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瞿兆迪说:“我没见过什么复活者,更弄不清你口里的情报是指什么。至于小能霸是太空军想要的东西,我对这事更一无所知。如果你认为我该知道,并是在知情的情况下违法,就拿出我知情的证据,否则无论我做过什么,都只能算是处理自己家庭内部的矛盾,你们任何一个外人都无权指责及干涉。至于大兴安岭之行延期,我是为查看白松煤矿的状况,看能否再从那儿找出一些有关我父亲谋害我母亲的罪证。能说的我全说了,不相信,你可以现在就一枪毙掉老子,那样咱俩都痛快,省得婆婆妈妈走官僚主义过场。至于复活者嘛,你要不相信我说的,去抓那叫什么雪地飞燕的女人来问清楚,不就全明白了吗?”
“你……”好一番抢白,琼斯给气歪了鼻子,一本正经的老头儿当警察这么久,一直自信能在短时间内拿下瞿兆迪,却发现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浑身像抹满了润滑油的嚣张家伙。
“鉴于你还没换下这身军装,我还能尊称你为瞿团长。但别以为曾经你的级别比我高,就小瞧你眼前的老侦查员!要能抓住那名复活者,从她的嘴里了解真实情况,我早就那么干了。可惜等地面人去抓她时,她已经死了,是癫痫发作死的。为什么会发癫痫,原因我们都清楚,就不必再详细说明了。”琼斯毫不隐讳地对瞿兆迪摊牌。
“什么?那夜过后,雪地飞燕就死了?鸟人摆明了是杀人灭口……”瞿兆迪脸上仍无动于衷,心里却是一痛,女人那张紧张的胖脸,不断在眼前摇晃。
琼斯终于有点气急败坏了,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厉声喝道:“瞿兆迪,我再问最后一次,你是否知道军委会对你的指控是死罪?难道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用生命交换吗?我看你加入太空军,早就别有用心吧?”
审讯室不是法庭,对犯人软硬兼施,外加诱供,只要犯人不反抗就能肆无忌惮地进行,反正不怕有辩护律师提出反对。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琼斯就只剩了这最后一张牌,却不知他最后的王牌,正是瞿兆迪藏的杀手锏。
谁先给逼急就会落于下风,瞿兆迪明显胜利了,又把脑袋凑过去,笑嘻嘻地说:“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叫军委会给我指定的律师进来,我现在只和这人谈。”
这小子实在是太精明了,举手投足都在写着一行字:you dont play with me, i am the right one can play you down !(别和我玩,我才是能玩死你的人。)
琼斯哀叹,只能承认自己老了,虽然还可以扛着枪到处跑,却已没能力对付这种地痞流氓型的年轻人。
审讯室里一场交锋的结果,是琼斯满面怒容地冲出去。如果光门需要手动关闭,一定会给他砸出砰然巨响。
琼斯一走,瞿兆迪的手就在光桌上划来划去,加上一脸嘻哈的表情,谁看了都会认为他是在耍宝卖乖,其实他却是用手指堵住了那几个通话孔。
“我说,那个叫瞿兆迪的黑母,20分钟以后就会有个肥头大耳的律师跑进来和我没完没了地废话。你要有足够耐心,可以旁听他怎么给我支招,教我对付那些比老太婆的裤腰带还令人讨厌的司法程序,然后就是一遍又一遍庭审,结果当然是我如王鑫宇预期的那样给定罪,再投进死囚仓,大限一到就被激光枪射成一堆微粒,于是尘归尘土归土,几十年后再重新组合成一条好汉。”
他低声说,几乎看不出嘴唇在动。话是说给黑母听的,他希望那家伙能像在实验室里那样,冷不丁就冒出来。
157、海科克。米尔律师()
审讯室的墙壁含有特殊隔音材料,能阻断任何声光电的传播,瞿兆迪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被外面的人通过监控器监视,他自己却如呆在外太空里,感知不到任何外界的动静。
本以为在这种紧急情况下,神通广大的黑母能随叫随到,可等了几分钟后,瞿兆迪失望了,估计黑母是真被墙壁难倒,不得不留他孤军奋战了。
“哎~”
长叹一声,瞿兆迪两手离开光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其实脑子里在激烈斗争,该选择怎样的时机把王鑫宇的罪状给掀出来。
他不希望这种举动,给琼斯当成是走投无路时的垂死挣扎,但照目前的处境看,一般人都会这样认为,那么他主动把自己送进罪案调查总署的目的不仅达不到,还有可能激起众人对王鑫宇的同情。目前唯一的希望,就在那还没见面的律师身上了。
过了20分钟,琼斯果然领着一个头发又脏又乱,矮墩墩如《堂吉柯德》里的桑丘的拉美人走了进来。
一见那丑陋的家伙,瞿兆迪就如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没声了。怎么看那人都像没睡醒,别说帮他,恐怕能听明白他要说的话就不错了。
“瞿副团长,鉴于在光大陆上没有您熟识的律师,就由军委会某位长官向您指派来自智利光大陆的海科克。米尔先生为您辩护。在您与律师交谈期间,审讯室内所有监控设备都处于关闭状态,你们的谈话内容不会被监听,敬请放心。”
琼斯例行公事地履行告知义务,态度冷得像千年未化的冰块,用机器般单调的声音背诵完毕后,就退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了瞿兆迪与海科克两人。后者用绿豆大小的褐色眼睛瞪着他,滚圆的胖脸上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瞿兆迪对那胖律师不屑一顾,轻狂地龇着牙说:“看够没?够了就该说啥说啥,说完了滚蛋。你老板我不需要律师。”
海科克没理会他的无礼,张开圆圆的嘴,说出了令他吃惊的话:“我是受原美军一团的约瑟夫。乔安将军委派来见你的,我他娘的早就不当律师了。那种坑好人帮坏人的活计,艹!你老子我早就干腻了。”
“呀!这是来了和我臭味相投的大哥吗?”被海科克的粗野逗乐,瞿兆迪身体向后一仰,索性把两只脚也搁上桌子,饶有趣味地斜瞟着对方。
“乔安将军很清楚,你不会是罪案署控告的那类凶徒,所以要我来问一问,怎样才能帮你逃过这一劫。你不会告诉我,打算像只待宰的绵羊那样,等时间一到,就任他们把你这小崽子给拖去捅了吧?”
海科克说着,也把两脚搁上桌面,惬意地摇晃着椅子。光椅能自动调节平衡,以防坐在上面的人摔跤,他自认这种姿势很安全。
这下可好,审讯室里上演了奇怪一幕,一胖一瘦两个男人,把这儿当成了夏威夷的海滩,一起悠然享受着天花板发出的光照。
不过瞿兆迪还是不解地问:“乔安将军?那是何方神圣?我好像对这位大人物没什么印象。”
海科克挺有耐心,不仅说出了“约瑟夫。乔安”的名字,还提醒瞿兆迪,他在加入中国太空军前,去的是美国太空军军营。
“哦~原来是他!”经海科克提示,瞿兆迪恍然大悟,顿时生出了许多感慨。
沉吟片刻,他对海科克说:“我正式委托你为我辩护,请拿出纸笔,我将供述所有罪案调查总署需要知道的犯罪事实,但不是来自于我,而是中国太空军三团的正团长,王鑫宇。
。。。。。。
规定的半小时时间到,监视器绿灯亮起,琼斯迫不及待地打开审讯室电门冲了进来。可刚站稳脚,他就惊得嘴张得老大,细长的眼也瞪成了滚圆。
刚才还面朝门坐着的瞿兆迪,犹如气体挥发一般,从除去仅有的一个出口,就连条裂缝都找不到出来的窄室里消失了,剩下空空的光椅给推在一边,指示他是朝哪一个方向起身的。
可怜的米尔律师,矮胖的身体滚在地上,口眼歪斜地打着呼噜,看样子睡得正香。那销魂的睡姿似乎在说:日他娘的!谁说坐在光椅上的人不会摔下来?
“海科克!海科克你快给我醒醒!”琼斯气急败坏,如森林里的老猎人以为今晚有野兔肉吃,可放出一枪后就仅见到了兔子逃跑时留下的脚印。
给琼斯摇得脑袋像装在弹簧上,海科克不可能不醒,他嘟哝着咂咂嘴,勉强抬起眼皮,用睁不睁都一样小的眼睛朦胧地望着琼斯。
“犯人呢?犯人怎么不见了?”琼斯心急火燎地问。
“唔~对呀?犯人怎么不见了?哎~这一觉睡得好香呀!可我这是在哪儿呢?”
海科克伸个懒腰,仿佛恍然记起身在何处,一把就反揪着琼斯的衣领吼道:“哈维尔上校,没想到您是一个职业素养差劲至极的人!未经审判定罪,您就无权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