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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找来海科克,你该觉得满意吧?你从琼斯嘴里套出话来,又把所有对王鑫宇的指控都写在信上交给海科克,我看等你逃走后,太空军真要来个大整顿了,至少中国太空军三团会进行大换血,在战争将要打响时更换正副团长,不知算好事还是坏事。”
瞿兆迪耸耸肩说:“相比目前的状况而言,三团如果能由象谢吾行和曹方那样的铁汉领导,军队面貌必定会焕然一新,所以我认为是好事。王鑫宇迟早倒台,我不过是在他摇摇欲坠时推波助澜了一把。可正因如此,我也弄清了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芝麻开花节节高,二十几岁就能当上太空军的副团长。原来我爸爸早就知道我加入了地下军队,我是因为他才一跃成为五星上将,王鑫宇则从我的升职中疯狂吸金,从此富甲一方。你说我这场人生,是多么的可悲……”
说到最后,瞿兆迪捏紧拳头,狠狠砸在了座椅把手上。
“哼哼,”黑母不仅没显出怜惜之情,反而冷笑,“你知足吧,要没有我,你现在的处境恐怕更加可悲,说不定等不了几天,就要给激光枪射成微粒了。这架战斗机上的生态循环系统够支持你从空间站进入王者大陆了,你没必要再跑回地球。反正地球很快就要……”
“这话你可就说大了!空间穿梭法是我在最后一小时里借助模型套用法找到的,就算没有你也照样能逃出审讯室,又哪沦落得到给击毙的下场?”瞿兆迪不屑地反驳。
话没说完就给打断,黑母无意再讲下去。略一停顿后说:“但你并不清楚,穿梭空间需要消耗多么巨大的宇宙能量。如果你没能力控制能量场,是绝不能乱用的!”
“这个……”一语点醒梦中人,瞿兆迪立即也意识到了能量问题。能量是促使运动发生的根本原因,没有能量,世界万物就将陷入可怕的静止状态,还谈什么空间穿梭?
瞿兆迪虽然争强好胜,却不会蛮不讲理,这下他不得不服软,点点头说:“就当你言之有理。既然你肯帮我,就再回答我两个问题。得不到答案,我是不会离开地球,照你吩咐去三号空间站的。”
“你。。。。。。难道你不姓瞿而是姓赖吗?”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他要挟,黑母忍无可忍了。
瞿兆迪嘿嘿一笑说:“如果能给姓赖的人家做儿子,我保证不留恋瞿姓。说吧,你同不同意?”
黑母极不情愿地让步,“那你先告诉我,是哪两个问题。”
瞿兆迪老实不客气地问:“你号称宇宙中无所不知的万事通,又一直和我父亲打交道,我想沈允鸿的大脑给他藏在哪里,你肯定有线索。所以那副大脑的下落,是我的第一个问题。”
黑母没正面回答,好声气地建议:“我劝你放下沈韵吧,反正是你自己对她放的手。你这个混蛋伤得她那么重,难道还指望有一天和她破镜重圆吗?哦~当然我不该骂你是混蛋。”
瞿兆迪无所谓地说:“我的英文名给你翻成中文,听起来也挺顺耳。但寻找沈允鸿不仅是为沈韵,我相信光大陆如果能找回这位王者,新移民的生活会很快好起来。”
“让死人复活,是严重违反人类道德准则的,这也是为什么克隆技术在地球上难以推行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大脑的下落,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吧,总之它就在地球上的某一处。”这是黑母的答复。
这不相当于白问吗?瞿兆迪愤愤然想抗议,可刚把脸板起来就被黑母堵了嘴,“快提第二个问题。提完后我不再接受任何新问题,所以你得把握机会。”
瞿兆迪憋了一肚子火,却发不出来,只好说:“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如果让我满意,就对你既往不咎。否则,我还是不会老老实实服从你的安排。我想问的是,如何才能取代我父亲,帮太空军反转小能霸,防止那些激发点形成时光之碑,破坏地球大气层。”
黑母冷笑,“你这是从琼斯口里得知真相后,良心不安,知道要将功折罪了?”
又在拐弯抹角地转移话题,瞿兆迪忍无可忍地爆发:“你到底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的成语?就当我是想将功补过,亡羊补牢吧,你也干脆点,就说同不同意帮我!”
黑母用声波合成的声音,听起来乐呵呵的,“我的词库存储模块里的词汇量,好几个世纪前就远超兆亿了,并且每天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加,可谓是包罗万有。但凡宇宙中诞生文明的星球,他们的语言我全会。你想学吗?只要往你的大脑植入一块芯片,你就能和我一样,听得懂,也会说全宇宙的语言了。”
“芯片植入?!”
如同后脑遭了一记闷棍,瞿兆迪有点晕头转向。他重复这四个字,骇然问黑母,“你老实告诉我,暗质星发达的科学技术真是完全来自于科学行者吗?莫非他们是得益于你。。。。。。”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强烈的第六感却始终在暗示,这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
黑母彻底哑了,不知是因说漏了嘴而不知所措,还是别的原因。
足足等了一分钟,瞿兆迪二话不说,手指点中控制台上的“启动”键,就要朝下按。
“喂,你想干什么?”黑母终于肯开口了,瞿兆迪威胁成功。
160、黑母的公平()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肯对我说实话?这说明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不,连熟人都算不上!我不习惯白受他人的好处,你帮了我,我把恩情还给你,这就回军委会向琼斯报道,等着吃他的枪子儿。”瞿兆迪说着负气话,表示绝对有勇气即刻按下按键。
“好好好,你想知道的我全告诉你,只要你能痛快点,现在就赶去三号空间站,等杀了郝运,再在其他空间开始全新的生活,这样总可以吧?”
黑母妥协了,瞿兆迪脸上的沉郁之色散开,改成了一张笑脸。长时间以来,黑母与暗质星的关系就象块石头压在心上,以至每当那东西出现在眼前,他都会产生快要窒息的感觉。如果它真与质子人有拉连,就是地球的敌人,自己与它交往那么久,岂不是真正犯了通敌卖国的大罪?谜底终于要揭开,他不可能不兴奋。
黑母说:“暗质星发展的历程,你早就从鸟人那儿了解过了,我没必要再重复。那是一颗进入了衰老期的星球,很快就会从宇宙中消亡。天体生老病死的过程,在我眼里再正常不过,如果是没有生命的星球,我就由它们自生自灭。”
“难道你在告诉我,向暗质星传授科学技术,是为帮质子人逃脱灭亡的厄运?”瞿兆迪又吃一惊。
“这不是你想知道的原因吗?暗质是一个充满金属氢的星球,我若不给出暗示,质子人就不会想到利用手头资源创造新生活。我提醒了他们,并充分给予了技术指导,他们才找到了求生的方向。当然光有我这给他们誉为先知的引路人是不够的,凭借单物质生物聪明的大脑,他们很快就在暗质星上发展起了科学基地,并在基地中获得了更多创新成果,令生存前景明朗起来。可也就在那时,超级黑洞的警报拉响了,黑洞是宇宙中的地狱,连我都束手无策,就更别提那些弱小的生物体了。于是唯一能让他们繁衍下去的办法就只有一个……迁移。”
“质子人大迁移!”瞿兆迪惊呼。
这与人类从地面往地下迁移的起因一模一样,前者却是造成后者迁移的罪魁祸首,而整件事里的因果关系,竟全牵扯在黑母身上。
黑母继续说:“迁移是质子人活下去的唯一出路,但对往哪儿迁,他们毫无头绪。相比地球人,他们更加被动,别说星际旅行,就连家门都迈不出去,动辄就会被其它微粒中和而小命呜呼。其实以前我也帮一些遭灾的星球生物重建生存之地,却从未遇到过如暗质星这样棘手的个案。”
“所以你就不惜牺牲地球,来换取暗质星的新生?”瞿兆迪怒不可遏地喝问。
黑母说:“你错了,我是公平的,绝不会为救某种生物体就以杀死另一种生物体作为代价。当有一天,我发现了一颗自然形成的,充满空气与水的生态星球,我吃惊极了。这在宇宙中当属首例,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的生物体,想必与众不同。于是我就开始了对地球进化过程的观察,从36亿年前的蓝细菌出现开始,直到现在,几乎每一项演变活动都在我的脑子里留下了记录。”
“你。。。。。。你是宇宙幽灵吗?你究竟活了多久,有多大年纪?并且我若没听错,但凡存在于宇宙里的天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