,寻思是不是真不能去,不然众人的反应不会这么大,另外就是元兵来攻打黄州,好像真不关他们太多事,到时候顶多助助拳也就算承了香火之情了。
但是她看到李兴泽眼中有一丝戏谑,顿时急眼了,感觉好像被战斗力为五的渣渣嘲笑是一种耻辱,说什么也要和李兴泽一起去。
这下可好,最起码还得安排一个人。
一群大老爷们都愿意当缩头乌龟,还不如一名女子,气得徐寿辉在议事厅里吼得房顶上的砖瓦都快震了下来。
要不说邹普胜是人精呢,邹道士装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慢悠悠地就说道:“贫道(自从他从李兴泽嘴里知道咱家是太监的称呼就改了)这两天得督促练兵一事!”
我草,这话说出来也不嫌脸红。因为是老朋友了,徐寿辉也就给了这个面子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下倒是把李兴泽弄的急眼了,你啥时候练过兵,最近都是我在练,这师傅当的,也太厚脸皮了。
邹普胜眼睛都不带斜视一下的,正襟的坐在那里。众人一瞧,赶紧出手,再不说就没得编了。
“我得继续审问那几名元兵探子,看还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倪文俊不甘示弱,赶紧汇报道。
尼玛,都审了一晚上了,那几个探子连进过几次窑子,有哪个相好都说出来了,还能审出来个屁。对于倪文俊这个明教的无间道,徐寿辉是死活看着不顺眼,正想找茬,后来觉得要顾全大局,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千奇百怪什么理由的都有,直让李兴泽看的瞠目结舌。
最过分的是有个看起来估计是红巾军里的一名小头目,满脸刀疤的大汉扭捏地说他要给隔壁的王大娘挑水。李兴泽听的差点没吐血,这他娘还是欺压良善的红巾军吗?
众人听了也是偷着一乐,你没把王大娘抢过来当媳妇就不错了,还帮人挑水,糊弄鬼呢。
赵普胜反正早就想好理由了,和齐大旺交易兵器的事情,感觉众人说的差不多了,于是慢慢地站起来,刚开口要说的时候,直接被邹普胜打断了。
“师弟,你要护卫李军师的安全,不必多说了!”
邹道士一句话直接将赵普胜打死,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道士办事太绝情了!不过我喜欢,李兴泽见赵师叔气的差点没被过气去,乐得直咧嘴。
还是邹老道有办法,看着邹普胜朝自己挤眉弄眼,徐寿辉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立刻拍板,就你们三个了。最后还叮嘱一定要照顾好马大小姐,然后就散会了。
“钢铁锅,含眼泪喊修瓢锅。坏缺烂角的换新锅瓢乱放。风雨里追锅,无泪缝把层烟囱,铁锅还扩内雨窝,锅会病!”
想起可能要命殒南阳府了,李兴泽索性也放开了,亮起嗓子唱起了海阔天空。
“赵将军,他这是唱啥呢,咋这么难听呢?”
听着凄惨无比的嗓音,马大小姐差点没从马上晕了下来,知道李兴泽的心情不太好,悄悄地跟赵普胜打听起来。
赵普胜摇了摇头,他听过人家唱小曲,也都是哥哥妹妹的,什么时候听到有人还唱锅呀瓢呀的,低声解释道:“估计海外的人唱歌都这么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