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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烈抚须一笑道:“其实昨天我就略猜出了一些原由,今天你已提供如此多线索,我要仍不明白,那就是个傻子。”
“这……哦……”黄昭张着嘴拍脑袋,依然认为苏烈实在是太聪明了。
苏烈道:“真香酒楼若真招你去做大厨,怎可能连试菜环节都省略?从头到尾,就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地告诉人家掌柜,你是来应聘厨子的,人家便正好顺水推舟,免得说出厨房真像吓跑你。长安城的镖局请一位合格的镖师,一月十两银子应只算是起步价,从这点看,掌柜的没亏待你也没亏待自己。”
“哈哈,叫大哥如此分析,我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黄昭拍掌大笑。
苏烈问:“闲话少叙,今日你进人家厨房,除去观察那厨房有多宽敞漂亮,可发现了任何不妥?”
黄昭直挠后脑勺:“不妥?没有呀?除去那紫菜蛋花汤味淡了一点……”
“嗨呀~”见这家伙就是说不到点子上,苏烈一烦,端起书不理他了。
黄昭给晾在一边有点傻眼,使劲想自己是哪儿说得不对了,以至让苏烈生气。
使劲想就总能想出点有价值的信息,他猛然一惊道:“大哥想知道的不妥,可能是在灶台旁边!”
“哦?”苏烈立马又放下了书。实际他只是不想再与黄昭闲扯,注意力压根就没集中在书上,脑子里不停构想真香酒楼厨房有着怎样的怪异呢。
见将军又愿意听他说了,黄昭又来了劲头,眉飞色舞地比划道:“三间厨房里啥都崭新崭新的,就只有第一间里的灶台旁边,摆放了一个又不象铁柜子,又不象铁桌子的物件,体积挺大,比灶台高出了一半,上面堆满了铁锅铁铲还有碗筷等杂物,然而说它是柜子吧,中间却是实心的打不开,所以没有利用空间。”
“想必是掌柜家中用剩的旧物,无处搁放于是摆在灶边吧,应该不足为奇。”苏烈回答,尽管心中不是这么想。
黄昭倒是当真了,点头道:“这是有可能的,毕竟堂前堂后除去铁锅铁铲等小东西,它就是唯一的铁造物品了,并且看上去锈迹斑斑,应是已使用多年。真奇怪掌柜干嘛不把它直接扔弃,还要摆放在那儿破坏整体美观。如果是放置一个古色古香的碗柜,看着就顺眼了呢。”
苏烈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如果扔弃不掉呢?”
“啊?”黄昭一呆,他可没想过,奇怪的铁疙瘩堆那儿会是这个原因,便笑着打趣道:“那是个死物,再怎么重,找十来个大汉也抬出去了,怎就会扔不掉?”
苏烈问:“你可有走过去细瞧?当真除去是打不开的废铁,就再没任何异常了?”
黄昭屏住气回想片刻,答道:“我好奇心重,还真靠近瞧过。那就是一大块找不到开口的废物,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第一次把手搭上去,我竟觉得铁块微震了一下……”
“嗯?你确定没弄错?”苏烈听得更有兴致了,半边身子都倾了过来。
这下黄昭反而有点顾虑。他在长城守卫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领军人物,说话素来谨慎,可不愿无中生有地说那些无影之事,特别还是对自己的上司。
他迟疑地回答:“确定嘛,我就不敢这么说了。就那一下下,并且极其轻微,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准,又或者震动是从地板传来的……”
……
这一夜,黄昭睡得特别安稳,躺在木板上大打呼噜,震得房顶都嗡嗡作响。
苏烈却披衣站在窗前,仰望当空那一轮皓月,见她不时被飘忽的云朵遮蔽光彩。但云动月不动,所以月亮总有露出真容的时刻,这就象苏烈现在的心情,与真香酒楼有关的疑云笼罩在他心头,他期望很快就能将疑云拨散。
“在转折期,你将遇到一个过去从未遇见的怪人。此人将为你回归长城守卫军军营,重担统领大任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
“当我第一次把手搭上去,我竟觉得铁块微震了一下……”
……
各种各样的思绪,如沸腾的滚水般在苏烈脑子里翻滚,他无法入睡,既为过去难过,又为未来担忧。转折期的等待,漫长而无助,不管他有怎样的想法,怎样的抱负,都只能深埋于心,无法向任何人言说,纵然是过去的爱将出现眼前,二人平日里说的也全是不相干的话题,钟馗与虚罔空间之事他一个字也不敢透露,否则就有可能因泄露天机而再次改变长城守卫军的命运……
这命运啊,是多么折磨人的字眼!它到底是神是妖还是魔?最关键的是,它是否真实地存在于生活中?
远处传来沉闷的梆子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如鬼魂在召唤着同伴。人们总好奇敲梆子的更夫究竟是人是鬼,却从无人敢上街一看究竟。
苏烈走回床边,合衣躺下,琢磨着明天,一定要亲自去真香酒楼探一探。
第302章 暗中观察()
自打饮下陈公公捧来的“毒酒”后陷入昏迷,又从昏迷中苏醒,苏烈就没停止过寻找钟馗提过的怪人。
这么多年了,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被他悄悄打量与研究,久而久之,“暗中观察”已成了他的生活习惯。
假如苏烈是没有耐心,没有韧劲的寻常人,只怕早就放弃了,融入了市井小民的简单生活,不再抱有安邦定国平天下的远大志向,然而他是苏烈,有着与长城一样坚定的意志,一样风雨不摧的精神,所以他怎么会向时光屈服,向命运低头呢?
东市他不常去,觉得实在是太喧闹,并且对守卫军至关重要的人物,总不会流连于闹市区,在那里抛头露脸吧?
然而今夜,苏烈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犯了想当然的错误!既然是没有目标,没有范围的搜索,那么无论哪里都具有搜索价值,他又怎能偏于一隅,用自己确定的标准来断定那人的喜好与出入场所呢?
苏烈不敢断言黄昭发现的那堆废铁与怪人有关联,但至少说明繁华的东市,他忽略的地方里隐藏了更多找得出怪人的线索,从明天起,他就必须转移阵地,多往东市走动了!
第二天,苏烈借口连日劳累,身子不爽,只上了上午半天课,就打发孩子们回家了。
锁好求真学坊的木门,他改变平日惯常走的方向,不入古图街,而是走上了朱雀大街,一路望东而去。
按照黄昭留下的地址,苏烈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真香大酒楼。
站在外面的台阶上看,那酒楼叫一个气派,绝对会是长安城里达官贵人们爱去的场所。然而也正如黄昭所说,门前小二牵马的马道上只有白白的道路,道路上既没漏一坨马粪也没留一根稻草,丝毫看不出迎来送往的热烈气氛。两名小厮没精打采地靠在门柱上玩手指,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苏烈多了个心眼,他只是在外瞧瞧,便去了真香酒楼旁边的另一家饭馆。
那家饭馆名叫“曹师傅”,门面与真香没法比,最多仅它三分之一那么大,到了晌午店中伙计们却忙得热火朝天,都恨不得两脚离地飞着走了。
苏烈等了好一会儿,才给个伙计殷情地领着往里进。他是要等靠窗的位置,那儿正好能瞧见真香酒楼的侧门。
小二扯下挂在肩头的毛巾又擦桌子又抹条凳,请苏烈坐下就等他点单。
苏烈却不着急,偏头瞅着真香酒楼问:“不瞒这位小哥说,在下打外地来,就想品一品长安城里的特色菜肴。见那家酒楼门头敞亮,金漆大招牌叫一个气派,想必里面有名厨,便想进去一试,谁料看来看去似乎就我一个客,那哪儿还敢试呀?于是就来了你家。”
小二们最拿手的活计就是磨嘴皮子,为了成功招揽客人,天上的地下的没的有的都能海吹一通,所以苏烈知道,他不必点名意图,只需稍加指点就必能从这伙计嘴里套出料。
果不其然,一听苏烈的打算,这小子光滑的圆脸就笑得皱成了沙皮狗,竖着大拇指直夸:“哎呦喂我的爷,您可真是比下凡的神仙还明智呐!就他们家,您那要进去,不光得悔黑肠子还得沾一身晦气!吃地道长安菜?呸!那是做梦!”
“啊?此话怎讲?”苏烈不用装,确实对小二的话感到吃惊。
小二唾沫横飞地嚷道:“您千万别以为我这是在贬低同行,您要这么以为,就去这整个东市打听打听,看有谁不知道他家的臭名声!那是家闹鬼的酒楼,姓薛的老掌柜从他老丈人手里接过来的时候还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