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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小乌龟吃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可能离开原地,跑去人类居住的城市呢?
为打消小乌龟的顾虑,盾山伸出大手托起他,将他送到自己眼前。
“你瞧瞧,我是个巨人,而不是你以为的铁石。你认为我不能替代你做信使吗?”
“啊?原来你是……你是传说中的机甲勇士!”小乌龟尽量瞪大眼,尽管怎么都大不过一粒黑芝麻。
盾山发出呵呵的笑声,为不惊吓小乌龟和脚下的甲虫,尽量放轻,“传说?难道你们魔种中的人,也听说过我的名字?”
小乌龟挥舞两只手比划道:“怎么没有?无论哪个魔种里都有爱讲故事的老人,而不同种族里的老人都爱讲同一个故事,就是一个机甲勇士带领一帮小木头人,用一条砖石搭建的长龙连接了本来各自独立的苍莽大山。原来机甲勇士真的存在,那不是祖爷爷们编的故事!”
孩子就是孩子,一旦有了新发现,就象见到白纸上画了好看的图画一样高兴,能暂时忘记一切悲伤与烦恼。
盾山看着手舞足蹈的小乌龟,禁不住又怀念起了鲁班七号,心中痛楚难当。
他重新将小乌龟放回甲虫背上,向他挥手告别,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他相信小乌龟不会再回龟族,那里被猿兵占领后已不再是家,小乌龟一定会找到新的栖息地点,让龟族再度强大起来!
盾山一步十几级台阶的,攀上了长城。
“机甲勇士带着小木头人建起长城?”回想小乌龟的话,盾山哑然失笑。
鲁班大师是长城的规划师、设计师与建筑师,没有他,这条威武的巨龙就不可能从天而降,从此雄踞于山岭间。可因为他只是一道影子,竟被魔种们忽视了其存在,这是多么的可悲,希望新新人类能在他们的历史长卷上写下“鲁班”这个光辉的名字,否则他盾山一定会去找史官据理力争的!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上嘉峪关的关城,盾山想检视灵魂楔子是否仍安在。
鲁班大师未雨绸缪,料到有一天魔种与人类的战火会越烧越烈,于是用长城将两方隔离,以护佑人类能一直繁衍与发展下去,现在长城发挥作用的时候终于到了!
他满腹愁绪,却又信念坚定。对付战争他尚无头绪,步子却迈得又大又稳。
百年前决战烛九阴时,他的背脊被鲁班七号用鲨嘴炮重伤,后来左腿又遭烛九阴的巨刺穿透,这百年来,他想尽办法为自己修复躯体,技艺却怎么也达不到当年鲁班大师的水平。
两处伤口确实痊愈了,但留下了难看的伤疤。特别是后背,他找不到合适的钢铁材料,就唯有自行煅炼,然而造出来的铁块又黑又没光泽,补在伤口上,怎么看都令他象个背着口黑锅的怪物。
他从不为外表的损伤自卑,他认为这是人生的勋章,是上天赐予他戴在身上的,不应该遭到鄙视,却不知正是这块“勋章”,造成了他后来的悲剧。
走到那一处熟悉的垛口前,鲁班大师飘忽的黑影似乎就坐在城砖上望着他。这一次,他竟然隐约见到了大师的笑容,那张布满沟壑的面容透露慈爱,斑白的五柳长髯被山风吹起,令他看起来非常真实。
“大师,你回来了!”
盾山激动地呼喊一声,赶紧奔过去,可到了近前,黑影就不见了,他这才明白,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象,想象令他产生了错觉。
“哎~”盾山悲叹,展目向西面的沙漠地带瞭望。
他的两只眼珠绿光大放,这样视野能远达千里。
小乌龟说的话没半句虚言,安静了百年的沙漠地带,此时看上去黄沙漫天,犹如卷起了连天接地的沙尘暴。
人类帮魔种们建立的防风防沙林没有了,所有树木都被猿兵斩倒或连根拔起,制成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或防御工具。
本来安居乐业的魔种族群现在躁动不安,首领们勉强摆出威严架势,在自己的部落里调兵遣将,准备与人类开战。
人类与魔种和平共处的时期中,盾山一直躲在木屋里闭关,以至对那种太平盛世的景象没有概念,此时目睹绵延千里的兵荒马乱,他已没了任何刚登上长城时的自豪感,唯一能体会到的就只有苦涩,只有悲哀,他多想逃避开这乱世,假如离开这里,眼前一切就都将不存在。
可他不能做掩耳盗铃的懦夫,乱世需要他,他必须振作,拿出一直深埋在骨子里的勇气!
“灵魂楔子!”
他猛然一惊,记起了自己攀上关城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极目远眺,看清魔种们正采取的行动!
他后退两步,不费力气地就找到了当年鲁班大师设计的,插入能量晶条的凹槽,见凹槽里还稳稳当当插着木方,便大松了一口气。
灵魂楔子提供保长城不倒的灵魂,只要有它在,长城就不会少哪怕一块城砖。
“长城在,故乡就在!”盾山庄严地面向群山呐喊。
第263章 心魔发威()
盾山躁动不安的心,在见到灵魂楔子后得以安定。他冰冷地注视那些忙碌的魔种,暗想:“你们就瞎折腾吧,人类不用出一兵一卒,就足能自保。长城比你们以为的坚固万倍,只要你们敢靠近墙根,就会被力量无穷的能量电死!这股能量可是来自博大的宇宙,你们的敌人不是人类,而是宇宙!白猿首领,你认为你那老矣朽矣的身躯能支持多久?”
他用一根手指触摸灵魂楔子,等着那震撼心灵的电流穿透全身。那种力量,他曾多次尝试,过去每试一次他都觉得万分厌恶,只因力量是来自黑母。
而这一次,他前所未有地期待,仿佛是孩子渴望着母亲温暖的体温。黑母的能量晶条用于长城守卫,算是那个混蛋为他犯下的罪孽做出了一定补偿,从私人角度讲,自己不会原谅他,但从大局看,没必要再排斥来自他的东西。
盾山闭上眼,等待着,脑子里思绪翻滚,如同大河滔滔。三分钟过后,他猛然意识到不对,为何期待的震撼之感迟迟不来?灵魂楔子明明就在那里,难道是自己因为受过伤,钢躯就无法传感电流了?
盾山有点失望,然而失望过后,是极度的惊骇,他猛然想到:莫非能量晶条已被人做下手脚,调了包?!
“不,这绝不可能!没人知道这儿藏着什么,也没人能有本事从凹槽里将它拔出来,除我以外!”
盾山的胸膛被恐惧填满,他拼了命地否定能量晶条已被窃走的想法,一味将问题全揽在自己身上,这样他才不至于癫狂。
唯一能检查灵魂楔子是否还在的办法,就是将它取出来查看……
盾山不想这么做,或者说是不敢这么做。过去他一直很为自己的胆识自豪,认为走遍天下,也没有让他畏惧的事情,为何这一次,他却退缩了,不敢下手了?
“不,我一定能证明,出问题的是我的钢躯,伤痛导致了传感失灵,与灵魂楔子无关!”
盾山嗫嚅着,却发现自己正浑身发抖,就如同刚获得这副躯体时那样胆怯与不安。
他不能容忍这种懦弱,将所有力量积聚进胸膛,举起硕大的钢臂朝天怒吼,吼声传出百里之远,震得附近的魔种们心胆俱裂,死伤无数……
这声怒吼,既来自他的恐惧,也来自长期以来蛰伏在身体里的奇怪力量,那力量就像魔鬼,突然从心房探出头来……
为防止被恐惧之魔击溃,盾山鼓足勇气,用一根机械指轻轻一撬,取出了那块木方。
“是我呀,难道过了一百多年,你就不认识我了吗?”看着摊在掌心一动不动的木方,盾山急得感觉脑袋在冒汗。
能量晶条认主,只要感受到他的力量,就能退下任何伪装,恢复成熠熠生辉的蓝色晶体,可这个东西,它真的就只是一块没任何用处的木头……
“灵魂楔子,真叫人盗走了?是谁?到底是谁!!!”
盾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疯了,举起左盾一阵狂击,击碎了地面的几块青色长砖。
他死死捏着木方,再打开手掌时,那东西已碎成木屑,忽然吹来凌冽的山风,木屑就给吹散了……
盾山忘了自己是怎样一步步挪下长城的。
与乌龟信使的谈话,令他找到了前进方向,明白自己今后该做些什么了,可当发现灵魂楔子不翼而飞,他的意志力就被心魔撕扯得七零八落,现在的他丧魂落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绝望。
他感觉不到钢躯的存在,以为自己已变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