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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宫时他已经不行了,听老太医说是练功出的岔子。他那时候着急入道,急躁了吧,结果伤了根子,医圣只来得及保住他的功力,保不住那个了。”
“”
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刘婉兮奉茶过去,低声道:“听闻总管近期在接触皇子,不知可有定计了?”
“没有,都不合适。”薛牧抿了口茶,压低声音:“人人都以为我要挑一个合作者,实际上我们完全不需要的,我们只需挟天子以令朝臣,姬青原压根就没死,他们扶植谁都没用。顺便我们还要扶植别人的对立关系,以免有人形成大势拥立,从这个角度看,我会和祁王唐王各自都达成一定默契,和正道对立起来,你在宫中要配合我。”
刘婉兮目光闪闪,低声回应:“婉兮全听总管吩咐。”
“别这样啊。”薛牧很蛋疼:“我需要你的建议,你才是宫中一把手,实际上是我配合你行事才对!”
刘婉兮咬着下唇,好一阵子才道:“总管真的配合婉兮建议?”
“当然,你才是这场局里最关键的人,我隔空看宫中,出主意会对不上实际的。你是清秋师姐,当初也是在江湖上很有一手的,撩得夏文轩不要不要的人,怎么一点主见都没?”
刘婉兮深深吸了口气:“如果总管要听我建议,那婉兮的建议是借种。趁着姬青原还没死,培养孩子几年,矫诏传位,这是最佳方案。”
薛牧捂着额头:“姬青原十几年都不会硬,瞒得过谁啊?”
刘婉兮低声道:“原先不好用这招,但是现在医仙子是总管徒弟了,让她配合一下有多难?”
薛牧怔了怔,忽然觉得有道理。
只要萧轻芜宣称刘婉兮肚子里是姬青原的种,那这个天下除了陈乾桢没人能反驳,陈乾桢会去揭自己嫡传弟子的谎?
“而且”刘婉兮咬着下唇,低声道:“世上有一种医术,可以提取男子之精,注入女子体内,自然成孕,无需交合。就说是用这个办法就行了,医仙子说是她做的,谁能质疑?”
薛牧震惊:“这年头也有这招?”
“也?”刘婉兮不解地看着他。
薛牧干咳遮掩:“没什么有这招的话好像真的能说得过去,确实可以考虑啊”
刘婉兮又道:“姬青原对我无情无义,平日里拳脚相加当我是个低贱货品,这婉兮也忍了。时至今日他还想操纵婉兮的未来,丝毫不在乎有可能将我推入地狱,我刘婉兮也是星月妖女,可不是只会逆来顺受,我想偷汉子报复他行不行?”
薛牧只得道:“行。”
“那”刘婉兮温婉的美目慢慢地化为秋水,浅浅抿了半杯茶,递到薛牧面前,柔声道:“总管若有意,饮这半盏儿残茶。”
老子刚刚在水浒里写的剧情诶,你活学活用得这么快?
这是潘金莲撩武松的武二英雄男儿,直接拒绝了可他薛牧从来不是啊
一时之间薛牧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应,果断推了吧,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没解开,拒绝吧说不出口啊!
第四百三十五章皇室()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薛牧看着残茶神色变幻,叶孤影缩在墙角屏着呼吸伸长了脑袋,刘婉兮注视着薛牧的神情,眼睛一眨不眨。
其实抛开刘婉兮复杂的身份来说,薛牧也很不喜欢把自己搞得像个鸭子,次次见面没两句话就是借种,这让人十分别扭。可茶杯逼到面前,立刻要做选择,薛牧也知道如果直接拒绝的话,很伤人。
他这会儿真的很希望叶孤影或者是谁跑出来打扰一下,先把这立刻要做出的抉择拖过去,能让他跟刘婉兮多说些其他话题再进入气氛也好啊!
可惜这会儿没有这等贴心人,叶孤影看戏正嗨呢
见薛牧沉默,刘婉兮眼中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是希望薛牧接受,还是希望薛牧拒绝。
没有人真愿意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对待,就算要偷汉子也不应该是这样见面两三句话就直入主题的吧
复杂的心情让她也没有去催,一直期待着薛牧会有怎样的反应。
“婉兮。”薛牧忽然开口了:“寂寞深宫十三载,你也很累吧。”
刘婉兮美目掠过惆怅之意,抿嘴道:“十四年了。”
十四年,皇帝只有扭曲的征服感和占有心,对她并无怜惜可言,身边也尽是扭曲的人,像那奇葩李公公薛牧代入想象一下这十几年的生活,也是不寒而栗。
“入宫实在是自虐,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入宫呢?”
被薛牧岔到了自己的内心,刘婉兮一时也忘了管那半盏残茶,很是叹息地道:“我是被姬青原自己掳入宫的”
“啊?”
“京师离灵州很近的”
“嗯。”
“那时候我被逐出夜县宗门秘地,浑身功力尽失,已如凡人,心中又痛又悔,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天子微服车驾迎面过来都不知道,差点被侍卫直接砍了。”刘婉兮很平静地道:“姬青原见我似有几分姿色,便把我掳上了车。”
“李公公呢?”
“啸林当时也在后面找我,我被掳上车的时候正好被他看见,他那时候修行也未成,不敢轻举妄动,一路暗中跟着打算找机会救我。”说到这里,刘婉兮忽然笑了:“结果他听见车驾里姬青原说,如此美人,又是没有修行的民女,不如跟朕回宫,伺候朕起居。那家伙忽然就不想救人了,后来寻机告诉我说天下已无我容身之地,若有帝王关照反是好事。”
薛牧:“他是觉得这对你是好事呢,还是自己绿奴心态发作呢?”
刘婉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他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道理,如果我能取得姬青原的信任,说不定将来能帮得上宗门?”
“倒也是。但入宫不要验身的么?你”
“我当然是处子啊,怎么验都是,不然怎么进的宫?”
薛牧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就见鬼了,之前很多判断对不上了啊不是说她被男人骗得功力尽失,导致宗门事变的么?然后生个岳小婵被骂孽种,薛清秋却因为姐妹情把岳小婵当女儿看,加上夏文轩看岳小婵的怪异神情,一切丝丝入扣的推理,这会儿全崩了。
还是处子,那男人骗的什么啊?
早知道问薛清秋一下就好了,可惜回灵州时久别重逢没想去问这个,之后事情一冲更是全忘了搞得这回真懵逼。
薛牧头疼地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口。
刘婉兮眨巴眨巴眼睛。
墙角的叶孤影眨巴眨巴眼睛。
这是那半盏残茶啊!
薛牧也猛然记起,喝茶的动作忽然僵在了那里,老半天才小心地放下,陪着笑道:“呵呵茶不错”
刘婉兮泛起有趣的笑意:“总管这人真和婉兮想象的不太一样。”
“怎么?”
“不管从哪里听的信息,总管都很好色。”刘婉兮有些好奇地问着:“是婉兮不漂亮?让总管如此为难。”
这回薛牧心中去除了她和岳小婵的母女猜疑,倒是轻松了好几倍,随口笑道:“只是觉得,动不动借种借种的,别扭。你搞成了工具,我搞成了配种器,总之不是什么好体验。”
刘婉兮轻叹一声,站起身来踱到窗前,安静地看了一阵月色,低声道:“总管也说,寂寞深宫十三载。婉兮不是一个画中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会希望能有一个两情相悦温柔待我的男人。但这终究只是奢求而已,即使总管入宫,也不过为大事匆匆一会,感情从何谈起?期待这个岂不是自寻烦恼。还不如有个孩子相伴,总管说这是工具,我却觉得这是寄托。”
薛牧怔了一下,暗道在她的角度上这倒也没错。
刘婉兮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其实刚入宫的时候,我曾想过好好侍奉陛下算了,即使他已经不能人道,总归是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可你知道他第一次招我侍寝是怎么做的?”
薛牧试探道:“用手?”
“哈”刘婉兮失笑,摇了摇头:“真用手就算了,他是用鞭子打的,把我绑在柱子上,抽得奄奄一息。”
薛牧豁然起立。
“我打不死,因为我自幼各种神药泡过,是星月神典洗礼出来的嫡传妖女。功力虽失,锻体也散了,但骨子里生命力极强,最多病而不死。天下人都说我体弱常病,谁知道我每病一次,对应在普通人身上就是死了一次?”
薛牧默然无言。